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辉不满的瞪了两个警员一眼,冷冷一摆手:“愣着干什么,直接抓人!” 对于蝎子这些人的行事作风,刘辉太了解了。 这帮家伙绝对属于不见兔子不撒鹰的那种。 自己是南城分署的治安大队长,那么对方请来的那个罗队长,最多也就比他级别高出那么一点。 这些道上人虽然喜欢结交警署系统内的人,一有什么事就找警署系统内的人出面,但他们更清楚,人情不能随便用的道理。 绝对不会一上来就把比他高出好多层的人请出来。 因为那意味着资源浪费。 如果放在平时,刘辉或许会被对方请来的人压制住,最后这场抓捕不了了之。 但现在,刘辉知道自己保的人是李锋,那他还怕什么? 想到这,刘辉就冷冷说道:“罗队长,我还张队长马队长呢。” “我告诉你蝎子,这次你就是请来省里的人给你说情,恐怕也得去我们南城分署走一趟!” “呵,一个分署的大队长,芝麻小官一个,什么时候也这么牛逼哄哄了?” 就在这时,一个阴沉嘶哑的声音,突然从大厅门外传来。 这无比嚣张的话,顿时让在场众人侧目。 就连一直冷眼旁观的李锋,也是挑了挑眉,看向了门口。 紧接着,就见一个穿着灰色西装,胸口上带着黑底红蛇圆徽章的身影背着手,慢吞吞的迈步而入。 这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长得很高,一米八几,但是身形非常的瘦削。 他的面部五官更是有一种形销骨立的感觉,仿佛整张脸上只是套了一张皮。 以至于他整张脸看上去,都给人一种凌厉之感,让人很难受。 更让人映像深刻的,是他的双眼,仿佛两颗玻璃球,不带任何感情,也不正眼看人。 当然,在场除了少数三两人,也没人敢和这双可怕的眼睛对视。 在此人身后,还跟着几个手握长剑或者短柄火器的年轻男女。 这些年轻男女同样身着华服,胸口佩戴蛇形徽章,神情冷漠又倨傲,根本不把回春堂内的众人放在眼里。 “蛇窝的人!” 此刻,无论是刘辉,还是那些普通警员,看到刚进来的这群人,都是脸色微变。 那黑底红蛇的圆形徽章,他们太熟悉了。 这就是代表蛇窝的标志。 而以蛇窝南江分堂在江都的强势影响力,江都的人想不认识这枚徽章都不行。 刘辉平日里也会配合蛇窝南江分堂处理一些案子。 此刻他仔细打量带头的男子,确定这人不是自己认识的蛇窝南江分堂中的中上层人物。 但对方气势摄人,他还是不敢轻视,上前客气道:“想必这位就是罗队长了,我在蛇窝南江分堂也认识不少朋友,平日里配合处理一些案子,合作得很愉快,似乎没见到过罗队长。” “蛇窝南江分堂?” “呵呵……” 罗队长不屑的撇了撇嘴,扫一眼蝎子道:“你告诉他,我是哪来的。” 蝎子此刻昂首挺胸,底气十足的说道:“刘辉你个王八蛋看清楚咯,这位,是来自西洲蛇窝分舵刑堂的罗立罗队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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