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说也对。在我以为她死了好几年之后,我才遇上你小婶婶的。” “我小婶婶知道吗?” “知道,她知道的可多了。这件事跟她还有很大的关系。” “啊?” “你小婶婶和她的母亲长得一模一样,又好巧不巧的跟小玉玉主人最心爱的女人长得一样。那个人因为某种原因活了很久,先是看上了你小婶婶的母亲,最后因为一些原因,你小婶婶的母亲过世了。同时,又把你小婶婶和她哥哥给分开。最后你小婶婶也进入小玉玉主人的视线里,最后就被我给搅和了。” 霍予沉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最后他选择跟他最心爱的女人一起死,其实也是经过了很久的布置。他想死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有执行。又或者说,她花了很多年,比我们想象中更长的时间来布置他最后的死亡。他最后死亡的地方,是他跟那个女人第一次在一起的地方。” 霍宛听完之后,沉默了半晌,说道:“我发现那个时候你只要一说八卦,就说的特别没滋没味的,一点都不引人入胜。本来一个好好的惊天大八卦被你说的这么普通。” “你现在才知道?太晚了。” “不是我现在才知道你这个特性,而是你的口才在这方面没有得到很好的发挥,你就不打算改变一下吗?人活着就要要求进步哇。” “给我上课还上的挺顺的是吧?我这个状态就给你透露出了一个信息,我对于八卦不感兴趣,以后不要跟我打听八卦。” “我就打听一次而已。关键你刚才也没跟我解释秦宇和小玉玉的事啊,秦宇家跟小玉玉有半毛钱关系吗?” “有。秦宇的祖先相当于服侍小玉玉主人的仆从,她的主人不在了,阴差阳错间秦宇又照顾了小玉玉,他们的关系比主仆更牢固。” “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难怪小玉玉身上有好多,我根本看不透的秘密,她整个人都像是一个谜,怎么看都看不完。” “那都是她的主人为她准备的。她的主人也许对不起很多人,但没有对不起她。我是真把她当成孩子来看待了。” “不过也正因为她的主人才把她变得这么不合群的,所以这事也很难说。” “你让小玉玉合群,那才很恐怖好吗?”霍予沉无语道。 “对哦,小玉玉最好的状态就是她现在的样子。之前她刚跟秦宇在一起的时侯,那个画风我还真有点接受不了。她自在的在逍遥阁里的画面才是最好的。” “嗯。所以,她的主人把那一家逍遥阁留给了她。” “被你这么说的我觉得她的主实也很好。” “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小玉玉是他的掌上明珠,得到的自然是最好的。之前我受伤的时候,小玉玉一直陪在我身边,大概也是她的主人想让她过上正常的小朋友的生活。不然她早就被接走了。” “被你这么说的好像也对。二叔,最后你为什么放弃了把小玉玉改造成正常人的计划?” “你觉得改的动吗?改了只会让彼此都不舒服,更何况这世界上有正常人吗?就算有把小玉玉改造成正常人的意义在哪里?她就算你一辈子不上学,一辈子不交朋友,她也能过的很好。她的社会性根本不用开发,她有足够的物质,有足够强大的心性,为什么一定要迎合大众?被一群傻逼夸奖和评论很好玩吗?除了浪费时间还有什么价值?” 霍宛不得不承认,他二叔说这话是对的。 很多人都想跟小玉玉一样过着只有自己的生活,但他们不够专注,心性也不够强大,容易被周围所干扰。 小玉玉不一样,她的生活所需都有专门的人打理,她无论选择走一条什么样的路,她都是人群中最耀眼的那一个。 更重要的是她根本不关注别人是怎么看她的。 “八卦欲得到满足了吗?得到了就挂电话,赶紧去复健。我好歹也日理万机,整天因为你这鸡毛蒜皮的事浪费我时间。” 霍宛哈哈大笑着挂了电话,稍微活动了一下已经休息好的腿,现在他已经能扶着点东西自己走路了,他不打算用拐杖。 他觉得拐杖太难看了,走起来脚是吊着的,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所以现在他是复健最积极的。 ** 易子心正在店里忙碌着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她没有立刻接,而是把锅里的菜炒熟的后装盘好才接了电话。 那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您好,请问是名琴吗?” 易子心脑子空白了,半晌才想起来这是她的笔名。 她的笔名还没有人用声音的方式叫过。 “你好,请问有事吗?” “是这么回事之前跟你合作的那本书,有合作方想购买你的影视版权,我们现在正在接洽中,想先跟你商量一下你意向中的价格是多少,我们好跟对方谈。” “你好你好,这件事我还没有处理过,对这方面还不太了解。你能跟我说说现在市场价是多少吗?” “目前的价格比较乱,十万几十万上百万的都有,这要看对方想出多少价格收。你是第一本书,在版权方面没有更多的优势,因此我建议开一个中等的价格。” “好的,你的建议我先考虑一下,我这边有思路之后再跟您这边沟通,您看怎么样?” “行,希望你能尽快给我答复,我好跟那边再沟通。” “好的。”易子心把电话挂了之后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刘名名坐在外面噼里啪啦的打着键盘,时不时的抬眼瞟厨房一眼,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见易子心站在那里发呆,便走了过来,“缺氧了还是你男朋友出事儿了?” “都不是。师父,我想问你个事儿。” “你说。” “刚才我合作的公司给我打电话,说有人看上了我小说的影视版权,现在正在谈。问我开个什么价?” “对方跟你说价格了吗?说十万几十万上百万的都有,说我在版权这方面没有什么成绩,建议我开个中等的价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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