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锋的这种自信让华震南脸色变幻不定,他再一次的上下打量李锋,片刻后,才冷笑道:“柳家的人都说你这人最擅长扯虎皮,装腔作势。” “那我怎么知道,你现在所说的这些,也只是在虚张声势,想让我放你一马?” “你说你活捉了孟加拉虎和里海虎,现在韩懿盈死了,谁给你作证?” “你说你杀了苏门答腊虎和巴厘虎,谁又能给你作证?” “空口白牙,就想让我放过你?” 华震南又逼近了一步,一副马上就要对李锋痛下杀手的架势。 而他之所以没有立即动手,只是想用这种方式向李锋施压,想看看这家伙是否会在自己的高压逼迫之下,露出某些破绽。 说白了,他怀疑李锋是在跟自己玩心理战,但又不敢确定,李锋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华震南的一切小心思,在李锋面前都无所遁形。 对方的表现,在他面前就如同一个稚嫩的三岁小孩一般。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你以为我说这些事,是想跟你和解?看来你还是没明白我的用意。” “不过你要证据,那我就给你证据好了。” 说话的同时,李锋掏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顺手还打开了免提。 “喂,谁啊?” 很快,电话对面就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语气中带着不耐烦,仿佛压着一股怒火。 李锋淡漠道:“是我,李锋。” “李锋?” 电话对面的女人疑惑了片刻,而后就气急败坏的隔着电话大骂起来:“啊是你这个王八蛋,你还敢给我打电话!” “姓李的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在挑衅我吗?还是看我笑话!” “信不信姑奶奶马上找人来弄死你!” 女人暴躁到了极点,语气中对李锋更是毫不掩饰自己的刻骨恨意。 对此,李锋只是把手机放远了一点,等到对方咆哮完毕,才淡淡说道:“弄死我?李天红你还是先顾好自己吧,你给了猛虎会关于我的假情报,害死了苏门答腊虎和巴厘虎。” “你就不怕,猛虎会来找你的麻烦?”biqubao.com 没错,电话对面的人,正是省城李家的千金李天红。 之前她为了找李锋报仇,花钱雇了苏门答腊虎和巴厘虎假扮警员,结果两人都被李锋反杀,自己也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在警署的职务被一撸到底。 所以李天红这些天一直都很郁闷,正在想法子恢复自己的职务。 同时她还对李锋充满痛恨,毕竟李锋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现在李锋居然会给她打电话,她自然是一点就炸。 现在李锋不提猛虎会的事还好,一提她就更是气到发狂。 “找我麻烦?” 李天红暴跳如雷道:“那种情况下都没能弄死你个王八蛋,两个废物,死了就是活该!” “姑奶奶花了钱的,关我屁事,猛虎会还能找我麻烦?” “我告诉你姓李的,你别猖狂,老娘马上就花钱请猛虎会华南虎来弄死你……” “嘟嘟--” 没等李天红把话说完,李锋就直接挂断了电话,玩味的看着华震南:“如何,我这证据你满意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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