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阿姨家里是不是没有小孩子?我感觉她不会跟小孩子相处。如果家里有小孩子的话,当气氛变得很尴尬的时候,从小孩子入手是最好的方法。她都没有怎么跟我交流,我想她更想靠近你。” “这是你的分析吗?” “嗯。你要多给那位阿姨展示自己的机会,不能她有一点点不好就否定了她其他的付出。” “我们相处的时间太少,目前还没有进展到为彼此付出的程度。” “你们不是已经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了吗?为什么还没有彼此付出呢?” “你这个问题我还不知道怎么回答你,等我想清楚了再回答好吗?” “好啊。等下我们不能冷落阿姨了。” 霍昀轻声在他耳边说道:“如果她不喜欢你,我和她的关系就要结束了。” “为什么?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吗?爷爷说了每个人都不是钱,不能让所有的人喜欢。另外就算是钱,也不可能吸引所有的人啊。” “爷爷说的对。在我这里要是有人不喜欢你就不行。” 鹤鹤看着他叔叔的侧脸,不知道该怎么说。 池青跟在他们身后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 她遇到这样的场合太少了,有时候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样的场合,只会让这样的场合变得很尴尬。 她要是更有趣一点,还能自己缓解尴尬。 但她的性格不是这样的,又被家里人宠着,并不怎么会去讨好别人。 池青跟在他们的身后走进包厢。 小孩子容易犯困,但清醒的时候也很快的又恢复了精神。 鹤鹤是个话特别多的小家伙,他精神头一好之后就开始滔滔不绝的说话。 他拿着服务员递过来的菜单走到了池青的旁边,说道:“阿姨这里的菜很好吃,尤其是他的饺子。我跟叔叔都特别喜欢吃,我们喜欢吃虾仁馅的饺子,还有它的凉拌菜,都很美味哦!” “谢谢你的推荐,我都想尝试一下。” “嗯嗯。”鹤鹤拿着菜单跟服务员点了菜,口齿特别清晰,思路也很完整。 霍昀并没有阻止他点的任何一样菜。 过了十几分钟菜一一上来了。 霍昀跟小家伙调了味碟,让他自己沾着饺子吃。 鹤鹤的小动作特别有样子,一看就知道有良好的家教。 他是不太能一边吃饭一边说话的,所以他吃东西的时候相对安静。 池青也不怎么说话,中途偶尔跟霍昀聊工作上所遇到的几个问题。 这几个问题都不算难,正好可以抛出话题让他们两个能聊天。 她因为刚才的事导致现在很害怕沉默,能简单的跟他聊几句,她就觉得挺好的了。 霍昀回答那几个问题也很详尽。 鹤鹤是最快吃完的,他把霍昀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肚子上,说道:“叔叔,你摸摸看我饱了吗?” “饱了。你还想再吃点吗?” “现在不用,等我饿了再吃。” “好。” 霍昀和池青也加快了吃饭的速度,吃完之后他们短暂的休息消食,便再次上车,开往池青要下榻的酒店。 他们住的酒店都是科学院安排的。 本来科学院是打算让霍昀也参与讲课的,只不过他现在在休假,主任帮他挡了这件事。 说好给人家一年的假期,总不能出尔反尔。 车子到下榻的酒店时,霍昀帮池青提行李箱下车。 鹤鹤也要帮忙。 于是,池青把自己的手包交给他,让他帮忙提着。 小家伙也干得很认真,像是要完成什么重大的任务一样。 池青看着小家伙在前面带路,觉得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 她不是不喜欢孩子,也不是不想跟孩子相处。 而是她把霍昀看的太重要了,同时也把他的小侄子看得很重要,越是看重对方,在相处的时候就有种缩手缩脚的感觉。 现在跟小家伙相处了一会儿,她就觉得这种紧张感消失了。 拿了房卡刷开门之后,鹤鹤就像个小大人一样走了进去。 “阿姨,我可以参观你的房间吗?” “可以。” “那我去看看有没有花。要是房间里或者客厅里有花,那会是很幸福的事情。一睁开眼睛就能看到好多花,还能闻到很香很香的味道。” “你很喜欢花吗?”池青笑问。 “我是男孩子,没有很喜欢花。可是它们确实很漂亮,我喜欢看它们。” 鹤鹤在客厅和房间跑了一圈,然后又跑了出来,“有是有花,不过是仿真的,没有真的好看,也没有真的香。” “你喜欢什么花?我让酒店的人送上来。” 鹤鹤歪头想了想,“我喜欢向日葵,我觉得向日葵很不错,水仙花也好看。” “那我就让人送向日葵和水仙花上来。” “好。” 霍昀见两人已经愉快的聊上了,刚才心里都不舒服慢慢的减退。 他觉得自己不能对别人的要求太高。 两个人刚见面,不可能把所有的事情都调和的刚好合适。 经过一定时间的相处这样的不合适会慢慢的减淡,更何况鹤鹤不会让尴尬弥漫的太久。 …… 酒店的服务员很快就把花和花瓶送上来了,花材都选的特别好。 除了他们点的那两样花之外,还给配了草,搭起来特别好看。biqubao.com 房间里有花之后,整个房间的气场就不一样了。 霍昀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说道:“你先好好休整,晚上你们要是不一起聚餐,我再过来带你去尝尝别家的菜。” 池青其实还想多跟他待一会儿,不过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小家伙,小家伙可能要午休,她便暂时放弃了这个想法,说道:“那你们开车的时候小心点,到了给我打个电话或发条信息。” “嗯。” 鹤鹤对着池青挥了挥自己的小爪子,“阿姨再见,等我有时间了我也再来看你。” “好啊,期待我们下一次见面。” “我也很期待。” 说完,鹤鹤就跟着他叔叔出去了。 下到停车场,鹤鹤还是很轻车熟路地爬到了后座。 霍昀见他把安全带都给系上之后,说道:“今天吃饭吃的开心吗?” “很开心。叔叔,你和阿姨会不会像飞飞叔叔和那个胖姐姐一样?” “你是问我们会不会分开?” “嗯嗯。我上一次跟飞飞叔叔和胖姐姐吃饭的时候,他们两个的关系好像也不是很好,最后他们就分开了。我觉得这个好像很严重。” “你觉得我跟今天的阿姨关系不好是吗?” “我觉得你们两个太拘谨了,说话的时候有很多的顾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3_143964/7511782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