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和岛国人面和心不合,这对我们来说是个机会。” 李锋若有所思道:“白破阵这次被白家派来,除了跟岛国人合作,在江都铺开影响力,还有个重要目的,就是处理你们上官家的事。” “之前我想不太明白,能把你们上官家逼得有破家灭族之危的杀手,白家为什么那么有信心能摆平对方。” “现在我算是有点头绪了,或许那个冲着你们上官家来的杀手组织,背后多半和岛国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甚至,白家和岛国人,就是因为这种事搭上了线。” 上官雪脸色一变。 经过这一次,她算是明白了岛国人有多可怕。 强横无匹的经济实力,无孔不入的人脉关系,阴险毒辣的布局手段…… 如果上官家的事背后也有岛国人的影子,那上官家这次是真的麻烦大了。 “那李总的意思是……”上官雪一时思绪有些纷乱。 这对于向来思路清晰,什么事都难不倒自己的她来说,是很罕见的情况。 只不过这次上官家面临的麻烦确实太大,更何况又可能有岛国人的势力介入。 “很简单。” 李锋淡淡道:“解决了白家,再解决了岛国人,你们上官家的麻烦不就解决了吗?” 这话虽然霸气,可不等于没说吗? 不过上官雪没急着开口,或许别人会以为李锋喜欢吹牛,夸夸其谈。 但她知道,李锋那些在别人看来像吹牛的话,他确实是有能力做到。 李锋继续道:“不过,织田惠子和白破阵也不是傻子,我能想到这一点,对方肯定也想到了。” “所以,这次让我从省警署溜了出来,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接下来,走一步看一……” 李锋话还没说完,手机就响了起来。 李锋拿出手机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顿时就蹙了蹙眉,拿起放在耳边。 “李哥,我是华镇南,我知道你从省警署出来,第一时间给你打这个电话……” 电话对面,传来江都七公子之一华镇南客客气气的声音,而语气中还带着一丝急躁。 所以李锋没有废话,直接道:“有事直接说吧。” “李哥,之前我不是查到,猛虎会内部是西伯利亚虎要刺杀你吗?” 华镇南语气凝重道:“我刚得到消息,西伯利亚虎还会对你出手,并且,他派去的杀手已经在路上了。” “至于杀手的身份,抱歉,我们虽然同在猛虎会,但各自分管一摊自己的事务,所以我也不知道他派去的是谁。” 猛虎会中,华镇南负责对外联络,西伯利亚虎作为最强战力则负责杀手部门。 这些业务板块之间,平时各自保密,捂得死死的。 这也算是权力上的一种制衡。 所以现在西伯利亚虎要对李锋出手,派出了杀手,可作为四把手的华镇南,却连杀手是什么身份都不知道。 李锋眼神变得冷冽:“这么快,看来跟白破阵和岛国人有关系了。” “这个……我不了解情况,不敢乱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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