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开局错把朱元璋当肥羊_第 523 章 欲灭亡一个民族,必须先摧毁他的信仰,打断他的脊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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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你这是在教本帅做事?”
  形势比人强,不得不低头,为保全自家的两个儿子,左兵卫督土肥次郎,已然顾不得所谓的同僚之谊,
  强忍着恐惧,凝视着吴忧那看似平静,实则却透着暴戾的目光,土肥次郎极尽卑微的低下了原本高昂的头颅,
  “素闻汉人有句话叫做冤有头,债有主,既然是津田君的错,就应该惩罚他,或者惩罚他的孩子!
  从未听说过别人犯下的错误,让其他人替其承担的道理!”
  “谁犯的错,就该谁来承担,这话,的确有点道理,不过...”
  正当如释重负的土肥次郎,误以为面前之人虽然残暴,却总算还讲那么点道理的时候,谁知吴忧却话锋突转,
  “但本帅既然已经把话撂下了,以本帅尊贵的身份,也不能公然食言不是?
  可你说的话未尝没有道理,这可着实令本帅为难了,要不...”
  微微停顿了一下,颐指气使的吴忧指向了脸色铁青怒目而视的津田三,对土肥次郎揶揄道,
  “本帅早已对你们倭国的武士道精神仰慕已久,老早就想见识一番,
  要不你就受点委屈?替你的这位同僚扛下这事?
  也正好趁此时机,用你们倭国的武士道精神好好的震一震本帅,你看如何?”
  我看如何?....休想!
  狠狠的瞪了一眼始作俑者津田三之后,眼角狂跳的土肥次郎强笑道,
  “阁下想来有所不知,我大和的武士道指的是大无畏精神,并非是无故给人背黑锅的精神,
  我大和与阁下的民族一样,做人做事讲究冤有头,债有主,绝不会无故牵连旁人!”
  见土肥次郎不仅逐渐坠入他人彀中,身为大和子民,竟在汉人面前如此的卑躬屈膝,再也抑制心中怒火的津田三,当即疯狂的挣扎咆哮道,
  “八嘎,事到如今,土肥君你难道还看不出来他的险恶用心吗?他这是想从内部分裂咱们,
  难道你也想和柳木、还有川下这两个国贼一样,无耻的给汉人当狗吗?
  横竖不过就是一死,何惧之有,土肥君你如此作态,将我大和的尊严骨气置于何地?”
  不得不说,倭人虽极其的令人厌恶,但仅以骨气而论,确有过人之处,
  见津田三一番暴喝之后,土肥次郎竟失神的望着两个孙儿,久久沉默不语,对此感到困惑的驸马李琪,突然想起了父亲曾说过的一句话,
  一个人要想不断成长,须得多听、多看、多问,绝不能不懂装懂,
  无知无能者尚可救,无知无能却不自知者,神仙也难救...
  悄然上前一步,面对吴忧打从心里发怵的李琪,小心翼翼的问道,“吴帅,你此举到底有何深意?
  若是欲收它们为座下走狗,以它们的家眷生死相威胁就已足够,又何必...”
  “何必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是吗?”
  “都是大老爷们,今后有话直说,不必吞吞吐吐,众所周知,本帅向来是个很好说话的人!”
  很好说话?
  很好说话本驸马之前用的着戴斗笠?用的着拄了近两个月的拐?
  嘴角微抽,李琪拱了拱手,“还望吴帅解惑!”
  “原因很简单,欲彻底灭亡一个民族,必须先摧毁它们的信仰,信仰崩塌了,脊梁骨...也就断了!”
  别说区区一头豺狼,即便是一头猛虎,若是脊梁骨断了,也唯有被众兽分食的下场!”
  说到这里,剑眉微挑,眼中掠过一抹傲然的吴忧,意味深长的说道,“虽说但凡被我大明给盯上,倭国必然逃脱不了亡国灭族的命运,
  虽说一将功成万骨枯,灭国之战必有死伤,但身为大军统帅,须得善谋,而非一味的猛冲猛打,
  唯有以最小的战损获取最大的利益,方可称之为...高手!”
  沉默了片刻,收获甚大的李琪,心悦诚服的双手抱拳,深躬了一礼,“多谢吴帅解惑!”
  就在这时,分属六安侯王志、及靖海侯吴祯帐下的两位校尉快步而来,“启禀吴帅,末将奉王将军之命前来回禀,一切都已布置妥当!”
  “启禀吴帅,末将奉吴将军将令前来回禀,一切都已就位!”
  “很好!”
  “酒宴咱们算是摆好了,就看“宾客”什么时候来了!”
  满意的点了点头,吴忧嘴角微掀,风轻云淡的摆了摆手,“转告两位将军,绝不能超出十比一的战损,否则,将被本帅视之为...战败!”
  “遵命!”
  对于吴忧的这番话,大步离去的两位校尉不仅没有丝毫腹诽,反倒是觉着理所当然,
  毕竟,之前的歼敌之战,也仅仅只有十几个倒霉蛋,不幸倒在了倭畜的箭矢下!
  倭国的这狗屁榻榻米,真是叫人坐也不好坐,躺又躺不平,草...
  浑身不适,已忍无可忍的吴忧,竟突然想起了就连打仗都要带着厨子的冠军侯霍去病曾对汉武帝说过的一番话,
  为将者战必胜,攻必克,赏罚分明即可,何须与士卒同甘共苦!
  “李校尉,待会你找几个善使木匠活的弟兄,打造几套咱大明风格的桌椅板凳,再打造一张能让本帅伸直了腿的床榻!”
  目光怪异的看了一眼那些比十岁孩童高不了多少的身影,满眼鄙夷之色的李琪拱了拱手,“遵命!”
  坐卧问题得到了解决的吴忧,最终将目光停留在津田三的身上,“津田老鬼,你的确是个明白人,一眼便识破了本帅的目的所在,但那又如何?
  天下之大,明白人,可远远不止你一个,真当我大明上下看不透肆虐我沿海诸省的倭寇,幕后的黑手到底是谁?”
  说罢,居高临下俯视着一众倭畜的吴忧,冷笑道,“刚刚你说到倭国年年朝贡我大明,本帅也不得不佩服你们倭国人的脸皮之厚,
  你们所谓的朝贡,无非是当我大明人傻钱多,将我大明对你们的宽容仁慈,当成了软弱可欺罢了!
  就你们这种三岁小孩子的把戏,不知感恩的豺狼心性,瞒得了别人,能瞒过本帅?”
  环视了一圈跪成一排的众倭畜,剑眉高耸煞气弥漫的吴忧,凝视着不断翻滚的油锅,幽幽的说道,
  “我大明钱虽多,却由不得外人无休止的掠夺,
  我大明人虽众,但每一个子民的性命,都无比的弥足珍贵,由不得外人肆无忌惮的屠戮,
  我大明地虽广,却没有一寸多余的土地,更容不得异族狗胆包天的践踏,
  既然尔等不知感恩,视我大明的宽容、大度、仁义为软弱可欺,
  那没办法,本帅唯有用修罗手段,让尔等知道,什么叫做...雷霆之怒!”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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