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丁雪航袁成这一西的南江分堂弟子,也都下意识的单膝跪了下来,同样执弟子之礼。 “弟子拜见舵主!” “如果舵主都不算蛇窝中人,没有资格登上擂台。” “那么自西洲分舵以下,谁还有这资格?” 随着丁雪航和袁成的声音,他们身后那些弟子,更是疯了一般高喊道:“拜见舵主!” 整个拳场,再一次死寂。 这一刻的空气,比之前李锋巴掌扇飞郑龙象的时候还要凝重,冰冷。 李……李舵主? 所有人,都被丁雪航和袁成对李锋的这个称呼震惊了。 如同晴天霹雳。 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不能自已。 看台上,正和几个姐妹杀气腾腾瞪着李锋的白玉凰,此刻张大了嘴,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很快一张脸就变成了死灰色。 难道听错了? 丁雪航和袁成叫的不是堂主。 而是舵主? 在蛇窝,能被称为舵主的,能有谁? 至少在这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蛇窝西洲分舵之主! 也就是说,李锋竟然是舵主! 比堂主不知到高了多少的舵主,一句话就能废立堂主的蛇窝舵主! 天呐! 这怎么可能! 白玉凰不可置信的看着李锋,感觉世界观被震得稀碎。 之前她还不明白,李锋为什么要说,没有自己的同意,郭文堂下半辈子都当不上堂主。 可现在,她终于醒悟了。 李锋是蛇窝西洲分舵的舵主! 而且传说中,这个舵主人选还是由四大至尊之一的蛇后夏九幽钦点。 此刻,郭文堂也是浑身颤抖,面露惊惧。 而后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当初李锋手中会有代表分舵主身份的冥蛇剑,并且还卖给了他。 因为,李锋真的就是那个分舵主! 这一刻,郭文堂有太多的不甘。 他努力了一辈子,付出了那么多的代价,现在还在为一个南江分堂的堂主而苦海争渡,费尽心机的和小年轻玩阴谋诡计。 而李锋呢。 年纪和他女儿一般大,却已经是蛇窝三十六个分舵主之一。 是他这辈子都难以企及的存在。 想到这,郭文堂几乎要嫉妒得吐血了。 郭文堂一方的那些蛇窝弟子,此时都迷茫了。 李锋? 西洲分舵主? 他们不知道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尴尬的站在那里,难以置信的望着李锋。 片刻的死寂过后,人们忍不住议论开来。 更有人猛然想起,李锋这个名字很耳熟。 “李锋,难道是和傅沧溟舵主之死有关的那个李锋?” “好像是,这个李锋不就是从兰城来的吗?” “可是,丁雪航是傅沧溟舵主的恩主啊,据说在蛇窝西洲分舵的时候,傅沧溟对丁雪航就很看重!” “以她和傅沧溟的关系,不应该效忠李锋啊!” “之前不是传言丁雪航被废了吗,才被踢来了南江分堂当副堂主,后来她实力又莫名其妙恢复了,该不会跟这个有关吧。” “这么年轻的分舵主,放眼整个蛇窝也是绝无仅有的存在啊!” “难怪一巴掌就能扇飞郑龙象,以他的实力,确实当得起舵主之位!”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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