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名名白了她一眼,说道:“易子心,不是我说你,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这么自然的说午夜场真的没问题吗?要不我帮你看林林,你去参加。” 易子心从他手里接过林林,“午夜场不是专门为你量身打造的吗?少往我身上引哈。” “难怪这么不讨人喜欢,说话都不会拐弯。” “还真被你说对了,我说话确实不怎么会拐弯。”易子心拍了拍他的手臂,说道:“你得下去看看。老秦是控场的,王梓青不擅长跟人交流,陆尚是挨整的主力。你不过去搭把手,陆尚得被灌醉了。” “灌醉了倒没什么,就怕那群肖想他很久的女人要来点什么。”刘名名想到这里摇了摇头,说道:“现在的女孩子胆子太大了,一起人喝的东西里加点料,联合起来把人睡了的事一堆。” 易子心的三观顿时被击得稀碎,瞠目结舌的问道:“师父,你平时看的书都是一堆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种事网上一堆随便搜一下就出来了,就你这么孤陋寡闻不知道而已。” “好吧好吧,那你赶紧下去。我相信你能把陆尚保护好的。” 刘名名斜了她一眼,“你其实挺喜欢他的吧?” “我更喜欢你。去吧去吧,别让陆尚遇到让他不舒服的事。” 刘名名哼了一声,带上门就出去了。 易子心抱着林林回房间。 林林今天玩的很高兴,现在也到了他平时睡觉的时间,躺在床上跟易子心聊了一会就慢慢的睡着了。 易子心拿出笔记本开始写稿子,写到十一点半见莫明丽还没有回来,就去刷牙睡觉了。 她之前也看过一些帖子,说是毕业旅行的时候同学们有多肆无忌惮。 那种生活她没有想到会在她的身边发生。 不过,她对这样的生活状态不感兴趣。 有时候身边有个小孩子也是一个很好的借口,很多事情都可以避免。 易子心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因为怕莫明丽回来敲门她没听见。 因此,睡一会,醒一会,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 第二天一早,易子心和林林就醒了。 两人洗漱完毕之后,就下楼吃早餐。 她刚把早点放到桌上,刘名名和陆尚就下来了,两人都一脸宿醉未醒的样子。 易子心给他们倒了两杯温水。 两人喝完之后,直接趴在桌子上,很想继续睡一觉。 林林也学着他们的样子趴在桌子上,一脸好奇的问道:“哥哥,你们为什么这么困?昨天晚上你们都没睡觉吗?” 陆尚伸手揉了揉他软软的头发,“昨晚太吵了,没睡着。” “我和姐姐都睡着了。” “那是你们两个睡眠质量太好了。” 林林剥了一个鸡蛋,递给陆尚。 陆尚笑眯眯地吃了。 刘名名说道:“林林,给哥哥也剥一个。” “嗯嗯。”林林又开始磕鸡蛋,磕好了之后在桌面上揉了好几下,才慢慢地剥开。 他剥得很慢,但一丝不苟的慢慢剥。 刘名名和陆尚没睡够,所以反应也比平时迟顿一些,他们便看着林林剥鸡蛋。 易子心见他们两个这副样子,给他们挑了些易入口、易消化的早点。 四个人吃得差不多之后,其他同学也才陆续下来。 其中有好几个男女同学表情有些尴尬,也有一些是比昨天更亲密了。 易子心都不用脑补就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莫明丽看了易子心他们一眼,目光落到陆尚的脸上时,又迟疑了,跟黄斯琦一起去拿早点坐下了。 吃过早餐之后,众人开始回房间收拾东西或补觉。 易子心见莫明丽进房间,问道:“明丽,你昨晚怎么没回来?” 莫明丽脸色有些难看,“昨晚回去太晚了,怕打扰你和林林,就去黄斯琦房间睡了。” “这样啊。要不我回头自己开个房间,这样就不影响你了。” 莫明丽摇了摇头,从行李箱里拿了换洗的衣服进去洗澡了。 易子心见她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对熬夜玩乐的行为有了比较明确的认识。 她和霍宛出去旅行的时候,也经常有晚睡的时候。 不过通常熬得最晚也就两点左右,还是有几个小时的睡觉时间。 易子心不太能想象熬夜熬过三点之后有什么意思。 除非是失眠了,不然熬这么晚也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很多事白天就可以做,不用非得等晚上熬夜。 易子心帮林林收拾他的衣服、鞋子,然后把自己的行李也收拾了一下。 见莫明丽还没有洗漱完,就拿出笔记本电脑继续写稿。 她在高中的时候是寄宿制学校,知道有些女孩儿洗漱时间特别长。 洗头洗澡的时间加起来能有一个小时。 她不知道为什么能这么磨蹭,她自己经常洗头洗澡二十分钟左右就能解决。 不过她也不能用自己的角度来衡量其他人。 林林坐在易子心旁边玩他的挖掘机,问道:“姐姐,我什么时候能再和的的开挖掘机?” “得等的的有空了再去。” “的的什么时候才有空?” “晚上的的给我们发视频了,我们再问好不好?” “昨天的的没有给我们发视频。” “昨天我们来旅行了,的的不确定我们是不是在吃饭的时候有空。” 林林双手抱着自己的挖掘机,脑袋挨着易子心的肩膀。 易子心任他靠着,放轻地打字的动作,问道:“认识这些字宝宝吗?” “认识一点。”林林伸出一根小手指指了指他姐姐刚打下来的“一”,“我认识它。” “还有吗?” 林林又指了几个他认识的字,都念对了。 “宝贝真棒!姐姐还要忙一会儿,你拿字卡再认识几个字宝宝好不好?” “我玩一会儿再认识字宝宝。” “好。”易子心接着刚才的思路继续写。 莫明丽过了许久才从洗手间里出来,精神好像比之前更差了,眼圈也是红的。 易子心留意到她的异样,关上了电脑,“明丽,发生什么事了,能跟我说说吗?我保证不会宣扬出去。也许说出来你心里会舒服一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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