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进来之前就已经得到了命令,以往很容易就能够打听的消息,这一次却屡屡碰壁。 李锋好像不会说话了一样,每次问到关键的问题,他总是闭口不谈,默默喝酒。 他越是这个样子,越能够激起面前几个女子的好胜心。 “李总,怎么不肯说话,难不成是没什么背景,所以不敢说出来。” 这些姑娘看着柔怀政策不管用,那就只能用激将法。 “上官桀,这么想知道我的身份吗?” 李锋突然转头看向了上官桀。 上官桀被点了名有些意外,他本来正抱着女子喝酒,一边聆听着旁边人的对话。 这些女子倒也聪明,每次的问题都正中下怀,只可惜李锋一直不肯回答。 “只是有些好奇而已,不知道李总是否愿意透露。” 上官桀也觉得没必要再装了,既然他都已经猜出了自己的想法,那么再怎么逃避都无用。 “我倒是有个问题想问你。” 李锋突然问了一句,并且随意的剥开了躺在自己身上的女子。 随后,又拽起了一个趴在自己膝盖上的女子。 李锋真没想到,这些女子真的能够做到这种地步。 这钱挣的,还真是挺不容易的。 “李总,这是嫌弃我们了吗?” 跪坐在地上的女子,露出了可怜兮兮的眼神,眨着眼睛可怜的问着。 李锋却只是冷冷的扫了一眼。 “你们别碍事。” 李锋有些嫌弃的摆了摆手。 “我们就这么不好看。” 这些姑娘们就是做这个行业的,突然之间有一种被质疑业务能力的感觉。 他们每天工作之前都会提前上妆,脸上妆容都比较符合他们本身。 另外,为了方便随时都能够哭出来,所以妆容都是防水的。 可是,却第一次遇上如此冷心冷肺的客人。 好像不管他们使用怎样的手段,对方都不动于衷。 哪怕趴在他身上,他竟然还会嫌弃自己重。 这些姑娘顿时觉得无计可施。 好像真的遇上了唐僧一样,他竟然能够做到坐怀不乱。 “上官桀,你的手段还真的是挺低级的。” 李锋有些嫌弃的说着。 “是不是有点误会了,请你过来不就是为了享受的,这个会所,不就是为了让大家开心。” 上官桀不承认自己的想法。 只是他没有想到,美人计竟然真的不管用。 李锋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能够坐怀不乱。 最主要的是这些女孩子也没办法打听到他的身份,他要的也不过是他的一句话。 现在看来李峰要么是真的很神秘,要么就是没什么背景,所以不肯说实话。 但是现在看来,很明显就是第一种。 他应该是一个非常神秘的人。 这越发的激起了上官桀的好胜心,不将这件事情调查出来,他肯定无法安心。 “上官桀,你可有对不起的人。” 李锋突然开口,这让上官桀立刻变了脸色。 “你这是什么意思?” 上官桀到底有没有对不起的人?那自然是有的。 只是实在是太多了,他根本就记不起来。 就算真的记得,他也未必放在心上,所以根本就不在乎那些人。 但凡是自己得罪的人,那就是他们没有翻身的可能,所以才会满不在乎,不会记在心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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