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李舵主说笑了,你是堂堂蛇窝分舵主,代表的是整个蛇窝的脸面,有蛇后大人在,谁敢那样对你?” 韩擒虎打了个哈哈,说道:“我说了,我们只是合作而已,没有谁必须要附庸谁。” “合作共赢的事,为什么非要分个高下呢。” “对吧?” 李锋不置可否一笑:“就算你说得有道理吧,那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你说,只要我知道的,都可以告诉你!” 韩擒虎大方摆手。 李锋淡淡道:“我来江都途中,偶遇了市首辛承志,巧合下救了他一命。” “随后我了解到,辛承志屡次被刺杀,他身上被下的咒术,还有女儿辛玥差点被咒术折磨得精神崩溃而死……” “这诸多事情,都和岛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既然韩少说自己是三井财阀在江都的全权代表,那么我想问。” 李锋看着韩擒虎,漠然道:“这一切,韩少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韩擒虎脸色变了变。 他没想到,李锋直接问出了这么一个致命问题。 韩擒虎勉强一笑:“李舵主多疑了,这件事我并不是十分清楚,哪怕真的如你所说,辛市首一家的遭遇,真是三井财阀下的手。”biqubao.com “我虽然是他们在江都的全权代表,但这么大的事,对方也不会完全信任我,让我知道的。” “是吗?” 李锋不置可否一笑:“那么之前你名下的铜雀台呢?” “那里可是许多岛国人在江都的据点啊,里面连地下车库都是岛国元素。” “死掉的左龙,据我所知也有去岛国交流的经历。” “至于铜雀台被我砸掉之前,里面豢养的各种江湖高手,亡命徒,就更不用说了吧。” “难不成韩少想告诉我,这些事你也不知情?还是说,铜雀台之前收拢大量亡命徒,只是为了韩少你的个人野心服务?” 韩擒虎盯着李锋,之前一度有些飞扬的语气,再次变得平静了下来:“李舵主说这些,是想说明什么?” “我想说的是。” 李锋冷冷道:“你们之所以要扶持郭文堂上位,是想掌控蛇窝,乃至江都道上的力量。” “而你们害死辛承志,则是盯上了他江都市首的位置,想安排一个自己人,掌控江都官府的力量。” “道上你们想插手,官府你们也想染指。” “我不知道三井财阀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但参考岛国人一直以来的狼子野心,显然对江都,乃至夏国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而你韩大少,不但为虎作伥,而且还却对自己帮三井财阀做事,身为江都全权代表的事沾沾自喜。” “我虽然不知道,岛国人给了你多少好处。” “可你韩大少数典忘祖,卖国求荣的事,总是不争的事实吧?” “所以现在,你替岛国人拉拢我,也是想让我跟着你当个卖国贼吗?” 最后一句话,李锋说得掷地有声。 强烈的质问语气,让韩擒虎脸色都有些发白。 也让现场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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