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栾越想越觉得委屈,甚至越发的憎恨着李锋折断了自己的手。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犯了这么大的错。” 刘富看着不成器的儿子,还是质问了一句。 最主要的是,还想要弄明白到底是什么情况,看看有没有补救的机会。 “也没怎么样,不就是两个姑娘长得漂亮,我们请进来喝杯酒而已,也没动手动脚的,就是对方挣扎的时候,撕坏了衣服。” 刘栾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错误,还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家伙还真的是挺可恶的。 刘富听到儿子说出这样的话,他好像还真的不知道自己犯错了。 刘富其实也是这样的想法,反正不过就是两个不起眼的女孩,根本不值得费心思。 如果这一次不是得罪了吴克林,刘富根本不会当真,也不会亲自出面,直接让手底下的人花笔钱就将这件事情摆平了。 可正是因为得罪了吴克林的侄女,所以才会把事情闹大,这才要亲自出面。 再加上吴克林狮子大开口,所以才会让刘富感觉到不满。 他的不满,仅仅只是因为吴克林要的太多。 他丝毫不觉得自己的儿子做错了什么,不过就是看中了两个姑娘,也加上他动手的时候没有掩饰,如果让别人出面,他根本就不需要担责任。 果然有什么样的儿子,就会有什么样的父亲。 从这些事情上就可以看得出,这个刘栾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完全是刘富纵容而成的。 “早就跟你说过了,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不要亲自动手,直接让手底下人去办,你花钱养的那些废物,为何不能帮你顶罪。” 刘富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并且不赞同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我这不是没想那么多嘛,再说,那两个姑娘都已经喝醉了,就算是睡醒了之后也不会有什么事情,真没想那么多。” 刘栾到现在还没有悔过的想法,他只认为自己倒霉,偏偏被人抓住了。 “方主任,他这个伤该怎么办?如何做手术。” 刘富虽然想要责怪这个儿子,可是却有些不忍心。 这毕竟是他们刘家唯一的血脉,所以不能让刘栾受委屈。 方主任听着两个人谈话,只觉得有些不正常,这儿子都已经犯了错,差点伤害人家小姑娘,结果刘富没有责怪的意思。 从这一点上就可以看得出,这段关系有一些过于维护了。 “目前不好做手术,我们要听从上面的安排。” 方主任虽然能够开点后门,让他们之间见一个面。 但是有些事情却不好安排。 刘栾手毕竟是李锋打断的,只要他不肯开口,刘栾就没有办法得到救治。 “怎么能会这样呢?你们这群废物一点本事都没有。” 刘栾竟然直接呵斥了起来,甚至还以为这是自己的地盘。 刘富听到儿子说出这样的话来,只觉得丢脸,甚至觉得他不会看眼色。 自己都要想办法讨好这个方主任,他倒好,一句话就得罪了人。 “别在那里胡言乱语,方主任可是帮了不少忙,你要是得罪了他,我们都别想好过。” 刘富生气的呵斥着儿子,随后又转头带着讨好的笑容看着方主任。 “方主任实在是抱歉,你也看到了我这儿子是有点不成器,但绝对没有什么坏心思,只是随口一说,你不要放在心上。” 刘富说话之间就从口袋之中又掏出了一张卡,直接递给了对方。 方主任本来就有点不高兴,看到了对方递过来的卡,接了过来之后就直接穿进了口袋。 “给你们十分钟说话,十分钟之后我再过来。” 方主任根本不想再听他们的废话,于是趁此机会出去了。 刘富也在这个时候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准备和他商量一下之后该怎么办。 如果将儿子留在这里,刘富就得花一大笔钱才能将儿子救出去。 甚至还有可能会被吴克林继续威胁。 刘富不愿意做这种事情,那就必须想别的对策。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真的没有得罪高春晓。” 刘富看到方主任走了之后,迅速的问了一句。 “我真没来得及动手,那群人就闯了进来,我还不高兴呢,这一次又没得手,他们凭什么要把我关起来,现在还废了一只手。” 刘栾特别的委屈。 觉得自己还没有做什么,反而就被如此对待。 “你这个废物?怎么就不知道给我打电话,现在遇到这样的事情又该怎么办?你现在被蛇窝的人给掌控了。” 刘富想到这一点就有些头疼,关键是他又舍不得这个儿子,所以得想尽办法把他带走。 “父亲,你得抓紧送我走,不然我肯定会很危险。” 刘栾这个时候终于知道了害怕。 “现在知道危险了,之前怎么那么狂妄,什么都不懂就敢得罪人。” 刘富虽然不忍心责怪自己的儿子,可是还得教训一下,不然他不知天高地厚,再得罪人那就麻烦了。 “我是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不管怎么样,父亲你一定要帮我解决一个人,是他废了我一只手。” 刘栾这个时候,还没忘记要报复李锋。 刘栾依旧并不知道李锋的身份。 “你在说什么?你可知道对方的身份。” 刘富不敢相信,自己的儿子能够说出如此狂妄的话。 如果不是吴克林亲口说的,刘富也不相信自己的儿子能够招惹那位的嫌弃。 “怎么了?那不过只是一个年轻人,看上去也没什么本事,我不过就是欺负了一个女孩,值得他们这么样做。” “再说,那女孩也没什么背景,就算是欺负了,大不了就花点钱摆平了。” 刘栾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所以并不觉得有什么。 刘富终于知道自己的儿子养废了,可是这么多年来他只有这一个儿子自然是格外珍贵,也是舍不得教训。 看到他如此的样子,只有恨铁不成钢,但是却不能狠心教训。 “我想办法收买这里的人,我得想尽办法把你送出国。” 刘富不想再说这些废话,只想尽快把这件事情安排妥当。 刘栾无论如何不能留在这里,不然他会成为吴克林的筹码,也会一直威胁自己。 刘富这么多年来能够攒下这么多的家业,都凭借着自身的手段,还有足够的聪明才智。 所以在这种情况之下,他知道该怎么做,也会妥善的安排好一切。 这次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带了十几张卡。 就每张卡里面都有一笔不小的钱,足够能够让那些人帮忙。 只要收买了这手底下的人,他们就会乖乖帮自己办事,也会顺利的将自己的儿子送出去。 “父亲,你要怎么做。” 刘栾一听马上就要离开这个地方,自然是高兴的。 只是要出国也让他有点不满,但是现在是危机时刻,出国躲避一段时间也是好事,至少现在不用面对那些可恶的人。 “你要少废话,等会不要说话,等方主任来了我会和他好好商量一下。” 刘富决定花钱办事。 十分钟很快就过去。 方主任走了进来,并且看着两个人。 “谈好了吗?我送你出去。” 方主任公事公办的说。 “方主任,这边实在是麻烦你了,不过还有一件事情,可能需要你帮忙。” 刘富一边说着话,一边将方主任拉进来。 “你也看到了,我这儿子实在是有些不成器,不过却也没什么坏心思,再说吴总的侄女不是没事吗?我们这件事情也能够到此为止,没必要非抓着不放。” 刘富得想尽办法说服这个方主任。 只要他肯帮忙将自己的儿子送出去,剩下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他可以不声不响的将儿子给送出国,等吴克林反应过来的时候,这件事情就已经过去了,他们也没办法再拿自己怎样。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一切听从上面的安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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