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对了。少侠,对方哪怕再爱你,要是长期没有回应我找得到的回应与她设想的不符,那爱迟早有一天是要消失的。你要是想把人家的爱给拢住,就放点心进去。不论以后你们谈的好不好,放点心进去总是不赖的。” “我会考虑的。” 霍予沉算是很了解他的,说道:“赶紧行动起来,该人家出去吃饭就吃饭,该约人家出去逛逛街就逛逛街。你们科学家的脑回路不一样就按照你们的脑回路来,你起群研究你们感兴趣的课题和项目。可以一起做的事情怎么那么多,你们怎么好意思借着谈恋爱之名什么都不干?” 霍昀听他二叔说话总感觉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二叔,你以前可能小婶婶是怎么谈恋爱的?” “我跟她结婚之后再谈恋爱。我们结婚之前就见过她不到五次,那时候我也只是知道她的名字,然后我就让她拿户口本下来我们一起去登记结婚了。”霍予沉现在想想以前他跟他媳妇儿结婚的时候,还是觉得他的操作简直太棒了。 先把婚给结了,之后慢慢谈恋爱就行了。 没有任何名分光谈恋爱多没有安全感哪。 他自己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德性,不把他媳妇儿给套牢了,那天他媳妇儿被他气跑了怎么办? 结婚了被气跑的概率就相对小。 他一个生意人还是比较精明的。 霍昀一脸无语,这确实是跟他二叔的行事作风非常像,毫无违和感。 霍昀沉默一会儿,问道:“你希望我怎么做吗?” “你要是有我这样的情商,你完全可以这么做。你目前的情商还没有开发出来,直接结婚对你们两个来说太冒险了。你是个有主见的人,我说太多也不合适。就想跟你说,既然都谈恋爱了,就好好把心放在这件事上。别辜负了自己,也别辜负了对方。人家能喜欢上你,说明眼光很不错。这个姑娘既有眼光又有勇气,你可别把人家的骄傲的磨光了,那就太对不起对方了。” “我听明白了。” “明白就好。”霍予沉把叼在嘴里的草吐了出去。 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掏出电话看清屏幕上的名字时,他的脸以光速黑了。 霍昀他的手机屏幕上看了一眼,挑了挑眉,“二叔,你棘手的事情来了。” “少侠都学会幸灾乐祸了?”霍予沉哼了一声,“这个人倒是不会给我添堵,我就是非常不爽这家人。世上这么多姑娘他们看不上,偏偏看上我家宝贝,太讨厌了。” 霍昀:“……” 在这个世界上能让他无言以对的也只有他二叔了。 他二叔的逻辑能力简直升级到让人家惊奇。 霍予沉勉为其难得接了电话,封先生温润的嗓音从手机里传来,“霍董,你好,冒昧打扰你了。” “都知道打扰我了,你还打电话。”霍予沉一句话就怼了回去。 封先生笑呵呵地说道:“知道你心情不好,我特意给你个机会当面怼我。你有空吗?出来喝杯茶。” “没空,有空也不跟你个槽老头儿喝茶。说,你们又想对我家宝贝闺女做什么?” “好吧好吧,那我就长话短说了。是这样的,长宁跟安安谈恋爱也有一段时间了。安安跟两个哥哥的感情很深,想跟他们同一天举行婚礼。这个决定我们家都双手双脚赞成。就是在此之前,是不是让两个孩子先定个婚?让两个孩子在一起的时候也能有一点名正言顺。” “你想的倒挺美。” “我长得丑,想的当然美一点。”封先生知道他的性格,当年做生意的时候也经常打交道,知道他也是嘴上说说而已,跟他一起做项目的时候反而会格外的轻松。 “你都自己承认自己丑了,我再说你丑,显得我很不地道。不过你确实长得挺丑的。” “谢谢你给我的盖棺定论了。” “你又没死,盖什么棺定什么论?” “这不是没文化吗?在亲家面前露怯了。” “行了,听你说话我就头疼。你把日子给我算一算,最后我来定日子。” “好好。”封先生暗自松了口气。 但他也只敢松半口气,完全不敢真的放下心。 霍董这个人要是不想做某件事能找到无数方法不做,有可能他挑的日子会是三年后的。 封先生觉得自己儿子的眼光也真是太好了,能从这么多大家闺秀中挑出最名副其实的小公主来爱。 除了宠着小公主和未来亲家之外,还能有什么办法? 还好他从年轻的时候就跟未来的亲家打交道,都被折腾的麻木了,相处起来完全没有压力。 霍予沉面无表情的放下手机。 霍昀说道:“二叔,你都不怕安安嫁过去会被欺负吗?” “有人敢欺负我宝贝女儿?” “不敢。可你这么天天刺激对方也不合适啊!都不怕把他们的心理状态给刺激崩了?” “封总都被我刺激了几十年,他的心理状态已经很顽固了,再刺激他也不要紧。” “你可真有信心。” “现在是说我的事的时候吗?现在还没到早上十点,麻烦你回去拿车钥匙,赶紧开车去找你女朋友去。别的女孩子谈个恋爱是多了一个人宠着,怎么那个倒霉的女孩子谈个恋爱感觉还要哄着男朋友?” “你对这个状态有发言权吗?你也不想想你早上是怎么做的?” “那是我媳妇儿愿意宠着我呀!我也很宠我媳妇儿的。两个人互相从爱彼此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不能老是让其中一方不断的付出。你也是不能让一个女孩子连骄傲都放下了,那样的感情不是好感情。这样并不能显得你很好,反而会显得你很不地道。” “受教了,我马上过去。” “赶紧的,顺便从厨房里拿一点吃的东西过去。外面的东西总归没有家里的人做的好吃。” “我能带点小婶婶做的饺子吗?” 霍予沉毫不犹豫的拒绝,“你的想法很好,但我不同意。” “小婶婶不是经常下厨给你做饺子吗?拿一点都不行?” “她就算经常做,那些东西也都是我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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