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还怎么维护我的感情?” “就你那一点感情不需要维护。更何况周寒墨也不会有时间跟你每天秀恩爱了。” “为什么?” “他一声不吭的把公司扔在那里几个月,现在他回来了不得好好乖乖工作吗?” “哎,说的还真是。美好的爱情总是被现实这个小妖精给击的粉碎。” “你就别抱怨了,你们还有几个月的闲暇时光。我呢,天天工作不是在加班,就是在加班的路上。” “能者多劳嘛。” “你也不用太谦虚,你的优秀是有目共睹的,好好加班几个月吧。” “哥,我发现你自从谈恋爱之后就越来越对我不好了。” “那是因为把对你的好都拿去对待我女朋友了。”封长宁说这句话的时候一脸淡定,一点愧疚的表情都没有。 “你能不能不要说的那么理直气壮?”封长语被他说的无语了。 “如果你能对加班这个事情抱持着更好的态度,那我也可以稍微说的委婉一点。”封长宁双手环胸含笑的看着她,“你们这样不是挺好的吗?你加班,他也加班。你们两个加班的间隙还能彼此打一下电话,沟通一下自己加班的进度,顺便交流一下感情,这不是没有患难也要创造条件共患难吗?” 封长语用一脸被雷劈的震惊表情看着他,“哥,你什么时候这么狗血了?” “我狗血吗?我怎么没有发现?” “你们谈恋爱到底是谈到什么地方去了?感觉你像被人换了个灵魂一样。”封长语一边说还一边摇头叹气。 “我也想问问你呢。我本来还以为你最多出去晃悠半个月或者一个月就回来了,结果你直接出去了四个月。你在跟你男朋友愉快玩耍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在背后心情努力工作的你哥?” “没有想过。”封长语很实话实说的说道。 “这不就结了,你自己有异性没人性。你还要求我有对象优良的品质。是不是过于宽于待己,严于待人了?” “你这项指控我居然无法反驳。” “无法反驳就对了。明天好好地开着你的小车车去上班吧,我明天开始休假。” “麻烦保持手机畅通。”封长语最后也只能这么说了。 “这一点我还是可以保证的。” “你打算跟我未来的嫂子去哪里?” “跟她找个地方慢慢的生活吧。我一直想跟她过个简简单单的小日子的。” “你们平时不每天过的很接地气吗?我以为那样已经是你们的极限了。”封长语很不解地问道。 “那只是我们生活的一个方面。离开我们正常的生活圈,去一个新的地方慢慢的生活,也别有一番风味。” “好吧,除了祝你们玩的开心,我也没有别的话好说了。” 封长宁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看来你这恋爱谈得挺舒服的,思想觉悟都这么高了。” “毕竟过了四个月的舒心日子,整个思路会比以前更加宽松。” “我一直没问过你,你们相处的时候怎么样?” “我觉得挺好的,越跟他在一起就越觉得他可爱,很想把全世界的美好都给他。” “你是不是跟他换了人设了?正常情况下不是男人会这么觉得吗?” 封长语想了想笑了,“可能还真是。不过我觉得在感情里不要分的那么清楚,他在爱里缺失了很多东西,正好我不缺这方面的东西,可以给他更多。所以在引导他感情的抒发方面,我占了主导的作用。在其他的琐事上面,他又占了主导的作用。仔细算起来,应该还是互补吧。” “我还以为你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分不清楚这些了。”封长宁听她这么说之后心悄然落了地。 “你这是多看不上我。我在你心里都差劲到这个程度了吗?” “不是差劲。而是你从小到大对待很多事就是只看结果不看过程,在这件事情里你把过程也看的很重要,我觉得这是一件好事,也是一项很大的进步。” “你这么明目张胆的夸我还是第一次。看来我在这件事情的处理上表现得很不错。”封长语对此并没有什么谦虚的感觉。biqubao.com “你就继续好好地得瑟吧。” “哥,你能认真的跟我说一下你对周寒墨的感觉吗?今天爸爸也跟他聊了不少,不过我没好意思偷听,也不好意思事后问他们其中的谁。所以想问问你到底是怎么看待他的?” “我怎么看待他很重要吗?” 封长语格外认真地点点头,“因为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不再成为真正的一家人之前把问题给解决了,以后大家心里总是会有个疙瘩。” 封长宁流露出赞赏的神色,“我对他的感觉最初是情敌,因为他喜欢了我喜欢的女孩子,而且还明目张胆的喜欢。你跟我说你喜欢他的时候我还挺烦他的,觉得你们两个是不是都被他的忧郁冷凝的气质所吸引了。但从你跟他相处的很多片段来看,又觉得他是个不错的人。没有在商界中看到的那么冷酷,能看到他更多的闪光点和让人觉得安心的地方。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他用冰冷的外表将他柔软的心给包裹了。你和安安都能透过这冰冷的外表看透了他的本质,从某些方面来说你跟安安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周寒墨会选择你,也在情理之中。” “你没有想过他会伤害我吗?或者是他把对霍以安的感情投射在了我的身上,给我造成了一种他爱我的错觉,实际上他依旧爱着霍以安。” “我觉得这样的可能很低,至少不会出现在我们四个人的身上。” “你为什么有这样的自信和笃定?” “如果连这一点都不能确定,那我们口口声声的说爱着另一个人不就是一句彻头彻尾的笑话吗?”封长宁说这句话的时候格外的温柔。 封长语微微愣住之后,说道:“哥,我特别感谢有你这么个哥哥,无时无刻都在给我自信。” “谁让我只有你这么个妹妹呢?”封长宁拍了拍她的背,“今晚好好休息吧,从明天开始你就是一个不断奋斗的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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