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阴险狡诈的夏国人,你居然敢偷袭我!” “而且你居然没中毒?” “这怎么可能!” 树人忍者翻身爬起,身体摇摇欲坠几乎要站不稳,但他还是双眼喷火的怒视着李锋,暴跳如雷。 李锋揉了揉之前装抽搐而有些发酸的脸皮,淡淡道:“你们岛国人的毒,比起西蜀唐门的毒,只是上不得台面的雕虫小技,我为什么一定要中?” “所以你是装出来的!” 树人忍者大怒,咬牙切齿道:“阴险狡诈的夏国小子,卑鄙无耻!” “卑鄙无耻,你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没点数吗?” 李锋被这货逗笑了,冷漠道:“之所以装出中毒的样子,就是为了试探除了你这个蠢货,周围还有多少你的帮凶。” “现在看来,这次来的就只有你一个人。” “这样我就放心了。” 岛国忍者或许别的本事稀松平常,但在忍耐这一块确实称得上天下无双。 岛国的战国时代,曾有忍者为了刺杀自己的任务目标,缩在一个只能容下一个人的狭小空间内,等了三天三夜。 这期间吃喝拉撒都就地解决,最终成功的刺杀目标。 因此,他们隐匿气息的本事确实一绝。 正因为如此,李锋虽然对自己的五感很有自信,但之前也不敢肯定,周围还有没有树人忍者的帮手。 如果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当然不怕。 但现场还有上官雪,就不得不小心谨慎。 因此李锋才做出了装作中毒的举动,以此来试探。 “放心什么?” 树人忍者怒道:“你不会以为,只有我一个人,你和那个女人就能逃出生天吧?” 他觉得李锋是在轻视自己,这让他更是怒火汹涌。 “自然是能放心的杀了你。” 李锋淡淡道,而后迈步朝树人忍者走去,三两步就出现在了对方面前。 树人忍者怒极而笑:“八嘎,小子你找死!” 说话之间,他双手一抬,就要甩出身上的暗器。 忍者执行任务,使用暗器是最常见的,所以他们身上藏满了暗器。 此刻随着树人忍者双手抬起,一眨眼的功夫,就又有八颗黑漆漆的珠子夹在他手指间,一手四颗。 只不过,他的速度快,李锋比他更快。 还没等树人忍者甩出手中的暗器,李锋已经怒龙探爪一般抓住了他两个小臂,而后猛的一错。 “咔嚓!” 伴随着两声脆响,树人忍者两条胳膊再度被李锋拧断。 “啊啊,我要杀了你这个夏国小子!” “八嘎……” 树人忍者发出凄惨的嚎叫,疼得面目狰狞。 然而李锋没有收手的打算,一把将他手上还缠着的细钢丝夺走,而后一脚蹬在后者肚子上。 “啊--” 树人忍者吐血倒飞而出,又将一个小树的树干拦腰撞断。 李锋不紧不慢追上去。 树人忍者强忍着剧痛爬起来,就想逃走,口中发出怨毒无比的怒吼声。 “啊啊,夏国小子你给我等着,我下次一定要杀了你,将你千刀万剐!” “我要把我所有的毒都在你身上用一遍!” “呃……” 下一刻,如同丧家之犬一般的树人忍者突然停下脚步,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前方。 不知道什么时候,李锋已经追到了他前面,挡住了他的去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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