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老人啊,他是怎么下得去手的啊” “更关键的是,打断条胳膊还不够,他又安排泥头车杀人灭口,让阴姥姥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惨无人道,毫无人性!” “我只想问,他还是个人吗?” 秦菱悲愤控诉,字字仿佛都足以锥心泣血。 而随着这些控诉,在场众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的看向了人群最后方,缩在角落里不敢出头的秦卿一家。 当然,最主要是跟他们站在一块的李锋。 “秦长河一家来没有?” 秦彩凤这时把拐杖重重一杵,怒吼道:“让他们滚过来!” 看到秦彩凤这仿佛要择人而噬的样子,秦长河跟柳惠芳都是一哆嗦,赶忙走上前去。 “姑奶奶,我们在,我们在的,早就来了。” 柳惠芳更是急忙往李锋身上甩锅:“姑奶奶,阴姥姥胳膊不是我们打的,泥头车也不是我们安排的,你要找就找李锋,跟我们没关系……” “砰砰砰!” 然而不等她把话说完,秦彩凤抡起拐杖就对着两人一通猛砸。 “如果不是你们搞手脚,海天集团合同就不会出问题,项目也不会被卡!” “秦菱这个董事长,就会当得稳稳当当,也不会有后面这一堆破事!” “如果你们一早能乖乖的滚回来解决这些事,我也不会让阴婆去执行家法!” “她不去你们家,就不会被人打断胳膊废掉修为,更不会被泥头车撞死……” “是,胳膊不是你们打的,泥头车不是你们安排的。” “可是阴婆就是因你们而死,你们襒想推卸责任!” “阴婆跟了我十几年,一直忠心耿耿,尽心尽责,我把她当自己的亲姐妹。” “现在她还没来得及享福,就让你们给害死了!” “我现在要打死你们,让你们一家子给她陪葬!” 秦彩凤一边怒骂着,一边抡动拐杖猛砸。 秦长河跟柳惠芳一开始被砸得抱头鼠窜,可秦氏各支房的人却都有意无意拦着他们,不让他们逃出去。 期间还有人伸出脚,直接把秦长河绊倒在地。 秦彩凤见状没有任何手下留情的意思,拐杖哐哐两下砸下去,顿时就让秦长河头破血流,不住哀嚎。 “爸!妈!” “姑奶奶,你怎么能乱打人!” 秦卿秦天姐弟俩看到父母被打得这么惨,想也不想的就冲上去护住两人。 无论父母平日里多么让人无语,可终究是生他们养他们的父母。 他们只能用身体各自护住一人,准备承受秦彩凤的怒火。 “在我面前上演父慈子孝,母女情深?” 秦彩凤见状却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是更加愤怒,咬牙切齿的举抡起了拐杖:“以为这样我就不打了?” “我打死你们两个小白眼儿狼!” 说完她对着秦天的脑袋就狠狠砸了下去。 “啪--” 就在这时,李锋突然上前,一把就将拐杖抓在了手里,神色冰冷道:“秦彩凤,你这是想杀人吗?” “哪怕你是岭南秦氏的人,也不能这样为所欲为,无视王法。” 说着,他一把甩开拐杖,直接让得秦彩凤蹬蹬退了两步,索性被秦家的人及时扶住才没有摔倒。 秦彩凤盯着李锋,气得发笑:“好啊,你这个杀人灭口的畜生,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倒是迫不及待的跳出来找存在感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3_143999/7309648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