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李锋收针,把董珊珊后背的纽扣系好,说道:“姗姗你趴着休息下,等会儿再去换衣服。” “嗯嗯,李锋大哥你辛苦了。” 董珊珊乖乖应和,小脸侧过一半道谢,而等她看到李锋此刻苍白的脸色,更是心疼了起来。 没错,饶是李锋功力深厚,可一轮鬼门十三针施展下来,此时的李锋也如同刚大病过一场般,浑身被汗水浸透,脸色发白。 可想而知,姜红芍连续给董珊珊针灸了三天,消耗有多大了。 这还是姜红芍跟李锋一样,从小也修炼古武,内息强大,才能连抗三天。 “李锋大哥,你身体没事吧?” 董珊珊红了眼睛,自责道:“都是我不好,让你这么辛苦。” “你好好休息就行了,我也休息下就能恢复过来。” 李锋拍拍小姑娘的脑袋,转身去换衣服洗澡。 药王孙这时才说出了自己在董珊珊面前没表露出的担忧:“李老弟,高盛强肯定要带着高手过来,你现在这个状态,还能应付得了吗?” 这老爷子也很清楚。 之前和高瀚文,都是小打小闹,开胃小菜。 等高盛强到了,才是大戏。 今天,双方势必会爆发激烈的冲突。 “没事,我虽然消耗了些精力,但也不是几个阿猫阿狗能对付的。” 李锋笑了笑,直接洗澡去了。 没有带换洗衣服,李锋直接换上套回春堂工作人员穿平时穿的工作服。 棉麻材质的,还挺舒服。 “李哥,高盛强来了!” 李锋刚换好衣服出来,鲍永强就过来说道。 脸色有些凝重。 人的名,树的影。 虽然在对高瀚文动手的时候,鲍永强就已经做好了和高盛强撕破脸的心理准备。 可对方毕竟是地下四大佬之一,豪横江都数十年。 一将功成万骨枯。 高盛强能有如今的地位,那是踩着多少人尸骨上来的? 江都道上流传着一句话。 四大佬家的豪宅,用的不是砖石木料,而是人头骨血垒起来的! 这话虽然有些夸张,但也从侧面说明,每个地下大佬崛起的过程中,都是一路的骨与血。 鲍永强这种后面混起来的大混子,在高盛强这种人面前,就如同老鼠见到猫一样,有种天然的恐惧。 “怎么,怕了?” 李锋瞥了鲍永强一眼。 后者顿时悻悻一笑:“没,没有,我就是想提醒李哥,高盛强这人不好对付的。” “不好对付吗?或许吧。” 李锋不置可否的笑笑,回到了后院。 此时,回春堂后院已经被一个个穿着西装的壮汉团团围住。 二十多号人,分散在四周,个个都鹰视狼顾的盯着回春堂内的每一个人。 这些人,都是平日里护卫高盛强的保镖。 但凡有人相对高盛强心怀不轨,他们会第一时间察觉,并且毫不犹豫的痛下杀手! “爸,弄死他们,给我报仇!” “弄死他……” 院子正中,高瀚文如死狗般瘫在地上,声嘶力竭的说道。 疼痛几乎快抽干他全身的力气,此刻的他显得很虚弱,但还是咬牙切齿,眼珠子通红。 高瀚文面前,一个深蓝色唐装,手捻佛珠,看起来五十岁上下的男子,正阴沉着脸看着高瀚文。 男子没有吭声,于是院子里其他人也不敢吭声。 甚至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唯有高瀚文那无比怨毒的嘶哑声音,令人有种毛骨悚然之感。 此人,正是地下四大佬之一的高盛强! 至少从外表看,完全看不出此人像是个地下大佬,反而像是个文质彬彬的大学教授。 戴着眼镜,气质儒雅。 只有脸上偶尔浮现的那一抹凌厉,才能让人感觉到他内里的锋芒,知道不好招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3_143999/688751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