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珊珊终究是靠自己清醒了过来。 她身上的伤势完全恢复了,主要就是心理创伤,才昏迷了那么久。 但是现在看上去,小姑娘的状态似乎比出事前都还要好了。 之前的时候,董珊珊跟人说话总是目光躲闪,自卑不敢正视别人。 但现在李锋却发现,董珊珊水灵灵的大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 也不知道经历了这次的事过后,给她带来了什么样的转变。 “李锋大哥,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高兴的事?” 董珊珊开口问道,清澈见底的眼眸里流露出一丝心疼。 李锋收起脸上的情绪,伸出手揉了揉她头发:“没有,我怎么可能有不高兴的事,别问了,你刚醒,正该好好休息的时候。” “不,我其实早就醒了。” 以前总是对李锋乖乖顺从的董珊珊,这次却罕见的反驳了他的话,摇着头道:“我只是害怕,害怕睁开眼又遇到那天的事,所以我才装睡。” “不过李锋大哥你来了后,我突然就不怕了。” “我还想了很多事。” “如果我当时能够表现得强硬一点,在那个人刚跟我搭话的时候就明确拒绝他,不让他觉得我好欺负,或许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了。” “李锋大哥,我是不是真的让人觉得很好欺负?” 董珊珊一眨不眨的看着李锋,难得的一口气说了很多话。 看着少女那清澈的眼神,感受到她对自己的依赖感,李锋心情顿时就好多了。 “没有,现在的你看起来,比之前难惹多了。” 李锋鼓励道:“你说得对,下次再遇上像路明非那样的人,千万别怕他,那种人欺软怕硬,越是觉得你好欺负,他越是蹬鼻子上脸。” 董珊珊重重点了下头:“嗯,李锋大哥你说的我都记下了。” “谢谢你李锋大哥,又是你救了我,我总是给你惹麻烦。” 她带着愧疚的说道。 虽然性子有所转变,但董珊珊天性纯善的本质却没有改变。 李锋笑道:“怎么能是你惹麻烦,明明是麻烦来找你,再说了,我当时也没保护好你,如果第一时间阻止,肯定不会发现后面的事。” “不过你放心吧,那个打你的路明非,还有她女朋友那些帮凶,都已经受到了惩罚。” 李锋没说路明非和秦菱的具体下场如何。 连秦卿一家都有些受不了这种刺激,更何况如同白纸一般的董珊珊。 董珊珊重重的点点头,又问道:“那李锋大哥你告诉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高兴的事?” “非问这个干嘛。” 李锋逗着这小姑娘:“我告诉你又没用,你又帮不了我。” “对不起,是姗姗没用。” 董珊珊有些歉疚的低下头。 李锋笑着揉揉她头发:“行了,我开心得很,你既然不想休息,那就起来走走吧,恢复一下身体机能。” 他见董珊珊状态确实不错,也就放心的让她起来活动。 “你离婚了?” 李锋正坐在院子里,看着董珊珊在那踱步,姜红芍突然走过来拍拍她肩膀,似笑非笑的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3_143999/7309650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