禇行睿被她的话给逗笑了,“你确实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因为很多爱好你都能拥有不错的成绩。你要是还有爱好,很多人就不用活了。你因为觉得别人给你拍照拍的太难看,于是自己研究拍照,结果拿了好几个收银机有影响力的奖。因为觉得别人写的东西不够有诚意,你自己撸袖子写,还能排上畅销榜。你对设计感兴趣就在几年后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并且拿下了很多人的削尖了脑袋都拿不下来的项目。你要是想认真做点事,还不气死别人?” “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我就觉得挺没劲的。” “因为你的成功来得太过简单,你想要什么,那些东西都恰好走到你身边。所以有些人不光会投胎,不光运气好还特别招人恨。” “睿睿,你至于形容的这么恐怖吗?” “我就是用普通人的眼光评价了一下你。如果我自己看,你就觉得你很厉害。你的成功并非轻易得到,这跟你的教育背景和你平时学习的方式有关,你的努力是一直保持着不变的状态,没有像别人那样有个井喷式的阶段,所以别人会容易忽略你的努力,总会看到你的家世。” 霍以安半撑着下巴说道:“人家看到什么都不影响我,觉得好就跟人家合作,觉得不好就不跟人家合作。我现在的处事方法就这么简单。” “所以你适合做你现在的工作,其他的工作会让你受限。” “可是你和其他哥哥们好像都不走这样的路线。”霍以安对此还是有些心里不太舒服。 “那是因为我们想变得更好,以后能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保护你。更何况,我们很喜欢我们当下的工作状态。有时候是会觉得受限,不过在绝大部分的时候都如我们所愿。”禇行睿仰头把杯里的饮料喝完了,“我们没有办法想象你会受人限制,会让你不舒服。” “有一天要是你们需要我这么做,我也同样可以做的很好。” “我们从来没有觉得你做不到。你能做到的是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多的多,可是作为一个想宠你一辈子的人,我们不愿意给你这样的机会。” “好吧。我成功的被说服了。”霍以安靠在沙发上,脸上的笑容明亮而灿烂。 禇行睿也被她的笑容给感染了,问道:“最近还跟封长宁出去吗?” “偶尔会一起出去走走,回头要不要我们三个人一起见见面?” “我跟他又没话说,见他干嘛?要劝他整容吗?” 霍以安想了想封长宁的长相,“他的脸挑不出什么毛病来,还是算了吧。我对了我是不是没跟你说,周寒墨最近跟封长语走的很近,好像是有谈恋爱的趋势。”biqubao.com 禇行睿斜斜的看了她一眼,“你好像没有什么感觉。” “嗯?我需要有什么感觉吗?” “好歹之前一直追求你,现在人家换了个目标,你居然什么感觉都没有。”禇行睿说着都有些好笑。 霍以安仔细思考了一下,“更多的还是为他感到高兴吧。长语的性格很好,很阳光,虽然在家里也很受宠,可并不张扬跋扈。她要是一直跟随自己的心走的人,她要是喜欢周寒墨,就会踏踏实实的喜欢。而周寒墨需要一个把它看的很重的伴侣,有能抚平他心里的创伤。我仔细想了想,这么多人里,大概也只有封长语能做到。” 禇行睿见她的话里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连脸上的表情分都挺少的,笑道:“这些话你跟周寒墨说过吗?” “最近不是想装深沉吗?什么人都还没联系。” “那你赶紧跟他联系一下,别让他钻牛角尖。好歹也是从少年认识到现在的人,好不容易走到了现在的程度,可别让他因为执着失去了幸福的机会。” “我怎么感觉你像解决了一个麻烦似的。”霍以安有些不太确定的说道。 “一定是你看错了。”禇行睿起身将两个杯子拿到厨房里洗了,说道:“时间不早了,上楼休息吧。” “行,顺便联系一下周寒墨,我懂的。” 禇行睿看着她明亮的眼睛,不知道应该同情周寒墨还是应该为他感到庆幸。 安安这个家伙还真是不能用常理推断。 好歹在他身边出现了这么久的男人,她居然是用这样的态度面对人家谈恋爱的事情。 霍以安率先上楼。 禇行睿在后面确定了门锁没有问题之后,才关上灯,跟着上楼了。 霍以安回到房间,靠在床上,给周寒墨发了一条信息。 霍以安:“周总,听说你最近好事将近。准备什么时候给我们发请柬?” 周寒墨洗完澡时看到自己的手机的信息提示灯在亮,拿过手机点开了新信息。 看清楚之后,他的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 安安的心思并不难猜,相反她的心思很简单易懂。 她对他说的任何话都可以用最直白最浅显的方式理解。 她是真的在问他什么时候好事将近。 周寒墨拿着手机的手停顿了许久,有种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复的感觉。 不是想着要用谎言去欺骗她。 用谎言应付她,得到的结果是对不起他们三个人。 他不愿意这么做。 他最近跟封长语走的很近,他们并没有外界传的是情侣关系,而是朋友。 封长语像是一道光突然撕裂了他贫瘠的生活,给他的生活里带来了很多活力。 她是他可以坦然谈论安安的人。 她自信到不惧怕安安的影响力。 她也不需要害怕。 她要的爱情简单而直白,也要足够的完整。 这是大家族女孩儿所追求的爱情。 她们正因为拥有的太多,因此对她们所拥有的东西也有自己的追求。 她们遇到喜欢的东西会去争取,大部分的时候可以坦坦荡荡的去做她们愿意做的决定。 他们对一件事一个人放手的时候也能潇洒的放手。 这不是因为她们不会伤心,而是她们有很多分散她们注意力与精力的方式,不需要每天执着的对一件事钻牛角尖。 这就是她们跟普通女孩不一样的地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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