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可能是飞飞和睿睿?” “他们两个的年纪还太小了,目前看不出来。飞飞倒是有点像二叔,说话方式、做事风格也像,具体像不像要等他正式工作之后才能看出来。睿睿跟小昀有点像,不确定他以后会不会跟小昀一样。” “睿睿不是二叔的孩子吗?他应该会更向二叔一些。” 霍宛想了一下睿睿跟他二叔目前的样子,摇了摇头,“除了毒舌这一点像之外,目前还没有其他的共同点。” “他们都很幽默。听你说了很多关于二叔的事,我觉得二叔的幽默是让我们能理解的,并且能跟着笑的。睿睿的幽默要小众的多,只有理解他的人才能笑得出来。” “你这么说也没错。” 易子心枕在他的手臂上,扭头看着他,问道:“宛哥,你想什么时候结婚?” 霍宛笑道:“这件事不是应该由我提出来的吗?你怎么这么主动自觉地问,让我面子往哪里搁?” “我们之间谁主动有什么不一样吗?” “当然有关系,不能连求婚都是你开口啊。” “我又不介意这个。” “可我希望能给你留下更多很好的记忆。” “只要是跟你做的事我都觉得挺好的。”易子心牵住了他另一只空着的手,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霍宛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等我的腿再好一些,我们就先订婚,到时候我跟家人相处一段时间。你要是觉得没问题,我们再结婚。” “这是传说中的试婚吗?” “不是试婚,你年纪还太小了,早早的把你锁住,我老是觉得你会吃亏。” “我不是一直占便宜吗?其他女人削尖了脑袋想要嫁给你都不行,我轻轻松松的表白了一下就成功了,还拥有你了你的深情与呵护。怎么说都是我占便宜。” “别人怎么想怎么看是人家的事,在我这里,我希望能给你更周全的呵护与爱。” “那我上辈子一定拯救了宇宙,才会遇上你这么好的人。一路扶持我一路带着我成长,心里却还是觉得对不起我,觉得对我不够好。” “你所受的苦在之前已经受完了,在我有能力让你不受苦的时候,为什么还要让你受苦呢?”霍宛捏了捏她的后颈让她放松。biqubao.com 易子心有点痒,缩着脖子有点想躲开,但又不愿意。 霍宛留意到她的小动作,故意加重了力道。 易子心被痒得受不了,小小的挣扎了一下。 霍宛笑道:“想造反了吗?” “想了。”易子心笑盈盈地说道。 “你还能造反一段时间,等我腿脚好了,你就造反不动了。” “那时候你要对我家暴吗?” “不会人前不训妻,要是你造反的太严重,我会执行体罚。”霍宛笑意浓浓地说道,“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一起才能做的体罚。” 易子心被他说的小脸红扑扑的,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说这些荤话的他既让她脸红心跳,又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易子心捏了捏他的腿,无意识地问道:“什么时候才能好啊?” “很快就好了。等睿睿和安安高考的时候,我应该能送他们去考场了。” 易子心闻言惊得坐了起来,“有这么快吗?那不是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 “要不你以为多久?已经复健了好几个月了,也答应能走动了。” “能开车了吗?” “现在的情况还开不了车,腿脚还没灵变到跟以前一样的程度,还需要慢慢的恢复。” “只要你能走动,别的都没关系。” “你对我的要求就这么低?”霍宛好笑的问道。 “因为我自私呀,总想把你最好的一面留给自己。” “有自私的人说的这么直白吗?” 易子心嘿嘿地笑着,坐在床上开始帮他涂药,“你之前说宁医生拿了些药去研究,现在有什么进展吗?” “我之前想问他一下,结果他忙到没有时间理我,回头出结果了他会跟我说的。” “我真希望这么好的药能够推广出去,能造福更多的人。让病人和家属知道,他们还可能重新站起来,该是多么好的一件事。” “这话倒是没错,只不过研究出来并没有那么简单,至少还要好几年甚至是十几年的时间,将所有该做的实验都做完,确定不会有哪个环节出现纰漏才能面对消费者和病人。” “我以前都不知道一种药面向大众,需要这么长的时间。” “你没接触过这方面,不知道是很正常的,隔行如隔山。你之前不是说大嫂要做自媒体吗?现在进展的怎么样了?” “她做的挺好的。现在的收益虽然不高,但也比之前上班的时候高不少。她自己也做的津津有味的,说是比上班的时候有意思多了。” “你们之前不是有运营方面的经验么?可以跟她说一下,让她能少走一点弯路也好。” “之前是陆尚和王梓青做这一方面,我已经让大嫂加他们两个了,有不懂的地方随时向他们请教。”易子心帮他按摩到那些药水都完全吸收了,才下床往卫生间走,打算去洗漱。 不料她走的太急了,进卫生间的时候滑了一跤,她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洗漱台的边才没让自己做到地上。 霍宛被这动静吓了一跳,也从床上下来,“你怎么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走路的时候分心了,我没事的,就是手臂上蹭破了点皮。” “下次别让人这么担心。” “不会的,不会的。”易子心扶着墙站了起来,总觉得肚子有些不舒服,可能是被刚才的事儿吓了一跳。 再加上抓住洗漱台的动作过于猛烈,拉扯了腰身也说不定。 她没有太在意,忍着身上的疼痛,去洗漱台洗了个手。 霍宛慢慢走到卫生间门口,发现她没什么事,才放下心来,但语气还是有些严厉,“等我腿脚好了,你爱怎么莽撞都行,我都能兜住你。现在你要是莽莽撞撞的在我面前摔倒,我都不一定能扶得住。” 易子心朝他笑了笑,“我下次一定在你面前摔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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