曹?此刻已经是汗水浸湿的衣服,整个人的身体也越发的虚弱。 甚至也无法再大声说话。 他的嗓子已经嘶哑了。 他知道自己的状况越来越糟糕。 可他还是想要继续坚持。 “没有用的,我是不会说的。” 曹?这次开口的时候,声音十分虚弱。 吴克林听到这样的话更为生气。 “你还真是有种,到了这个时候还在硬抗,难道就不怕真的死在这里。” 吴克林也真的是,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明明是一件简单的问话,为何就不能爽快一点。 这家伙还真是够硬气的。 都已经被这么折磨了,竟然还要嘴硬。 李锋也依旧没有开口,只是示意身边的人逮住他另外一只手。 众人也明白他要做什么,只是没有想到,他不让曹?有喘息的机会。 李锋再次挥动着锤头,再次落下的时候,面前的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剧烈的疼痛让他青筋暴起,整个人十分虚弱,可是此刻却怎么也看不出来。 “给他泼点水,让他清醒一下。” 李锋难得开口,却是如此恶毒的话。 曹?能够感受到,自己即将面临的可怕遭遇,可也没想到面前的人如此冷静,如此冷血。 吴克林亲自提了桶水,走了过来,直接倒在了曹?身上。 冰冷刺骨的水淋在身上,曹?倒是清醒了几分。 可是疼痛也蔓延着全身,手指连心,这种疼痛是难以忍受的。 尽管他不想面对,尽管他在逃避,可是当看到血肉模糊的时候,也瞬间开始害怕了起来。 可是还没等他反应。 面前的锤头再次落下,这时,他的另外一根手指头已经断裂,并且有着血飞溅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他的眼睛瞪得死死的,甚至有意想要逃避,却也动弹不得。 他不想看到这种画面,可是却逃不脱,好像无法避免。 这种感觉非常的残忍,可是却让他无法回避。 “你倒是挺硬气的,这个时候还不肯说话,实在是难得。” 李锋继续挥动着锤头,然后慢悠悠的说着。 “上一个能够扛到现在的人,早就已经入了土,不过那个家伙可比你厉害。” “对了,跟你通知一下,这手骨敲断了之后,那自然还有其他的骨头。” “我倒是想要尝试一次,能不能将人的骨头全部敲断,看看这个人能够活多久。” 李锋慢悠悠的说着话,可是这个话越来越渗人。 这曹?心理防线,也在一次次被攻击,甚至快要坚持不住了。 “你到底是谁。” 曹?努力的让自己声音大一些,可是却发出了虚弱的声音。 他此刻只想知道面前的人的身份,也想让自己死个明白。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背后的人是否能够躲得过。” 李锋依旧是慢悠悠的说着,不过他下手的时候依旧是很毒,不留情面。 吴克林站在旁边看到这一幕,也是不寒而栗。 在这一刻他也特别的庆幸,自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如果当初愿意和罗宾合作,那么他现在是不是也会被这么对待。 所以光想到这件事情,就让他害怕。 不过索性那个时候他虽然动摇,不过却做出了正确的判断。 “最后一次机会了,你要是再不开口,可能就没时间再开口了。” 李锋提醒了一句。 随后再次快速的将锤头落下,这锤头落下的时候,曹?最后一根手骨被敲断。 曹?虚弱的张大了嘴巴,想要嘶吼,可是却发不出声音来。 曹?抬头睁着虚弱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李锋,他依旧是那样的淡雅,身上尽管溅满了自己的鲜血,可依旧是那样的随性。 这个人坐在这里的时候,就让人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让人恐怖,让人惧怕。 “你就算不说的话,其实我也能够调查出来,只是需要从你的口中得知一个答案。” “如果你不肯开口也没关系,反正我也能够找到那个人。” 李锋慢悠悠的开口,这次他却轻轻的丢掉了手中的锤头。 “其实,还有一种方法让人生不如死,那就是在你的皮肉之中扎进无数根针,这些针会在你的血肉中游走,会让你时时刻刻在疼痛之中。” “但是却绝对不会伤及你的生命,最多就是让你这一辈子无法再动弹,这一辈子无时无刻不在感受着疼痛。” 李锋随意的说出了如此恶毒的话,这让身边的人也开始害怕。 “对了,折磨人的方法还是很多的,包括敲断你的骨头,我也可以用内劲逼断你的骨头。” “今日不过就看到你有几分硬气,所以对你有特别的优待。” 李锋说起这句话的时候,还露出了个爽朗的笑容。 可是,他这样的笑容却特别的渗人。 “我说,你别这样。” 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被击破。 尤其是在看到李锋笑容的那一刻,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尽管他已经不惧怕死亡,可是活着才更让人害怕。 “既然准备开口那就爽快点,别让我们操心。” 吴克林虽然也开始有点担心,也开始害怕自己的处境了。 可是此刻却上前一步,迅速的问了一句。 他可不想再耽误时间。 “是北州的少舵主,我们之所以过来就是为了开拓北州。” 曹?虚弱的开口说话。 此刻他已经不抱希望。 也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再离开这个地方,尽管如此他也是愿意透露消息。 因为他不想生不如死,只想求个爽快。 只要对方肯给他一个爽快,他也愿意透露所有的消息。 原本觉得,自己能够扛下去,可是真正硬扛到底的时候,才知道什么叫做恐惧。 “那真是有意思,你们开拓北州,我们没有什么意见,只是没有想到你们会盯上我们这个地方。” 吴克林无奈的摇了摇头。 只是没有想到对方会如此野心勃勃,甚至早有安排。 只是面对着这样的安排,他们终究是要受委屈的。 所以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同意。 “我们蛇窝少舵主,只是觉得你们这个地方特别混乱,也适合开拓,所以就想在这个地方。” 曹?原本以为这次的任务很轻松,可也没想到他身边的同伴已经死了。 唯独留下他一个人。 现在他还生不如死,这双手已经彻底的废掉了,就算活着离开,日后也会痛不欲生。 他本来就是一个强壮的高手,现在却成了一个残废,日后连生活自理都办不到。 这样残废的活着,简直就是侮辱。 这样巨大的差别也让他无法承受,甚至无法坚持下去。 “那么,是谁对外面通风报信?有是谁以西州的名义,向各个势力发出了警告信。” 吴克林必须要问清楚,尽管已经知道了答案,但还是会有点不服气。 他们并没有做什么事情,也并没有和北州有任何恩怨,可是对方仅仅只是看中了他们这个地方就开始造谣,甚至还想尽办法给他们添麻烦。 吴克林光是管理这个地方,就已经够累了,没想到还会遭遇这样的变故。 “这都是少舵主安排的,我知道这样做实在是有点过分,可是弱肉强食,本来就是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 曹?到了这个时候,也没什么不可说的了。 虽然他也觉得这样做有点过分,可这就是现实。 “你还真是坦荡,一点都不隐藏,不过你们这些人从骨子里面就恶毒,现在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也只是你们自找的。” “真的以为我们特别的软弱,所以才会直接动手,可你没想到这里有更厉害的高手。” 吴克林光是想到这件事情,就特别的生气。 他被人看扁了,甚至被人欺负到了这种地步。 如果不是今天李锋及时赶来,他可能也会被人折磨,也有可能会被审讯。 然而他们并没有做什么事情,也并没有招惹对方,仅仅只是因为他们处于弱者,就会被欺负,就会被看不起。 这一点,让吴克林无法接受。 李锋看着如此激动的吴克林,还真是有点意外,这家伙向来也是喜怒不于色。 可是今天却显得有些格外着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3_143999/7547997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