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副总,做人不能太无耻啊……” 根本用不着李锋说话,不少高管就阴阳怪气的开口讽刺了起来。 而且一句比一句气人,刺得白纲脸上一阵青一阵红。 众人都想得很明白。 今天要是不一举踩死白纲,那么回头不但要继续被白纲压榨吸血,还会被他疯狂报复。 既然如此,不如彻底踩死! 眼看着自己大势已去,白纲站在那里,死死盯着郭雪琪和李锋,眼神闪烁不定。 片刻之后,他才深吸一口气,弯腰道:“对不起,郭总,李总,是我错了,我无能,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向两位道歉!” 说出这句话,白纲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 脑子里一直在幻想弄死郭雪琪和李锋的画面。 今天这一切,本来是他给郭雪琪挖好的坑,他也有自信能让郭雪琪跳进这个坑里,压得对方泰森不起头。 可没想到,半路杀出个李锋,粗暴的打断了他的机会不说,还逼得他跳进了自己挖好的坑里。 当着所有人面,屈辱的对郭雪琪道歉。 白纲几乎把牙齿都咬碎了。 而高管们此刻,看向郭雪琪的眼神一变了,带着敬畏。 这才有上位者非风范啊。 从会议开始到现在,都没怎么说话,也不需要自己赤膊上阵。 只凭一个李锋,就三下五除二的摆平了白纲这个刺头。 通过这件事,郭雪琪在高管们心里开始树立起了些许的权威。 “白纲,既然你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那么接下来对你的处罚,就按照集团规矩办事吧。” 李锋冷冷道:“从即日起,你的工资停发半年,半年后视情况,继续停发或者恢复。” “同时,你每个月的分红,奖金也都停发,也是半年为期。” “有意见吗?” 李锋语气冷冽:“有意见的话,现在就可以卷铺盖滚蛋!” 有意见就只能卷铺盖滚蛋。 那能怎么办? 就是有意见也只能没意见了。 面对此刻无比霸道的李锋,白纲只能咬着牙,忍气吞声道:“不敢有意见!” “看来你还算识趣。” 李锋似笑非笑的夸了他一句,又转向其他高管:“白纲每个月扣除的工资和奖金,分红,平均下来有五百万。” “这五百万,我和郭总不会揣进自己的腰包,而是拿出来奖励你们当中真正有能力做事的人。” “比如这个月,你们当中谁要是能敲定玛丽医院的代理,那五百万就一次性奖励给他,后续的奖金分红,也不受影响。” “总之,在郭总和我手下,只要你有能力,想做事,那就尽管去做,该有的,都会有。” “有意见吗?” 李锋冷峻的目光,扫视全场。 “没有意见!” “郭总英明,李总英明!” 高管们一起欢呼。 从会议开始到现在,二十分钟都不到。 李锋先是用粗暴打脸的方式,打掉了白纲的嚣张气焰,让所有人看到了他的色厉内荏。 接着又利用白纲压榨吸血的事,把仇恨集中到了对方身上。 紧接着又停发白纲的工资奖金,转手当作奖励发给高管们。 相当于,他自己几乎没有任何付出,拿属于白纲的利益做了人情,偏偏白纲还有苦说不出,而高管们还要感激他。 举手之间,就让白纲在郭氏集团高管心中变成了过街老鼠一般的存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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