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开局错把朱元璋当肥羊_第 580 章 朱元璋:转告那小子,今年年底,咱,要过个富足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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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小婿的能耐您也清楚,倒是有心上阵杀敌,为国建功,无奈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好在吴帅慧眼识人,并未置小婿于尴尬,弃之不用,微末之功虽不值一提,但吴帅治军甚严,过则军法从事,功则不吝重赏,因此...”
  因此之后的意思,李琪虽未明言,却已不言而喻!
  总归一句话,小婿凭自个儿的能耐赚的赏银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孝敬岳父大人您呐!
  而对于李琪的回答,对吴忧极为了解的朱元璋,竟无丝毫疑虑!
  在他看来,吴忧弄钱的本事,与花钱的本事,妥妥的难分伯仲,
  “难怪那小子能够一路势如破竹,所向披靡,除用兵诡谲多变外,怕也与其过人的治军、驭人之能,不无关系!”
  “且福浙两省本就恨倭国入骨,二十万大军皆出于此,此番入倭,势如猛虎下山,威不可挡!”
  “那小子虽治军严苛,但如你之能,竟也能赚的赏银,由此便可见一斑!”
  正如李琪所言,自个儿的女婿有多大能耐,朱元璋心里门清,颇感欣慰之余,一句如你之能,极尽鞭策!
  李琪尴尬无言之际,朱元璋却又言归正传道,“说说,你都立下了哪些微末之功?又分了多少?”
  若换成以往,直面朱元璋的气势,此刻看似谦逊,实则颇为自得的李琪必然如同老鼠见猫,紧张到无法言语,
  但现如今,李琪却下意识的挺直了腰杆,显然早有准备,
  “无它,我军战无不胜,所向披靡,兵锋所向,尸山血海,小婿即无刀兵之勇,自当负责善后事宜!
  奉吴帅军令,十八处万人坑,长崎、吉野所筑京观,皆出于小婿之手!”
  “赏功罚过,小婿虽只是微末之功,却也获取赏银一万两!”
  万人坑!
  京观!
  本为乱世之常态!
  脸颊微抽,戎马半生的朱元璋深知,看似轻飘飘的几个字,却足以彰显其中的残酷!
  即使是已知详细始末的李善长,重提此事,仍旧感到心悸!
  仅仅片刻之间,朱元璋眼中那一缕恻隐,便被极致的冰冷取代!
  “崛起之路,注定是一条尸骸之路!”
  “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今日,倘若我大明心慈手软,不忍踩踏着异族尸骸强势崛起,
  他日局势反转,异族必将毫不留情的踩踏着我炎黄子孙的无数尸骸,涂炭天下!”
  “弱肉强食的世界,本就难以和平共存,既仇恨似海,就当斩尽杀绝!”
  李善长虽是一介文臣,却绝非心慈手软之人,轻飘飘的话语,尽显锋芒,
  “上位所言极是,倭国天性贪婪,行事凶残歹毒,形同恶豺,
  倚仗大海相隔,今弱小之时,尚且不畏我大明天威,公然斩杀我大明使臣,肆虐我沿海诸省,
  倘若有朝一日崛起于世,其必将觊觎我华夏中原,与我大明之敌!”
  “打蛇不死,后患无穷,即使不为崛起,也该...除恶务尽!”
  话虽如此,但李善长身为一代能臣,又岂能不知行此残酷之举的弊端,肃然道,
  “屠灭一国之事,乃恒古未有之暴行,且儒道立世千载,荼毒甚深,
  待到倭国亡国灭种的消息遍传天下,必将举世震惊,届时,周边各国势必畏之如虎,暴明之名,即成事实!
  而上位您,后世之名,怕也将褒贬参半,不尽如人意!”
  “暴明之名?”
  “褒贬参半?”
  冷冷一笑,浓眉刹时高耸的朱元璋,尽显刚烈霸道,“筑万世之基,开万世太平,即使背上千古骂名,又如何?”
  “用显扬那小子的话说,唐太宗李世民包容天下,兼济天下,为天下共尊,天可汗之名,威风不可一世!
  可到头来,本该霸绝天下,顾盼八方的大唐,还不是间接亡于异族之手?”
  “想当年仁德无双的宋仁宗赵祯驾崩之时,竟连辽道宗耶律洪基亦为之鬼哭狼嚎,
  可到头来,完颜一族强势崛起,取辽而代之,随即铁蹄南下,攻破汴梁之时,可曾有丝毫手软?”
  “由此可见,所谓声名,于万千黎民而言,于天下而言,...狗屎不如!”
  “山河破碎,生灵涂炭,国将崛起,就绝不能为声名所累!”
  说罢,朱元璋环视了一圈堂内用食的百姓之后,又将目光转向了街道上往来不绝的行人,眼中已不见丝毫冷酷,唯有道不尽的怜爱,
  “但叫我华夏万世千秋,但叫我炎黄子孙,从此不再饱受涂炭之苦,即使为万世唾骂,咱,也甘之如饴!”
  自相遇、相随、相知,至今已有二十余载,李善长又岂能不知朱元璋言出必行的性格,微微起身一拜,发自肺腑的赞叹道,
  “上位胸怀之博大,放眼古今历代帝王,即使始皇、汉武再生,亦稍逊一筹,善长,...拜服!”
  说话的功夫,手端托盘的店小二也再次上前,满脸热情道,“上好的冰糖燕窝,三位爷请慢用!”
  “除红焖熊掌,文火炖鹿筋尚须火候外,余下菜品,稍后便好!”
  虽说明知有锦衣卫暗中保护,但为求稳妥,也为给自家儿子一个表现的机会,店小二刚刚离去,李善长便发话道,
  “琪儿,你先尝尝!”
  朱元璋虽性格豪爽,但身系天下安危,即使白龙鱼服,也绝不会对自身安全有所大意!
  “有心了!”
  待到从某处收回目光,嘴角微掀的朱元璋也随即端起了冰糖燕窝!
  出身布衣,朱元璋可从来没那些所谓的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从心即舒心!
  “除一封狗刨字的信笺外,那小子就没叫你捎个话啥的?比如有些大事,信中却只字未提!”
  捎个话?
  大事?
  微微一愣,搁下调羹的李琪沉思了片刻,仍旧是一头雾水,“除上呈给您的那封信笺外,吴帅并无其它交代!”
  蠢…
  要说他爹李善长倒是瞬间明悟,却又不便提点!
  果然,正如李善长所想,轻叹了口气的朱元璋身体前倾,直勾勾的盯着局促不安的李琪,
  “咱就明说了吧,你此行虽运回了一千万两,但狼多肉少,朝中六部除户部外,各部司无不虎视眈眈,
  若非恰逢其会,衍圣公一脉因罪被废,致使朝中震荡,怕是早有人奏请分红!”
  “岳父大人的意思是...倭国的金山银山?”,即使再迟钝的人,听到这里也该明白!
  更何况,面对身为天子的岳父,李琪只是放不开,并非真的迟钝!
  “有道是穷家富路,一路征战杀伐,想来消耗颇大,你左右无事,索性押运弹药回返倭国,也顺带给咱捎个话给那小子...”
  说罢,朱元璋眉头高耸,话语如刀,“转告那小子,倭国诸事任他放手施为,万事有咱!”
  “但今年年底,咱,要过个富足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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