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难不成是找我们的。” 黄毛不觉得自己得罪了人,可是此刻的架势有点不对劲。 吴克林在众星捧月之下,慢慢的走进了房间。 打量着不大的房间,露出了嫌弃的目光。 随后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张海立刻拿来了几瓶好酒,放在了吴总的身旁,知道他心情不好,就想喝点酒。 “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是我们订的包间,你们真想来这里喝酒,也可以换一个地方,凭什么占我们的地方。” 黄毛的兄弟不高兴的说着。 可能是喝了点酒,根本就没有看清楚眼前的这种局势,竟然还敢大胆的口出狂言。 “什么意思?你们做了什么事情?心中没数吗!” 张海站在旁边冷冷的问道。 这些人如果主动交代,也省了他们动手,可是他们看样子,是不懂的把握机会的人。 “我们能做什么事情?不过就是在这里喝酒而已,怎么?难不成是泡了你们喜欢的女人。” 黄毛更是出言不逊。 虽然感觉这种情况有点危险,但他觉得自己手中有钱也不在乎。 吴克林接过了张海给他递过来的酒,默默的喝了一口,然后嫌弃的目光看向黄毛。 “嘴巴都放干净点,要是让我不高兴,你们可是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吴克林毕竟是蛇窝的人,自然是有手段的。 不管嘴巴再硬的人,都得乖乖开口。 “今天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你们是不是受人指示?对你们的对手下了死手。” 张海再次提醒。 希望他们能够尽快交代,不然他们就要动手了,毕竟吴总可没有耐心在这里耗下去。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可什么都没有做。” 黄毛直接否认。 毕竟已经拿了孙轩一笔钱,虽然他心中清楚背后的人是谁,但目前不会出卖。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看来你们真的是挺嘴硬的,不过我们有办法让你们主动开口。” 张海提醒了一句,然后挥了挥手。 吴克林身旁的几人,立刻上前直接将他们给揪住了。 黄毛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了危险。 他们就是想不通,到底得罪了谁才会有这样的后果。 只是这个时候想要逃跑,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早知道是这样的话,就应该听孙轩的话直接选择离开,现在可能真的没机会了。 吴克林再次挥手,身边的张海立刻打开了音响,播放着吵闹的音乐。 面前的人的惨叫声彻底的被掩盖。 外面的人路过此地的时候,只觉得这个包间的人没有素质,但却并没有上前查看的意思。 黄毛几人气喘吁吁,汗流浃背的倒在了沙发上。 他们的身上并没有多少外伤,可是剧烈的疼痛让他们胆战心惊,忍不住的颤栗了起来。 “这只是一些小手段,这就扛不住了,还以为你们嘴多硬呢。” 张海嫌弃的看着黄毛,只觉得他们是一群软蛋。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我们没有得罪过你们。” “你们还没有得罪过我们,高春晓认识吧?是我们吴总的侄女,你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现在就要付出代价来。” 张海看到他们还不死心,这才提醒了一句。 黄毛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张海,有点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他们只是想要,在一场比赛之中赢得胜利,顺便来打响名声,日后他们也能够继续做这笔生意。 可也没有想到,竟然无意之中卷入了一场风波之中。 “不是,我们并不是真的想要对付他,当时只是有人指使的,是有人给我们一笔钱让我们这么做的。” 黄毛特别的害怕在这一刻不敢耽误,立刻将所有知道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 吴克林冷冷的看着他们嘴角之中充满着讽刺的笑容,随后慢慢的喝着酒,等待着对方主动吐露消息。 有些事情不需要他们开口。 “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指使你们的。” 张海再次询问。 黄毛知道惹上了不该惹的人,在这一刻也不敢有所隐瞒。 “我们只知道那个人叫孙轩,是他主动找上门来的,让我们来对付高春晓,让她在赛场上受个伤。” 黄毛不敢再耽误,将自己所知道的消息全部说了一遍。 “不过据我们所知,这孙轩之后还有别人,他之前透露过是他上面的人感到不高兴,所以要对付高春晓。” 黄毛不知道这样能不能避免麻烦,但他不得不透露一些消息。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他没有办法收场,就只能出卖那孙轩了。 “他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吴克林终于开始有点感兴趣了。 这些人都是小啰啰真正的人在背后,只是没想到这黄毛还真是挺机智的,竟然能够猜到这背后还有人。 “我见过他,他就是齐家的齐少爷,齐俊涛。” 黄毛自然知道孙轩的主子是谁。 但凡是在一个圈子里面混的,都知道一些简单的消息。 孙轩本来也没有多大的本事,只是跟着齐俊涛经常出入一些会员制的场合。 这才慢慢的养成了富家子弟的品行。 虽然平时看上去也比较吝啬,但有一段时间出手特别大方。 他们这些人自然也就喜欢打听一些消息,也都知道了其中的原因。 这孙轩就是跟着齐俊涛混的。 齐俊涛高兴就会给孙轩一笔钱,让他随意安排,只要将大家招待好了,齐俊涛就没意见,也不会追问这笔钱的花销。 吴克林虽然有所猜想,可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是齐家的人对高春晓动手。 当然他们要对付的也不仅仅是高春晓,而是他这个高春晓的舅舅。 吴克林脸上带着冷笑,冷漠的看着面前的几人。 随后对着身边的人挥了挥手。 既然这几个人已经没有用处了,那就没必要再留着了。 他们蛇窝办事向来都是干净利落,根本不可能留下任何把柄。 黄毛觉得自己该交代的都已经说清楚了,应该能够免于责罚。 可没想到,吴克林却准备处理了他们。 可是黄毛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已经被人捂住嘴巴丢了出去。 包间之中,再次恢复安静。 张海默默的站在旁边,等候着吴总的吩咐。 他只是觉得,整个包间的气温好像下降了几度,瞬间显得冰冷。 “齐老,还真是好样的,养了一个好儿子。” “吴总,这件事情要不要通知一下齐老。” 张海问这句话,就是想看看吴克林要把这件事情闹大还是闹小。 “用得着我们通知?” 吴克林心中已经明白,这西都蛇窝容不下两股势力。 齐老虽然一再退让看上去很是委屈,可是他的儿子却格外狂妄。 吴克林有的时候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那么在意。 可是这一次齐俊涛却贴在了硬板上,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他们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对高春晓动手,她可是我姐姐留下的唯一的孩子。” “她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向姐姐交代。” “他们齐家的人应该知道这一点,却还是要对春晓动手,这不仅仅是在打我的脸,也是在试探我的底线。” 吴克林生气的砸了一个杯子。 这件事情绝不能就这么罢休。 有些时候适当的退让,只会让别人得寸进尺。 无论如何绝不能就这样算了,必须要给齐家一个狠狠的教训。 如果这个教训不够,肯定会让他们更加狂妄,所以无论如何不能就这么算了。 “吴总,你看怎么安排。” 吴克林并没有说话,只是慢慢的站了起来。 “将这个地方清理干净,有些事情没必要让他们知道。” 吴克林还有一件事情要处理。 高春晓这丫头心思单纯,有着怎样的心思,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吴克林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好好的照顾着高春晓,就是不想让她委屈了。 难得有她喜欢的事情,自然也不想阻碍她。 可是这件事情却没那么简单,得让她好好调查之后再做决定。 “先回去吧,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我心中有数了。” 吴克林在来之前,还并不清楚是什么人对高春晓动手,现在已经有所了解,自然就知道该怎么安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3_143999/7429137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