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小院里清静祥和的气息,上官雪心里的不安和警惕顿时也消散许多。 这里应该是平日里给香客信徒们暂住的地方,并没有烟火气。 还在北海的时候,上官雪倒是时常陪同母亲前往各处道观古寺小住。 这个小院,倒真是母亲喜欢的那种环境。 难道,母亲就住在这里? “嘎吱--” 就在这时,前方古色古香的木屋房门突然打开了。 随后,就见一个穿着黑底红纹和服,梳着高高发髻的漂亮女人,怀抱着一柄岛国长刀,踩着木屐朝上官雪趋行了过来。 女人双手放在一侧腰间,朝着上官雪屈膝一礼:“上原衣见过上官小姐,今日能见到您,这是我的荣幸。” 岛国人!? 上官雪轻蹙秀眉,看向了女人的身后,却见木屋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然无息的再次关上了。 她脸色变了变,但最终是没有其余的动作,只是冷淡道:“你就是约我见面的人?我母亲呢?” 上原衣浅浅一笑,露出洁白的八颗牙齿,道:“抱歉,上官小姐,您母亲此刻应该还被禁足在北海上官家。” “我以为您应该知道的,想不到您居然以为她真的来了江都。” “在您母亲被禁足的情况下,用她的手机给您发条信息,应该不是太难……” 上原衣盈盈浅笑,轻声细语,只是看向上官雪的眸子里,却带着讥笑和冷淡。 显然,这么轻易就把上官雪骗来了自己面前,也是她没想到的。biqubao.com 本来以为这件事要大费一番周折的。 可事情异乎寻常的顺利,却是出人意料。 看着上官雪那令人嫉妒的精致脸蛋,上原衣一只纤纤玉手缓缓拿起了手里的岛国长刀:“上官小姐,既然你已经知道了真相,那就让我送您上往生路上走一遭吧。” 盯着上原衣的举动,上官雪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好起伏的心绪,摇了摇头。 “上原衣小姐是吧?还有些事情恐怕没说清楚吧。” 上官雪看着面前的岛国女人,淡淡道:“比如,你能取到我母亲的手机,那说明上官家有你们的人。” “是上官桀吗?” “还有,派你来的人又是谁,是白破阵,还是织田惠子?” “再或者说,是白破局?” 上原衣莞尔一笑:“到了这个地步,上官小姐还非要做个明白鬼吗?” “看在同为女人的份上,那我就满足一下你的好奇心吧。” 显然,上原衣自诩今天的事已经不会出现意外了。 上官雪是一个人来的,而这里他们又早有布置。 也就是说,上官雪已经成了煮熟的鸭子,再难逃出她的手掌心。 而同为女人,上官雪的容貌身段乃至气质连上原衣都心生嫉妒。 所以在让这个女人死之前,她不介意让这个女人再经历一番心灵上的折磨,感受下绝望的滋味。 当下,上原衣就盈盈一笑,轻启红唇:“上官小姐说对了,我们在上官家的朋友,确实是上官桀公子。” “毕竟你们上官家也是北海豪门,您母亲又贵为上官家长媳,如果没有个强有力的人支持的话,我们不可能拿到她的私人物品,来针对你设下这样一个局。” “不过我可以告诉上官小姐一个好消息,那就是您的母亲,至少目前都是安全的。” “她在上官家除了被禁足,内外隔绝外,过得仍旧是锦衣玉食的生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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