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锋抬眼望去,只见他带着几个心腹手下狂奔出了大门,来到近前。 所过之处,人群纷纷避让,生怕成为路天逸泄愤的工具。 儿子和老婆都惨死面前,谁都知道,现在路天逸已经近乎疯狂了,谁挡谁死。 不过,换了谁遇到这种事,都会失去理智的。 此刻,路天逸怒目圆睁看着地上妻儿的尸体,特别是熊美君的无头尸体,眼睛瞬间就赤红一片。 李锋杀了他儿子,又当着他面杀了妻子,还斩下了熊美君的头。 这是要跟他路家不死不休啊! “杀了他,给我杀了他!” 路天逸以手指着李锋,暴怒狂吼:“给我不惜一切代价的杀了他!” 有什么愤怒,能比过妻儿惨死眼前? 熊美君和路明飞母子俩在大门口堵截李锋,他早就已经知道了。 所以他故意不出现,就是要让妻儿狠狠教训李锋,甚至直接弄死李锋! 为此他还故意缠着丘神绩敬酒,就是想拖延时间。 谁能想到,熊美君两人不但没能弄死李锋,反被李锋铁血无情的反杀。 滔天的怒意无处释放。 必须要杀了李锋! 杀他全家! 事已至此,所有人都清楚,李锋和路天逸之间,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李锋又怎么可能不清楚? “咻--” 所以他没有任何迟疑,脚掌在地面一跺,整个人就如同炮弹般飙射而出。 李锋仿佛人剑合一,一同斩向路天逸。 “咻咻--” 路天逸身后两个心腹手下怒哼一声,同时从路天逸身体两侧窜出,呈左右方向同时夹击李锋。 只不过刚扑到李锋近前,两人喉咙就爆开两朵血花。 两人面露惊恐,同时捂住喉咙,小蛇般的血水却控制不住的从两人指缝间钻出。 “砰砰--” 很快,两人就一同栽倒在地。 李锋杀意不减,狂飙猛进,脚踩其中一人的尸体借力弹起,身体化做利剑斩向路天逸。 “混账!” 路天逸怒喝一声,双手一翻作出格挡姿势。 而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两只手掌竟然都是戴上了一双能挡刀枪的钨丝手套。 “众所周知,江都地下四大王之一的路天逸,年轻时就是豪横江都的顶尖高手!”biqubao.com “他的地位和地盘,可都是靠自己一双拳头生生打出来杀出来的!” “路天逸已经多少年不出手了?恐怕许多年轻人都忘了他还是个高手了吧。” “只能说姓李的过于狂妄,今天注定凶多吉少……” 看到这一幕,围观的众人都在议论纷纷。 特别是许多老一辈的人物,都知道年轻时的路天逸也是个光听名字就能令人心惊胆寒的杀人狂魔。 李锋今天表现出来的狠辣,在他面前算不了什么。 那个时候的路天逸,可是说了今天杀你全家,就绝不会让你满门上下活到第二天的。 只是这些年路天逸成为了四大王之一,开始深居简出,修身养性,才没有了出手的机会。 以至于许多人都不知道,曾经的路天逸也是个纵横江都,威震南江的顶级高手。 “锵!” 李锋一剑斩在路天逸架起格挡的钨丝手套上,顿时一蓬火花乱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3_143999/7309644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