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李锋有动机,还有谁会对阴婆他们杀人灭口。” “你们没听到刚才赶走阴婆他们走之前,李锋就说要弄死他们吗?” “我看他就是当时不敢,事后又怕别人报复,就先下手为强了。” “李锋你真是太可怕了,杀人灭口这种事你都做得出来!” 柳惠芳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离李锋远一点。 “你真的是越来越胆大包天了,我真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事。” “可是你到底明不明白,你做这种人事的后果吗?” “纸包不住火,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你以为你能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可你再看看,车祸才发生,那司机的老底就已经被人掀出来了!” “一个欠了上百万的赌狗,为了平赌债铤而走险,伪装成醉驾。” “你当这世上所有人都是傻子吗?” “人家看不出来这是故意的?” “现在好了,车祸刚发生,嫌疑人就锁定成了你。” “不过最好只到你这,要是牵连到了我们一家,我饶不了你!” 柳惠芳指着李锋大骂,脸色仓惶无比。 她现在只能祈祷,事情到李锋这里为止。 无论李锋是被抓去牢底坐穿,还是打靶吃花生米,都无所谓。 只要别牵连到他们就行。 李锋上前递了张纸巾给胡婶,让她擦脸,同时自个去休息,然后才看向柳惠芳,面无表情道:“阴婆确实是被杀人灭口了。” “只不过,幕后主使不是我。” 他今天之所以没对阴婆下死手,除了是不想吓到秦卿一家外。 也存有不跟岭南秦氏撕破脸,给秦卿留条后路的意思。 可是想不到,阴婆还没到医院,在路上就被泥头车撞死了。 更关键的是,杀人灭口的幕后主使者,还故意留下了能被人发现是杀人灭口的蛛丝马迹。 太明显了。 都不用想,李锋就敢笃定,对方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呵呵,这话你别跟我说,你跟警方说去吧!” 柳惠芳不耐烦的挥着手驱逐李锋:“赶紧滚出去,你个杀人犯别把晦气带给我们家。” “真是可怕。” “我以前一直只觉得你这人没什么能力,除了经常惹事外,本性还没坏到家。” “没想到你居然能作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简直是太可怕了!” “对了,趁着警署没来,赶紧先把婚离了,别给我女儿留下个杀人犯老婆的坏名声,影响她改嫁!” 秦天忍不住说道:“妈,一切还没证据呢,你就说这些话,你不觉得自己很过分吗?” “我相信姐夫,他肯定不会做那种事的!” 柳惠芳瞪了儿子一眼:“你个小崽子相信他没用,警署相信他才行!” “李锋,你告诉我,这事是不是你做的?” 秦卿死死盯着李锋,突然开口问道。 李锋愣了下,而后看着她笑了起来:“老婆,我一直认为,这世上谁都可以相信我,你也不能怀疑我的。” 看着李锋那干净的笑容,秦卿心里突然颤了一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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