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瀚文活了这么多年,还没被人这样扇过脸啊。 一巴掌。 仅仅一巴掌啊。 就把他扇得吐血,飞了这么远。 今天要是不把李锋弄死,他高瀚文今年都别想过个好年了! “你们几个王八蛋,废物!” “还愣着干什么,不知道上啊!” “我爹养你们干什么吃的,弄死他啊!” 高瀚文一个翻身坐起来,两脚乱蹬,双手疯狂拍打着地面,如同一个撒泼的小孩一样朝几个手下怒吼。 四个壮汉保镖刚才也被李锋突如其来的出手惊呆了,此时如梦初醒。 “小子,敢打文哥,你去死吧!” 四个人面目狰狞,一起朝着李锋扑了过去。 他们不打算直接弄死李锋,而是要把李锋的手脚一根根打断,先让李锋受尽折磨,哀嚎痛哭。 如果直接就把李锋弄死了的话,高瀚文肯定是没法消气的。 高瀚文见状,也是坐在地上狞笑:“小杂种,老子要让你知道,你这一巴掌,会付出怎样惨重的代价!” “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李锋神情淡漠的说了句,迎着四个如狼似虎的壮汉,再次举起了巴掌。 “啪——” 第一个保镖惨叫着飞了出去,直接撞在廊檐下的柱子上。 一人合抱的实木柱子,竟然被那壮汉保镖撞得开裂了。 由此可见,这一撞的冲击力有多大了。 连实木柱子都险些断裂,就更别说那壮汉保镖了。 实际上他掉在地上后,就发现自己全身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疼痛让他想要满地打滚,想要挣扎。 可此刻的他却连挣扎都做不到,整个身体只能瘫在地上如缺水将死的鱼一般抽搐。 但那凄厉如鬼般的惨嚎声,却让现场所有人都毛骨悚然,头皮发麻。 而李锋的巴掌没有停。 继续抽在剩下的三个壮汉保镖身上。 “啪!” “啪!” “啪!” 铁鞭抽打似的巴掌声每一次响起,就有一个壮汉保镖惨叫着飞出。 江都四大佬之一高盛强手下的精锐打手,随便放出去,都能凭自身实力霸占一个街区的存在。 此刻在李锋面前,却显得是如此的脆弱不堪。 而他们,也和昨晚的老黑一样,落得骨断筋折,彻底废掉的凄惨下场。 对于这些为虎作伥的家伙,李锋没有丝毫手下留情的想法。 此刻,整个回春堂后院,都响起此起彼伏的惨叫哀嚎声。 就连外面大堂中就诊的患者,都听得头皮发麻。 不过他们以为这是有人在后院的病房里治病,所以没有多想。 “这,这……” 看着四个哀嚎不已的手下,坐在地上的高瀚文彻底傻眼了。 如同一个受到惊吓的孩子般,呆若木鸡,两条腿岔得老开。 回春堂那些工作人员也傻眼了,呆呆看着此刻如同魔神降世般的李锋。 之前被高瀚文嚣张气焰压制,而憋出的一肚子气,似乎都在此刻得到了完全的释放。 药王孙和弟子孙乾也傻眼了。 他们虽然知道李锋有些身手,但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么凶悍狂暴的一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3_143999/6887516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