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人人皆可坐庄!” “至于赌法,可剖一人赌雌雄,或以十人、百人,赌雌雄多寡!” 公然以剖腹取胎为乐,可谓骇人听闻! 特别是吴忧那云淡风轻,仿若杀鸡取卵一般的口吻,令面面相觑的众人,无不感到有股莫名的寒意,席卷全身! 任重,而道远呐! 犹感不足的吴忧,颇为感叹的伸出两根手指,李琪见状,赶忙上前替其点烟,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异常! “嘶…” “不错,有进步,有前途!” 或许是因为系统限量的缘故,又或者是出于好意,偶然抽上一根的吴忧,并未与旁人分享! “雨辰,抬上来!” “是!” “抬上来!”,解雨辰大手一挥,早有准备的十几口硕大的银箱,当即被一众锦衣卫抬了出来,搁在众人脚下! “哐哐哐哐...”, 有道是乱花渐欲迷人眼,金银方能陷马蹄,被尽数掀开盖子的银箱中,那一锭锭白花花的银子,足足五十万两之巨! “所谓抛砖引玉,且先由本帅做庄,通押通赔,现场兑付,绝不赖账!” “诸位若想坐庄,可暂行借用!” 说罢,吴忧抬刀直指差点被其掐死的孕妇,温润如玉道,“就以此人腹中胎儿为赌,桌案左侧为雄,右侧为雌!” “中间则为双黄蛋,十倍赔付!” “买定离手,由本帅亲自为其剖腹取胎,即刻揭盅!” 无须吩咐,目光冷峻的解雨辰,当即对一旁的锦衣卫摆了摆手,厉声道,“聋了?没听见大帅的话?” “遵命!” 任妇人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被锦衣卫押上前,已沦为赌注的它,除了疯狂叩头求饶,已别无他途! “求求你们...放过我...放过我吧...” “我...我愿自堕胎儿,待养好身子,定当好生服侍天朝勇士们,只求饶我一命别...别杀我...” 等闲的钱财,驸马李琪并未看在眼中,但他却极为享受其中的乐趣! “速速剖开衣衫,输钱事小,面子事大,本将须得细细观摩一番,方可下注!” 李琪话音刚落,从怀中掏出一沓银票的曹震,紧随其后道, “不错,曾听接生婆说过,肚儿尖尖则为男,肚儿圆圆则为女,某今日倒要看看,到底他娘的准不准!” 锦衣卫身手素来不凡,只见刀光一闪,刀尖一挑,被踩住手脚,疯狂挣扎的孕妇,罗衫尽去! 虽然残忍,猪狗除外! 众人虽难免有些不忍,却也无人为区区一蛮夷,败坏吴忧的雅兴! 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众人尽皆移步,默不作声的围绕着光溜溜的大肚婆,细细打量起来! “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这大肚婆的肚子里,必然是个带把的祸害!” 片刻之后,随着李琪率先将五百两银票押在左侧,曹震等人也不甘落后,“驸马爷,你的眼睛怕是叫眼屎糊住了!” “这大肚婆圆鼓鼓的肚子里,所怀的分明是个有缝的!” 说罢,信心十足的曹震从怀中掏出一千两银票,重重的拍于桌案右侧! “常言道肚脐外翻,乃雄性之兆也,我买一千两不...五百两!” 着重观察了一番大肚婆的肚脐眼之后,素来稳妥的耿炳文,想了想之后,又收回了五张银票! “胡说,去年我家婆娘的肚脐眼倒是外翻的厉害,到头来还不是给咱生了个有缝呃...生了个闺女!” “他娘的,老子今日就反着来,六百两,带把的!” 接连生了三个闺女的凤阳侯张成,颇为不忿的将六百两银票,重重的拍在了左侧! “我八百两,有缝的!” “我一千两,带把的!” “我他么日子不过了,一千五百两,就赌它娘的能开出个双黄蛋!” 靖宁侯叶昇、六安侯王志、安庆侯仇成等人依次下注后,将手掌按在孕妇肚子上细细感受的汤和,缓缓起身,将两张银票拍在了左侧, “尖而不挺,动而无力,八成是个闺女!” “雨辰,你呢?”,显然,兴致盎然的吴忧,绝不落下一人! “卑职此行匆忙,准备不足,押五百不...三百两!” 在众人的注视下,解雨辰脸色微红的将三张百两银票,押在了右侧! “尽管放开了玩,不够大可借用,都是自家兄弟,不收利息!” “大帅,赶紧揭盅吧!”,曹震激动的搓了搓手,满脸期待! “好,既然诸位皆已下注,那便揭盅!” 剑眉微挑,吴忧提刀缓缓上前,双眸漠然,没有一丝波动, “别怨我,眼下本帅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拾人牙慧罢了! 与尔等倭畜曾经在华夏大地上的暴行相比,本帅今日之所为,实在是...微不足道!” “不...不要...” “战争与杀戮,是你们男人之间的事,与...与我等妇人无关呐!” “求求你...求求你大发慈悲,放过我...” 也不知是羊水破了,还是被吓尿了,一滩泛黄的液体瞬间汇聚成河! “与尔等妇人何干?” 吴忧亦非铁石心肠,也绝非以杀戮为乐的人间恶鬼!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紧握钢刀,手掌微微发颤的他,终究还是莫名的生出了些许的恻隐之心! 可沉默了片刻之后,脑海中不断闪过一幅幅惨不忍睹画面的他,随着眼中的血丝急剧扩散, 浑身弥漫的暴虐之气,在这一刻,也随之到达了顶峰,“雪崩之时,何曾有一片无辜的雪花!” “放过你,叫我华夏无数被尔等倭畜,活活奸淫残害致死的无数青娥,又该如何瞑目?” “八嘎牙路……” “你这灭绝人性的畜牲,我大和但叫一息尚存,必将生生世世为大明之死敌,...不死不休!” “八岐大神呐,您睁开眼看看,您最虔诚的子民,现如今正在遭受前所未有的浩劫啊!” 在南北两朝君臣目眦欲裂,状若癫狂的咒骂中,在眼角疯狂抽搐,汤和等一众将帅那毛骨悚然的目光中, 双手握刀的吴忧,先是切下了妇人身上那两粒紫黑色的樱桃,继而举刀竖切,只见滋啦一声,肚皮顿时向两边翻卷,直至胯下, “啊……” 一声惨绝人寡,凄厉到了极点的哀嚎过后,被开膛破肚的妇人,强撑着最后一口气,绝望的目光中,充满了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怨毒! “我...我诅咒你,死后必将打入十八层地狱,被磨盘碾成齑粉,被幽冥之火焚为灰烬,在无穷无尽的折磨中...” “永...不...超...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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