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浓烟逐渐稀薄,被熊熊烈火超度的五万倭畜,早已在无尽的凄厉哀嚎中,化为了一具具漆黑的焦炭! 一阵阵令人反胃的焦糊味,随风飘散至很远很远… 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南北两朝君臣,本以为今日亲眼目睹残忍暴虐到极点的地狱场景,已是亘古未有的大和之殇! 却不知,这仅仅只是一道开胃菜! 从后世魂穿而来的吴忧,又岂能忘记,曾经那狠毒到令人发指的细菌实验! 仿若时光倒流,风景重现,一队又一队被捆缚手脚的倭畜,被再次押解而来! 只不过这一次,多了一车车臭气熏天的粪桶,以及多出了一个个脸色煞白,脚步踉跄的特殊群体! 耿炳文帐下的一员偏将大步走向高台,“启禀吴帅,五万倭畜,及城中所有孕妇共计一万八千三百零二人,尽数押到!” “很好!” 嘴角微掀,吴忧缓缓擦拭着手中的倭刀,“助人乃快乐之本,母猪待产,当助其一臂之力,为其接生!” 此言一出,在场的众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无不感到头皮发麻! 就连对吴忧最为狂热的曹震、解雨辰两人,身形亦为之一颤! 与高台上此刻的寂静无声相比,被捆绑在木桩上的南北两朝君臣,心中虽早已绝望到了极点, 但在一众孕妇被押解而来的这一刻,无不双目充血,疯狂咒骂, “八嘎牙路,自古两国交战祸不及妻儿,你这灭绝人性的畜牲,莫非竟连孕妇也不放过?” “它们不过是一群女人,与大明素来无冤无仇,何罪之有?” “八嘎牙路,你这畜牲若公然屠戮孕妇,难道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华夏历来儒风盛行,你却残暴如虎,狠毒如狼,他日必将为大明所不容,…死无葬身之地!” “都给我住口!” 一声暴喝,满头白发,满脸沧桑的楠木正仪目视吴忧,眼中透着浓浓的乞求, “阁下,我承认近百年来劫掠大明沿海各省的倭寇,暗中的确出自南北两朝的授意!” “大错已然铸成,我等主谋,不敢奢望阁下的宽恕,千刀万剐也好,剥皮抽筋也罢,任凭发落!” “但华夏素来有句俗语,叫做冤有头,债有主,千错万错都是我等决策者的错误,与平民无关,更与这些从未握过刀枪的妇人无关!” “还望阁下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大发慈悲,赐一处海外孤岛用作容身之所,从今往后,生死由天!” 见吴忧的目光依旧透着刺骨的寒意,早已老泪纵横的楠木正仪,双唇剧颤,继续说道, “为弥补以往的过错,为答谢阁下的慈悲心肠,我等大和君臣情愿昭告天下,从此大和疆域,及疆域内的一切资源,尽归大明所有!” 在解雨辰等一众锦衣卫的簇拥下,负手走下高台的吴忧,拍了拍楠木正仪的脸颊,轻蔑一笑, “尔等现如今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猪犬,倭国,事实上已为我大明所有,你,还有与本帅对话的资格么?” 为了给濒临绝境的倭国,争取到一丝繁衍生息的机会,充满了恨意与屈辱的楠木正仪,悲戚道, “楠木身为败军之将,自知已无谈判的资格!” “但公道自在人心,强占一国疆域,屠戮一国生灵所带来的惊涛骇浪,还望阁下三思!” “倘若阁下能够高抬贵手,将这些孕妇发配至海外孤岛,允其繁衍生息,我等,情愿献上国土,并甘愿伏诛!” “如此,阁下达成所愿,从此功成名就,富贵荣华,更无须为千夫所指,背万世唾骂之名,岂不两全其美?” “千夫所指?” “万世骂名?” “哈哈哈哈哈哈………” 一番狂笑过后,目光如电的吴忧一把捏住楠木正仪的下颌,寒声道, “我华夏本为一尊普渡众生的佛,尔等豺狼却不知感恩,反倒视之为软弱可欺!” “如今我华夏舍弃金身,不计因果,化身成魔,你它么却劝我善良!” “狗杂碎,你为何如此天真?” 面对吴忧那冷酷到毫无一丝波澜的目光,如坠冰窟的楠木正仪,彻底绝望… “你这杀人不眨眼的暴徒,我等死后必将化作厉鬼,日夜入你梦中,将你活活折磨至死!” “尔等最好化作厉鬼,也好叫本帅,再屠一次!” 霸气一笑,吴忧拔刀直指疯狂挣扎的五万倭畜,厉声道,“传令,以刀染粪,将它们的手筋脚筋尽数挑断,本帅要让它们好好感受一下,何谓细菌!” “..遵命!” 虽不知细菌为何物,但在场之人,以及前往传令的锦衣卫校尉,却非常清楚伤口被粪便感染的可怕之处! 天气已逐渐炎热,伤口染粪,必将生蛆,引发溃烂! 想象中无数蛆虫在血肉中进进出出的一幕,令在场众人,瞬间泛起一股强烈的恶心! 而之前尚在押解途中,隐隐有所猜测的五万倭畜,在目睹了百米开外那烈焰废墟,遍地尸骸,惨不忍睹的场景之后,本就为之惊恐! 此刻又见天朝将士,面无表情的从那臭气熏天的粪桶内抽出寒刃,并举刀上前,当即炸锅! 然而,手脚受缚,且在层层包围之中的五万倭畜,早已注定了极度凄惨的结局! 只见前后左右四个方向,各有两千目光冷酷的将士,轮番在粪桶中拔刀行刑!m.biqubao.com “噗呲...噗呲...噗呲...” 一阵阵寒光闪过,层层推进之下,手脚筋被挑断的倭畜有如麦浪一般,一个接着一个的栽倒在地! 又有如无骨之虫一般,在遍地鲜血的草地上痛苦的蠕动、哀嚎,以减轻那接踵而来的...锥心之痛! “啊…我的手...我的脚…” “八嘎牙路,你们这群汉狗,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 “痛...痛死我了,求求你们...杀了我...杀了我啊…” “为什么...为什么要如此狠毒?” 一刻钟过后,从头到尾在一旁负手观刑的吴忧,用脚尖挑起一人的下颌,温润如玉的问道,“小鬼子,感觉怎么样?痛么?” 五官扭曲的倭畜,目光极为怨毒,“八嘎牙路,你这言而无信的卑鄙小人,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 “错!” 邪魅一笑,吴忧抬起右脚,用力的来回碾压,“本帅向来是一诺千金,但对畜牲,…例外!” “对了,最多明天的这个时候,你们就将亲眼见证,…蛆虫的诞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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