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开局错把朱元璋当肥羊_第 586 章 崇光天皇:大恐怖当前,早死,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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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移驾?”
  “朕身为大和无数子民的精神信仰,堂堂天皇之尊,你,竟敢叫朕移驾?”
  一脚将川崎三郎踹翻在地,稍稍恢复了些许冷静的崇光天皇,厉声呵斥道,
  “你这是叫朕丢弃祖宗的基业,抛弃无数的大和子民,落荒而逃吗?”
  “朕,何等人物,南朝尚非朕之敌手,如今不过是区区汉狗,何惧之有!”
  “滚出去…”
  话虽说的掷地有声,实则崇光天皇的色厉内荏,早已溢于言表!
  自南朝覆灭,东西两路汉军直逼平安京以来,移驾这两个字,明里暗里崇光天皇已不知听了多少!
  一开始直面汤和所率领的汉军,北朝虽屡屡失利,局势却也在可控范围之内,不至于崩盘!
  短期内,更无生死之虞!
  倘若联合南朝,举国之兵,未尝不能将来犯之敌尽数全歼,借此震慑大明!
  为振奋军心,为拔高自身的威望,崇光天皇早已明谕天下无数子民,誓与大和共存亡!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崇光天皇万万想不到,自南朝覆灭之后,便是北朝噩梦的开始!
  自那位姓吴的屠夫率领它的恶魔军团登陆本州岛开始,竟有如决河之堤一泻千里,局势急剧恶化!
  事到如今,崇光天皇即使有心移驾,却也不敢以自己的身家性命,去赌周边那铁打铜铸的海域,是否能寻得一条得以逃命的缝隙!
  一念至此,崇光天皇将目光转向了那古屋方向,双眸难掩惊恐!
  就在这时,太宰院左大臣手持一封军报,满脸悲愤的狂奔而来,尚未及开口,便已老泪纵横!
  “陛下……,太宰院刚刚接到军报,那位嗜血屠夫下令三日不封刀,那古屋...那古屋上下...已被屠戮一空了!”
  近来无比熟悉的一幕,无比熟悉的话语,无疑加剧了崇光天皇的病情!
  脸色煞白的它,双眸中的血丝竟越发浓郁,
  “八...嘎...牙...路...”
  仰天咆哮了一声之后,崇光天皇以充满怨毒的目光,死死的凝视着华夏大明方向,寒声道,
  “夺我疆域,屠我子民,倘若我大和能够平安渡过此劫,我大和,当生生世世铭记这刻骨铭心的血海深仇!”
  “我大和总有崛起的一天,到时候,我大和后世子孙,必将会十倍、百倍、千倍的将这一切通通还回去!”
  时至今日,那位嗜血屠夫的目的已非常明显,明摆着要先下手为强,先一步将我大和...亡国灭种!
  如今利刃当头,我大和,当真能平安渡过此劫吗?
  那位奸诈如狐,残暴如虎的嗜血屠夫,当真会给我大和东山再起,报仇雪恨的机会么?
  事实证明,多言者多错,暗自叹息的阿部文田尚未说话,川崎三郎却如同打了鸡血一般,激奋道,
  “陛下,汉人有句俗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臣恳请陛下为我大和保留火种,...速速移驾!”
  川崎三郎虽年仅二十出头,却认死理,在它看来,大和六百万子民已被屠过半,
  且南朝覆灭,北朝更是独木难支,大和的覆灭已成定局,再无翻盘的可能!
  唯有忍辱负重,保留火种,方能有东山再起的一天!
  敌强我弱,倘若死磕到底,唯有死路一条!
  但它不甚明了的是,如今整个大和的局势,已成关门打狗,瓮中捉鳖之势!
  且不说倭国能够扬帆出海的大小战船,几乎已被摧毁殆尽,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即使临阵磨刀,加急赶造战船也无济于事,周边海域已被彻底锁死!
  此时扬帆入海,直面汉狗那火力强大到近乎逆天的巨无霸,其结果,无异于饮鸩止渴,只会死的更快、更惨!
  然而,一肚子的委屈,却不便对臣子明言,总不能直言相告:非朕不想移驾,实条件不允许朕移驾吧?
  面对川崎三郎那倔强的眼神,恼羞成怒的崇光天皇再也无法按耐住自己的杀意,
  “朕早已明喻天下,誓与大和共存亡,你这贪生怕死之徒,竟三番四次劝朕移驾,可见已无可救药!”
  “来人,将此僚乱刀分尸,剁成肉泥,命膳作司制成肉丸,朕,要以此贼之肉,...大宴群臣!”
  “嗨...”
  微微一愣之后,满脸不可思议的川崎三郎疯狂挣扎道,“陛下,臣身为川崎家族唯一的直系血脉,您难道…”
  殿前武士虽明知川崎三郎的无辜,但职责所在,它们唯一的怜悯便是先给川崎三郎一个痛快之后…
  ...再慢慢剁!
  而阿部文田,虽有心求情,却不敢在此时开口,近来陛下喜怒无常,动辄杀人,绝不能引火烧身!
  凝视着川崎三郎的身影,双眸布满血丝的崇光天皇目光冰冷,寒声呢喃道,“国之将倾,家之何存?”
  “朕的天皇血脉恐将难以繁衍,更何况你区区川崎家族的血脉!”
  “早死,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铛...铛...铛...铛...铛...”
  宣召群臣入朝的钟声五响,再次响彻整个平安京!
  “八嘎,...钟声又敲响了,是汉军打来了吗?”
  “近来这半个月,平安京每天都有年长者惊惧而死,或许和这不定时敲响的钟声,不无关系!”
  “八岐大蛇保佑,幸好只是五响,若是九响,只怕...”
  “唉,自打汉狗直逼都城,每一次钟声响起,都让我心惊肉跳!”
  “谁说不是呢,皇宫里的钟声是越来越频繁了,怕是恶魔军团...也离此不远了吧!”
  一户民灾之中,侥幸未被抓壮丁的一位“彪形大汉”,长吐了口气之后,更是一把抄起了自己那位没缸高,腰比缸粗的婆娘!
  “惠子,趁现在咱们还活着,不如...”
  “嗯,关门!”
  近来频繁敲响的钟声,此刻在城内无数人听来,竟犹如丧钟一般,给本就被恐怖笼罩的都城,更添了几许的恐怖气息!
  人间百态,展露无遗!
  “唉,昨日尚且五次传召,已是言无可言,议无可议!”
  “今日夕阳未落,就已急召七次,剩饭炒了又炒!”
  “如此下去,怕是汉军尚未兵临城下,陛下它,就得彻底陷入疯癫!”
  唯有那些刚刚返回各自分管的府衙,屁股还未坐热的大臣,满脸无奈的摇了摇头之后,赶忙放下手中公务,前往皇宫面圣!
  唯恐慢了一步,被如今癫狂参半的天皇陛下阴恻恻的来上一句:怎么,大势未去,朕说的话这么快就不管用了?
  须知前车之鉴,近来因言语不当,或神情不到位的因素,无端枉死的大臣,早已不胜枚举!
  但它们不知道的是,因人肉制成的肉丸太过骇人听闻,且又猝不及防!
  以至七八位定力不足的大臣呕吐当场,被崇光天皇视为对自己的不满,当场被剁成肉泥!
  为此,直到汉军兵临城下,肉丸仍未吃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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