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武神诀_第3758章 一圣一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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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种蕴含在吴云眼中的诧异,难以隐藏。
  因为他很清楚,以造化神钟的本性和认知,从根本上就决定了这老家伙不管平日里表现的再如何顽童,也极少会因为任何事情而表现的惊讶。
  但这一次,造化神钟却露出了如此情绪。
  这便可见,这所谓的艳绝独天功,有多么的不可思议。
  当然,仅仅只从名字来判断,也可大致猜得这功法的特殊和强大。
  从名字来看,此功便是女性所修。
  且不管男性能不能修此功,便是如此一般,专门供以女性修炼的功法,当真少见,而对于吴云来说,甚至是从未见过。
  “老混蛋,这功法很强吗?”
  吴云询问道。
  “强!”
  造化神钟点头道:“此功乃上古时期,被一圣族天母所创,其本身实力滔天,有此功法加成,在那大半个属于她的纪元里,堪称无敌。”
  “无敌吗!”
  吴云低声呢喃着,造化神钟的介绍,让他内心颇为悸动。
  圣族天母,大半个纪元,无敌……
  这些字眼,都证明着这位创造者的强大,和这门功法的逆天!
  但很快,吴云就从此中想到了另外的一个问题。
  “老混蛋,你说她无敌,那么天道呢?在那一个纪元里,她和天道,他们谁更强?”
  “额!”
  吴云的问题,让造化神钟原地一愣,随后头摇的似拨浪鼓般,“臭小子,你怎么尽把话题聊崩,咱们还是说说这功法本身吧!”
  吴云愣了愣,张嘴欲言,可话到嘴边,却又没有再继续追问此事。
  当然不是因为不想问,反而他的心中,充满了各种无尽的疑惑。
  但不问也是正常的。
  吴云不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了,每每谈及关于天道的任何事,他身边的任何人,都会立马闭口不言。
  所以,吴云早就放弃挣扎了。
  而就在吴云准备再问其他之际,却突然被山谷方向所发生的事,吸引了注意。
  那五名如仙子般的女子,已经到了。
  如众人所言,她们的来历就很牛逼,所以,她们的存在,也似乎比其他人逼格更高一些。
  她们没有落在地面,也没有悬浮高空,而是凌空悬浮在离地大概半米左右的位置。
  她们一到,没有任何人敢先说话。
  直到其中一位女子看向山谷入口处,对那群之前咄咄逼人的散修,平静的道:“你们,要杀人?”
  “不杀!”
  一名散修拱手道:“玲珑宫三主三圣三尊,今日有您一圣一尊到场,我们便是吃了豹子胆,也不敢造次!”
  “我们退了,魔龙圣甲,你们拿!”
  也不知道玲珑宫的人,在玄火位面究竟具备多么恐怖的威慑,仅仅只是到场,仅仅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这群散修,便再无多言,直接退走,毫不犹豫。
  至于这所谓的三主三圣三尊,吴云虽不懂其究竟是什么。
  但仅仅只从字面,倒也能够听出从高到低,估计是三主为大,三圣居中,三尊为小,而这九人,应该都是玲珑宫的顶级高层。
  看起来不多,可一个仅仅只是五十人的势力,却有九个顶级高层,可想,没点真材实料,不可能预备这么多位置出来。
  而如此一看,一圣一尊,能够轻松震退这十几个散修,也就并不奇怪了。
  “多谢瞑圣率玲珑宫诸位相助,要不然,还真要被这群散修给难住了!”
  待得众散修退走后,那凤阳门的长老凤池拱手说道。
  众人一听,皆是暗暗惊呼。
  不出意外的话,这个被凤池称作暝圣的人,多半也就是方才那散修所说,今日到场的一圣一尊当中的一个了。
  只不过,凤池的殷勤,却并未得到什么好脸色。
  被称作暝圣的那个女子,仅仅只是随意的回头看了凤池一眼,那种眼神,就像是压根没拿凤池当人看。
  而凤池自己也能感受得到,那种蕴含在眼中的轻蔑。
  以他的身份,若是他人敢如此看他,怕是早就暴起发飙了。
  可面对玲珑宫的人,他可不敢。
  尴尬的咽了口唾沫,硬是连半句多余的话,都没敢说。
  “魔龙圣甲我们不感兴趣!”
  片刻后,暝圣淡淡的说道。
  一听此话,那凤池,黑星等人,简直是大松口气。
  他们就怕玲珑宫要魔龙圣甲,万一真要,他们可是一点辙都没有。
  一听不要,甚至是有种如蒙大赦的感觉。
  可是,他们高兴的似乎有点太早了。
  不感兴趣,不代表不要。
  如果当真没有任何想法,她们何必来此一趟?
  难道是为了做善事?还是本着十大势力,齐力同心的想法?
  用屁股想想都知道不可能。
  莫说不可能特意来做善事,什么狗屁十大势力,齐力同心,也是压根不成立的。
  这一点,从那暝圣方才看凤池的眼神就能感觉得到。
  玲珑宫的人,压根就没把十大势力中所谓的其他九大势力,当人看!
  可既然如此,她们又为何要亲自走这一趟?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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