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淼被他这副可爱的小模样萌得不要不要的,他瞬间就理解了昀哥为什么看到鹤鹤之后就想要个孩子了。 谁不想要这样的宝宝啊? 见一个萌一个,都不带停的。 关键连昀哥都能被萌到,这可爱劲儿也是没谁了。 霍淼伸手提溜着他小卫衣上的帽子,怕他等下一激动掉鱼塘里,那就好玩了。 鹤鹤刚开始还不知道自己背后的帽子被人揪着,往草丛深处走的时候才感觉到他身后的拉扯。 他疑惑地扭头看过来,“淼叔叔,你拉我的帽子做什么?” “这里太滑了,不拉着点东西我怕我摔倒。” “哦哦。那我不往里面走了,不然你会跌倒。” “谢谢鹤鹤这么体谅我。” “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小家伙说着还骄傲地仰着小脸儿。 两个大人一个少年闻言均是会心一笑。 这个小家伙实在是太可爱了。 在离大自然很近的地方,除了是小孩子最爱来的地方之外,对大人们来说,也是非常闲适的地方。 易子心跟冯韵之一起在月季林里散步,易子心感慨地看着一簇簇开得很热烈的各类月季,“真想天天住在这边,这些花实在太美了。每天起床就想蹲在花架下看,一直看到睡觉。除了看花,其他什么事也不干。” “我也是。今天我一个人在这边都看了两个小时,这边风大,哪怕出太阳了,也感觉很凉爽。” “是啊,确实很舒服。不过花再美也不能站太长时间了,你现在身子重,可不能这么站。” “我会注意的。”冯韵之笑道:“我有一段时间对养花很感兴趣,有些花养着很讲究。月季玫瑰之类的还是有名的药罐子,在这边倒是没怎么见着,长得都很好。” “有太阳光直射,很多病菌都消灭了。” “这倒也是。嫂子,以后是我们常到这边来小住吧,这里真的太美了。” “嗯。我看太公和爷爷奶奶们也喜欢。回头等你出了月子,我们就再过来小住。” “好。” 易子心虚扶着冯韵之慢慢走在月季林里。 有些月季用爬藤架慢慢爬上去,有些做成拱门的样子,走在其中是极美的享受。 有植物的地方就容易招虫,尤其是晚上,这边又还有灯光。 在晚上,野外的灯光就像是个天然的招虫器,小虫子、小飞黑和飞蛾几乎扑拉扑拉的往灯下飞。 易子心从小在农村长大,对这些小东西很熟悉,也不害怕,遇到了也没太多反应。 冯韵之不一样,她也不是娇气,就是看到这些小东西就反射性的浑身起鸡皮疙瘩。 易子心见她连走路的姿势都有些僵硬了,说道:“我们别往里走了,里面蚊子多。明天早上我再陪你一起好好逛逛。” 冯韵之闻言暗自松了口气,说道:“明天早上再来吧,看到这么多小虫子我都没有勇气再走下去了。” “也不能再走下去了,不小心过敏了还平白难受呢。你现在又不能吃药,有个大病小病都得生扛。” 两人说着便从里面退了出来,跟大家坐在院子里赏月聊天。 她们回来没一会儿,鹤鹤他们就回来了。 鹤鹤显然是看到萤火虫之后很兴奋,眼睛亮亮的,小脸儿兴奋得红扑扑的。 他小跑到霍老爷子的身边,仰着小脸儿很兴奋地说道:“高祖父,我刚才看到了很多漂亮的萤火虫哦。” “是吗?看得高兴吗?”霍老爷子笑眯眯地问道。 “看得很高兴。我还让飞飞叔叔拍了视频,带回来给您看。”鹤鹤说着有些笨拙地从拉过自己背后的小帽子,从里面掏从霍绯的手机,动作很娴熟地按密码解锁,显然经常这么干。 他细嫩的小手在宽大的手机屏幕上移动着,点开了录制的视频,递给霍老爷子看。 霍威橙将老花眼给霍老爷子戴上,霍老爷子才点开了播放键。 画面里是一点又一点会移动的萤光,互相靠近或各自飞远,然后汇集在某一处,发发萤萤的亮光,看起来很美。 跟画面一起录下来的还鹤鹤娇嫩的小声音。 鹤鹤:“飞飞叔叔,高祖父的眼睛能看到这些萤火虫吗?会不会看不到,我们还给他老人家拍视频打击他啊?” 霍绯:“会看到的。你要对我的手机有点信心。” 鹤鹤:“我觉得我们得要个专业的设备拍照。” 霍绯:“宝贝,你应该早点提醒我,这样我就可以提前做准备了。” 鹤鹤:“你不知道这里有很漂亮的萤火虫吗?”m.biqubao.com 霍绯:“忘了哎。” 鹤鹤:“飞飞叔叔,你的记忆力让我有点担心哦。你这样不会算错你员工的工资吗?” 霍绯:“我们有专业的财务人员,不需要我算工资。更何况,我也不会会计、财务那一套啊。” 鹤鹤:“你怎么能不全面发展呢?” 霍绯:“你说得好有道理,但宝贝,我们现在的重点不是拍萤火虫吗?” 鹤鹤:“对哦。你拍到了吗?它们飞到一起的样子很美。” 霍绯:“拍到了,非常漂亮。” 鹤鹤:“那我就放心了。” 霍绯:“宝贝,你是对我多不放心啊?” 鹤鹤:“确实不太能放心。” 对话跟萤火虫飞翔、停落的画面一起录下来,众人又笑了一通。 霍绯无语道:“看到我被小鹤鹤鄙视,你们怎么都这么开心?” 霍宛:“你什么时候在鹤鹤心里留下这种不让人放心的印象了?” 霍绯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啊。我一直以为我成熟稳重、高大威猛啊。” 鹤鹤:“我是因为喜欢飞飞叔叔才会担心他做不好的,这叫关心则乱。” 霍淼笑道:“宝贝,你是不关心我吗?” “关心啊,可是淼淼叔叔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哦。知道我走路不稳还特地牵着我的小帽子,还为了照顾我的自尊心说你自己害怕摔倒,需要扶着我才不摔倒。” 霍淼听到他的话蹲下来狠狠地亲了他的小嫩脸颊好几下,他们家鹤鹤就是这么聪明又可爱啊,让人真是恨不得往心坎里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3_143964/7511759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