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秦卿也不会轻信韩懿蔷的话。 而且,即便如此又如何呢? 李锋在江都被韩擒虎欺负的事,她又不是没有听到风声,甚至韩擒虎还派杀手去截杀过李锋。 李锋收些利息不应该吗? 经历了那么多事,秦卿已经不是以前的傻白甜了。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这个道理,她已经体会了许多次。 “所以,韩小姐也打算先礼后兵?” 秦卿平静道:“要是我不答应,韩小姐就打算动粗了?” “秦董明白就好。” 韩懿蔷冷冷一笑:“我这人喜欢识时务的人,也没什么耐心,所以我很讨厌有人消磨我的耐心。” “秦董是咱们南江出了名的美女董事长,漂亮得连我一个女人都嫉妒。” 说着,韩懿蔷上前一步,轻佻的用手指点了下秦卿的脸颊:“想必秦董也不希望,自己这张漂亮的脸蛋,多上两道难看的口子吧?” “啪——” 秦卿一把拍开韩懿蔷的手,退后一步冷声道:“说话就说话,你别碰我!” “而且我告诉你,想要股权可以,花钱买,要不免谈。” “还有,我老公来车站接我,马上就会过来。” “他很能打的,我敢保证,你要是敢动我一下,你跟你带来的这些人谁都走不了!” 秦卿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一定要强势。 一味的软弱,只会让韩懿蔷得寸进尺。 “你老公? 韩懿蔷脸色一寒,突然猛的上前,“啪”的一巴掌扇在秦卿脸上。 “我就动你怎么了?” “赶紧把李锋那个废物叫来,我还正想找他呢!” 说罢,她对着那些手下一挥手:“把她手机拿过来,给她那个废物老公打电话,就说要是不想他老婆出事,就赶紧滚过来见我!” 韩懿蔷一声令下,几个手下立马就上前围住秦卿,要抢他的手机。 有两个人还一脸邪笑,想趁机占便宜。 毕竟像秦卿这种级别的漂亮女人,他们平时只有看着的份。 “住手!” 就在这时,一声怒喝从通道外传来。 随即就见一个人铁青着脸大步冲了过来,正是从出站口紧急赶来的李锋。 韩懿蔷扭头上下打量两眼,顿时就柳眉倒竖:“李锋!” “滚开!” 李锋上前直接两脚踹开围在秦卿面前的韩懿蔷保镖,冷眼看向韩懿蔷:“你是谁?” 韩懿蔷抱着胳膊冷笑道:“韩家,韩懿蔷,听说过吗?” “没听过。” 李锋摇了摇头:“不过我知道,韩家最近已经死了韩擒虎和韩懿莹兄妹俩,你也想下去陪他们?”biqubao.com 语气森寒无比。 不管这女人是谁,围堵秦卿想对她不利,就已经让李锋动了真怒。 听到李锋提到死去的韩擒虎和韩懿莹,韩懿蔷的脸色也是瞬间变得森寒无比。 “姓李的,你别以为自己借着别人的势,害死了我韩家两个人,就能不把我韩家人放眼里了!” 韩懿蔷目光森冷,咬牙切齿道:“我告诉你,你之所以能活到今天,是因为那二十亿股权还在你老婆公司里。” “否则的话,你早就已经被活活折磨而死,尸骨无存了!” “在江都,还从来没有人敢像你这样,挑衅我们韩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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