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开局错把朱元璋当肥羊_第 507 章 天元帝:勇士们,杀回居庸关,咱们便可逃回老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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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奔大都的蒙元先锋部队即将穿过关沟之际,时刻伴驾天元帝左右,策马狂奔的脱火赤,闻着狂风中那怪异刺鼻的味道,眉头瞬时皱起,
  “这他么什么味道?怎地越发的刺鼻?”
  眉头紧锁的又岂止脱火赤一人,一心率铁骑直捣大都,却莫名的出现心惊肉跳之感的天元帝,深深的嗅了一口之后,双眸瞬时圆睁,
  然脸色大变的平章完者不花,却抢先一步,生生的将天元帝即将脱口而出的那番话堵在嗓子眼里,“不好,地上倒有火油!”
  “即刻传令大军,立刻减缓速度,停止前进...”
  脸色铁青的天元帝,应急反应不可谓不快,然而已深入关沟腹地,且一路狂奔的大军,一时片刻又岂能说停便能够停的下来?
  正当天元帝心急如焚之际,被其视之为生死大敌,早已埋伏在关沟两侧的伪明贼军,却帮了他的“大忙”...
  “咻咻咻咻....”
  “不好,有埋伏...”
  “大汗小心...”
  “保护大汗...”
  “咱们中了敌军的埋伏,快撤...”
  “啊...”
  面临险境,越是慌乱,往往死的越快,随着一阵有如雨点般的火箭,居高临下的倾泻而下,刹那间关沟已成一片火海,
  本就受惊的战马在脖颈处缰绳勒紧的那一刻,瞬时双蹄高举,紧急“刹车”,当场酿成了一场极其惨烈的“事故”,
  人仰马翻的现场,无数人跌落马下,轻者,头破血流,骨断筋折,
  重者,当场被活生生踩成面目全非,不成人形的肉泥,
  而原本意气风发豪情万丈的天元帝,极其幸运的在硕大的马蹄即将落在脑袋上的千钧一发之际,连续几个翻滚,险而又险的逃过一劫,
  “大汗,咱们...”
  将将爬起身,面无血色的知院捏怯来,话未说完,只见一物迎面激射而来,直直的落入口中,
  “呃...”
  喉结不断涌动的捏怯来顺着神秘之物飞来的轨迹望去,只见半边脸被踩踏的元庭第一马屁精脱火赤,早已惨死当场,
  或许是受到了重力压迫,另一边还算完好的脸颊眼眶处,唯有那恐怖至极的黑洞,眼珠子已不知所踪...
  “啊...救我...谁来救救我...啊....”
  “让开...都他娘的给老子让开...挤成一团,都他么得被活活烧死...”
  已成一片火海的狭长关沟内,无数被火焰裹挟的军士,在烈火中徒劳的挣扎,
  亦有无数欲逃离险地的蒙古军士,在你推我搡难以动弹的环境中,豁然拔刀,面目狰狞的砍向了拦在自己身前的同袍手足...
  望着这有如人间炼狱的一幕,浑身颤栗不止的天元帝,深吸了口气,拔刀高举,以平生最大的嗓门厉喝道,
  “大家都别慌,跟着朕,杀出一条...”
  “不好了大汗...”
  有道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被一口气再次堵在嗓子眼的天元帝,下意识的回头望去,
  只见浑身狼狈不堪的枢密知院爱足,正一路跌跌撞撞的狂奔而来...
  来不及平缓急促的气息,惊恐万状且悲愤万分的爱足,带来的这个晴天霹雳,于目前本就危如累卵的局势而言,无异于雪上加霜,
  “不好了大汗,高...高丽大军它...它叛变了,大汗,咱...咱们中计了!”
  瞳孔一缩,金刀无力的掉落在地,自嘲一笑的天元帝仰天长叹道,“伪明可真是煞费苦心呐,好一招环环相扣,步步紧逼的毒计,竟欲将我大元,尽数埋葬于此!”
  就在这时,披头散发的丞相失烈门策马而来,急声道,“大汗,如今局势万分紧急,再不设法突围,咱们大元,怕就真的完了!”
  看了一眼山腰处早已现出身形,那无数披甲执锐的大明军士,双拳豁然紧握的天元帝,面容扭曲的决绝道,
  “我二十万大军,如今尽数堵在这狭长的关沟内,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是谓兵家绝境,
  伪明贼军以逸待劳,且伏兵无数,向前,唯有死路一条,好在通往漠北的居庸关尚在咱们手里,
  为今之计,唯有调转兵马以最快的速度,将那背信弃义的高丽狗贼尽数杀光,唯有如此,我大元才有一线生机!”
  大火仍在蔓延,哀嚎仍就不止,死亡仍在持续,骚乱越发眼中之际...
  天元帝捡起地上的金刀,环顾四周寻得一处由几匹战马叠加的高地,声嘶力竭的呼喝道,
  “我蒙古族的无数勇士们,因朕无能,中了贼人的毒计,朕,死不足惜,
  但是,即便是死,朕也要带着尔等杀出一条血路,朕相信,即便保留一缕火种,我大元也终有一天,化为滔天烈焰,将伪明焚为灰烬!
  停止你们的骚乱,停止那无谓的自相杀戮,按下你们的不安与恐惧,跟着朕,杀出一条通往居庸关的生路!”
  环顾了一圈已逐渐平静下来的大军,双眸陡然一睁的天元帝,翻身上马,时至如今,已再无之前的意气风发,万丈豪情,唯有歇斯底里,无尽悲凉,
  “我大元的勇士们,跟着朕,...杀啊!”
  沉寂了片刻,心知唯有拼死一搏方能有一线生机的元庭大军,尽都红着眼珠子随天元帝狂奔而去,“...杀啊!”
  ……
  山腰处,立于帅旗旁边的徐达,面无表情的凝视着天元帝策马狂奔的背影,负手一笑,
  “今日关沟这一战,与当年的孙膑设伏于马陵道,何其的相似,
  只不过当年的魏国,经马陵道一败,也仅仅是一蹶不振,痛失霸主之位罢了,
  然今日的关沟一战,我大明势必斩草除根,携大胜之威,以风卷残云之势横扫漠北,不留...后患!
  这天下,从此将不会再有大元,漠北各族,亦将不复存在!”
  与智珠在握自信从容的徐达不同,安陆侯吴复摩拳擦掌道,“徐帅,元军虽已成丧家之犬,瓮中之鳖,但为稳妥起见,索性就让末将率军出击,在元军背后给他补上一刀!”
  “不急不急,火候未到!”
  摇了摇头,将目光转向居庸方向的徐达,嘴角微掀,风轻云淡的轻笑道,
  “元军已为笼中兽,网中鱼,为求活命必做困兽之斗,今局势已定,元庭再无翻盘的可能,我等又何必增添无谓的伤亡?
  且元军回返途中,即有高丽拦路,亦有燕王伏兵未出,唯有将元军仅有的一口锐利消磨之后,才是将其置诸死地的最佳时机!再者说...”
  说罢,徐达又指了指居庸关城头燃起的烽火,冷冷一笑,“秦、晋二王已率大军赶到,天元帝若战死关沟,倒也一了百了,
  否则,他,以及元军上下,将会体验到什么叫做...前所未有的绝望!”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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