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不愧是豪族子弟,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这种心态,合该你们这些豪族一直高高在上。” 李锋叹了口气,不过紧接着又话锋一转:“不过白少,你恐怕没有机会了。” “你什么意思?” 白破阵愣了下,下一刻突然汗毛倒竖,怒声道:“你要出尔反尔,杀了我?” “王八蛋,我金蟾宝玉都已经给你了,我说了恩怨一笔勾销的!” 李锋摇头淡淡道:“一笔勾销?我可没答应,我从始至终都说的是,你给我金蟾宝玉,我饶你一命。” “虽然金蟾宝玉是我抢来的,但谁让我这人从来都是遵守诺言呢,所以也算是我们达成交易了吧。” “所以现在,我现在要代上官算下你和她之间的账。” 话音落,李锋突然往前一步,毫不犹豫抬脚踹了下去。 “啊……” 白破阵发出一声比之前还要凄厉数倍的哀嚎,瞬间面如金纸,整个身体都开始剧烈的抽搐起来。 他的双手,也下意识的捂住了两腿之间。 李锋收回脚,淡漠道:“抱歉了白少,下半辈子还是做太监吧,别去祸害女人了。” 让白破阵变成太监,就是对他今天所作所为的惩罚。 “啊啊,李锋,我草泥马啊!” 白破阵怨气滔天的怒骂声,响彻在小院中。 他是真的没想到,李锋这么畜生。 答应了不杀他,却做了件比杀掉他还让他痛苦难受的事。 倒在地上翻来覆去打滚的同时,白破阵突然冒出个念头。 也许死了比活着好。 “嗯--” 就在这时,一门之隔的房间内,突然传来一个女子带着痛苦的闷哼声。 而那闷哼声当中,还有着一种魅人的味道。 与此同时,一大串的脚步声也从小园外传来。 显然,是黄志诚带人赶到了,迅速控制了小院周边。 李锋脸色顿变,立即头也不回沉声道:“把姓白的带出去,在我出来之前,谁都不许进来!” 沈破军也意识到屋子里的上官雪此刻是什么境况,二话不说提着白破阵就以最快的速度冲出了小院。 对他来说,多听一秒此刻上官雪的声音,都是大不敬! “砰!” 沈破军身影一消失在小院门外,李锋直接一脚破门冲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副活色生香的画面。 此刻的上官雪侧趴在床上,披头散发,面色酡红。 身上的小西装也已扒下了大半,香肩半露。 两枚珠圆玉润的半球,被蕾丝边的内衣包裹着,让人忍不住有一探究竟的冲动。 她的双手,正在自己修长绯红的脖子上,脖子下游走着。 短裙也被撩起了一大半,露出雪白润泽的大腿。 一瞬间,李锋就停下了脚步,不敢再往前走。 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上官雪,是他从未见过的。 那种强烈的反差感,也让李锋一时之间踟蹰不前,眼睛不知道往哪放。 下一刻,更加惊心动魄的一幕出现了。 似乎意识里还保持着一丝清醒,上官雪赫然抬起了上半身,披肩的秀发往后一甩。 迷离的双眼,盯住了李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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