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众人进退两难的样子,李锋这才稍稍松手,让韩擒虎能够喘气。 “所以,把你们手里的废铁都收起来吧。” “要不然,我怕自己一激动,真的掐死了你们主子,那就不好了。” 李锋淡淡说道,但声音无比森冷。 那些枪手举着火器,不甘心就这么放下,却又怕李锋真的把韩擒虎掐死。 “咳咳……你们别听他的。” “他不敢掐死我!” 就在这时,稍稍喘过气来的韩擒虎,脸上露出一丝病态的疯狂:“因为他真的不敢和我同归于尽。” “我死了还有韩家替我报仇,而他要是死了,就只剩下一个漂亮的董事长老婆,和软弱无能的岳父岳母。” “到时候,他的老婆一家子绝对会很凄惨。” “我那些暴怒的家人,会把这世上一切用得上的报复手段,都在他老婆身上用一遍。” “他不敢!” 听到这话,方茴等人脸上又露出了冷笑。 那些西装猛男看向李锋的眼神,也再一次充满了杀意。 此刻,韩擒虎虽然依旧被李锋捏着脖子提在手里,狼狈无比。 可他脸上却笑得很开心,仿佛胜券在握一般的道:“李锋,我说得对吗?” “所以你想死?” 李锋眯了眯眼。 韩擒虎又咳嗽了两声,声音无比阴冷道:“不不不,我当然不想死。” “但现在我被你掐着脖子拧在手里,毫无反抗之力。” “正如你所说,你如果真的铁了心要杀了我,只需要稍稍加点力道。” “所以,现在我是死是活,决定权在你手里。” “不过还是那句话,我如果真的死了,那你也活不了。” “但是你老婆,你岳父岳母,还有郭雪琪,以及我那位便宜岳母,对了,还有昨晚跟着你那个叫张蔷的小丫头……” “这些人,以后都会很惨!” “你敢跟我赌?” 韩擒虎疯狂的笑着。 不得不承认,身为江都七公子之一,这家伙至少在心性上是过了关的。 即便被人掐着脖子,命运操人之手。 依旧还在想办法绝地翻盘,依旧还在强势的想要掌握主动。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够狠。 甚至不惜拿自己的命,去和李锋赌。 李锋似笑非笑道:“你就这么确定,我现在掐死你,就一定也会死在这些人手中?” 韩擒虎狞笑:“对,你是很有实力,或许能够自保,可郭雪琪呢?” 李锋沉默。 “怎么,不说话了?” “怕了?” 看到李锋不说话,韩擒虎得意的笑了起来:“姓李的,你很有种,说实话,我活了这么多年,都没见过像你这样的人。” “抢我看上的女人,杀我助理,三番五次打我脸,把我像狗一样踩在脚下。” “不过,这些都不算什么,你终究还是不够狠。” “因为你不敢死。” “而我敢!” “所以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差距,也是你注定要死在我手里的原因!” 韩擒虎不屑一顾的看着李锋,姿态仿佛一个胜利者一样高高在上,疯狂挑衅。 “来,姓李的,现在有本事就掐死我。” “不然老子回头就弄死你全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3_143999/6887511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