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开局错把朱元璋当肥羊_第 479 章 一场关乎利益分配的重新洗牌,谁阻,谁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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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汉之霍光?”
  此言一出,脸色顿时煞白的汤和,浑身一颤之后,竟罕见的失去了往日的沉稳,陷入了失神之中!
  当初镇守常州之际,酒后狂悖之言,迄今为止,知情者亦不过区区几人,可今日却被吴忧一口道出,更令汤和感到恐怖的是,乃是汉之霍光这个词,
  而汤和虽出身微末,又岂能不知西汉那位权倾一时,权力之大,行为之悖的霍光,在其死后,累及满门被诛的凄惨下场!
  正值客厅陷入一片寂静之时,一道软糯轻柔的嗓音,终于让双目圆睁,额头密布了一层汗水的汤和,回过了神!
  “老爷,茶已泡好!”
  深吸了口气,汤和满脸肃然的摆了摆手,“把门关上,没本公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踏足堂中半步!”
  “是,国公爷!”,福了一礼,婢女刚刚转身,眼底却飞快的掠过一缕深沉!m.biqubao.com
  然而,婢女眼底转瞬即逝的这一缕深沉,却让恰巧看到这一幕的吴忧,提起茶壶的手微微一顿,
  待到堂中房门紧闭,眼角轻跳的吴忧,忍不住将目光转向了养心殿方向,暗自吐槽道,
  老朱啊老朱,锦衣卫如此厉害,恐怕您老的把兄弟,晚上和哪个小妾安寝,坚持了多久,都用了哪些姿势,您老,都了如指掌吧?
  “咳咳,汤叔,要不,还是将房门打开?这好端端的把门关上,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啊!”
  “两个大老爷们待一起,能引起什么误会?”
  心事重重的汤和显然没多想,摆了摆手,神情肃然道,“显扬,叔问你个事儿,你须的实话实说,汉之霍光这个说词,是你随口之言,还是...”
  虽点到即止,但吴忧又岂能不明其中之意,当即摇了摇头,含笑道,“在您与二虎入宫之前,圣上让小侄给您带句话,
  大致的意思是,您老当时马尿喝多了,有些事过去了也就过去了,您没必要整日装出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他,不吃那一套!”
  “圣上他...他真这么说?”,闻言,汤和顿时长松了口气,脸上也恢复了些许血色!
  “其实那事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就像身上的一根刺,谁都不拔,小问题也终会酝酿成大问题!把话说开也就是了!”
  说罢,吴忧嘴角微掀,揶揄道,“至于汉之霍光那句话,不过是出于小侄个人对您的高山仰止罢了!”
  “得了吧,你小子轻描淡写的高山仰止,差点没将你汤叔活活吓死!”,话虽如此,但此刻心病大部消除的汤和,却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之所以并未真正怪罪吴忧,也因汤和心中清楚,有些误会,有些话,只能由旁人来说!
  “瞧您这话说的,您是谁?您可是死人堆里睡过觉,血海里面泡过澡的堂堂大帅之一,能被活活吓死?”
  “汤某由一介布衣,到如今的位极人臣,名望地位,荣华富贵,该有的都有了,...死又何惧?”
  说到这里,汤和沉默了片刻,感叹道,“汤某如今所放不下的,无非也就是这一家老小罢了!”
  “此乃人之常情!”
  点了点头,吴忧话锋突转,意味深长的说道,“有道是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一个人即便是权势再大,钱财再多,就好比霍光一般,生前风光一世,死后满门被屠!”
  历史上汤和能在几乎杀红了眼的朱元璋手中得享善终,自然有其过人之处,
  吴忧几次三番提及霍光,当即令汤和察觉到了不寻常之处,“显扬,你我叔侄,有话不妨直言!”
  “常言道水满则溢,月满则亏,生前一张床,死后一副棺,人世间的功名利禄,待到两眼一闭,两腿一蹬,谁也带不走!”
  说罢,吴忧提起茶壶替汤和添上茶水,直奔主题道,“再过不久,朝廷将推行一道令天下为之震动的国策,届时,天下黎民将会有无数人因此受益!
  而世间利益自有其定数,有人受益,则自然有人受损,而小侄提前告之,一来是希望减小此项国策到时所面临的阻力,
  二来则是,古往今来,朝廷但凡推行改革之举,为扫清障碍,到时免不了要拿一些人的脑袋祭旗,
  圣上的脾气人尽皆知,凡涉及到国家大事,谁做拦路石,谁就是死路一条!
  文臣的死活不关我的事,可满朝将帅,皆是朝廷柱石,国家利刃,关乎社稷安危,
  小侄实在不愿看到战功赫赫,能征善战的将帅,没战死沙场,到头来,却为了区区铜臭之物,枉送了性命!”
  听到这里,汤和顿时瞳孔一缩,言简意赅的确认道,“令天下为之震动,且关乎我等利益,须得拿一些人脑袋用来祭旗的国策?”
  “没错!”
  剑眉微挑,吴忧轻描淡写的轻笑道,“此项国策堪称前所未有,到时这整个天下,上至朝堂,下至地方,将会有无数人为之...血祭!”
  不知为何,面前的“贤侄”虽笑容温和,但偏偏汤和却莫名的有种脊背发凉的感觉,
  若凡事问人,只会显得自己无能,汤和思绪飞转,片刻之后,双眸顿时一亮,“若我所料不错,你所说的国策,想来应该与土地有关!
  而朝廷去年所谓的丈量全国土地,也不过是为了先确认天下土地数目,为推行此国策而背书,对否?”
  “对!”
  “说到底就是一场以土地为骨骼的改革!同时,也是有关利益分配的一次重新洗牌!”
  “愿闻其详!”,没人会嫌自家口袋里的钱多,汤和也不例外,可若是因利益而死,与汤和而言,未免也太过愚蠢!
  “摊丁入亩,士绅一体纳粮!”
  说罢,吴忧也不待汤和询问,当即解释道,“顾名思义,今后的朝廷将不按人头收税,改收土地税,土地多,所缴的税则越多,土地少或在一定的数目之下,则少缴税,或无须缴税!
  士绅一体纳粮,则是上至亲王权贵,下至地方士绅,秀才、举人,朝廷将取消一切特权,该缴的税,一个子也不能少!”
  不日即将远行,以吴忧的估计,若想尽数屠戮近六百万倭畜,说不定得耗废三年两载,
  今日前来汤府,吴忧本就想借着这个机会,借汤和之口,提前给那些不善政治的众将帅事先提个醒,以避免不必要的悲剧
  胡惟庸狗急跳墙已害死了一批将帅,他可不希望到时回返大明,因土地改革之举,又他么少了一批能征善战,开疆拓土的猛人!
  见汤和陷入沉默之中,久久未语,吴忧端起茶盏,幽幽的说道,“圣上可是说了,摊丁入亩,士绅一体纳粮的国策,势在必行,谁阻,...谁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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