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子媚听到这些话,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说她不恨家里人,她说不准。 可要是说她不恨,她其实是厌烦他们的,还一度厌烦到直接跟他们失去联系。 经过了这几年和这段时间重逢后的冷静,她也可以相对理智的看待这段关系了。 她不需要他们给她什么,也不想见他们。 现在偶尔能听到他们的消息就好了。 其他的她真没有什么想法。 他们之间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就是相处起来太难了。 也许等她年纪再大一点之后,她会因此而后悔。 然而为了以后可能会出现的后悔,现在勉强自己跟他们相处,她又做不出来。 易子媚也仅仅的回抱范丛明,“我们一起为以后的生活努力,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在外面打拼。可我要你的心里只有我。如果你做不到,你就自己离开我的生活。” 易子媚的话虽然说得很直白,可她语气颤抖的不像话。 “我不会伤害你,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我就是担心我工作能力太差,给不了你幸福的生活。” “我的生活我会自己争取,也会努力改变。我要的只是你足够爱我,别的都可以改变,就是这一点我受不了。” “我知道,我知道。”范丛明眼眶泛着热泪,声音都哽咽了几分。 他自己的缺点他知道,他有时候不怎么说话,又死要面子,因此错过了很多赚钱的机会。 这次是要尽快还她厚着脸皮去借她妹妹的钱,他才突破了之前一直没有突破的面子大关。 真正突破了死要面子这一个缺点之后,他才发现把一件事情做好没有那么难,至少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困难。 只要他继续保持下去,他是可以做到给她幸福的生活的。 而在他那么穷的时候,她还跟着他受了这么多苦,这样的女人这辈子也就一个了。 他要是不对她好,他还算是个男人吗? 范丛明在心里暗暗发誓要比以前更努力,不能让她后悔选择了他。 她这样的条件有很多男人喜欢,也有很多男人追她。 可她就选择了他。 他要是对她不好,她又不愿意跟她的家人相处,那她就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了。 他又怎么敢跟她混帐? 范丛明捧着好几的脸轻轻吻了上去,眼里的湿意顺着闭上的眼睛滑了下来。 半晌之后,两人分开。 范丛明说道:“你看我的行动好了,我不会说太甜言蜜语的话来骗你,我每天都对你好,把你缺失的其他感情都给你。” 易子媚无声的点点头,“我们都不说海誓山盟,就慢慢的走。能走到什么时候,我们就走到什么时候。” “好。” …… 易子心等易子媚和范丛明的车子消失在视野范围内,便掏出手机给霍宛发了一条信息。 “霍先生,我觉得我姐姐其实挺好的。今天跟他吃饭聊了一会,也相对了解她的想法。我以前对她的印象就是从伯父伯母和两个哥哥那里得来的,要不就是听村里的人说她的闲言碎语。今天真正的跟她相处,才发现她比很多人都要好。她只是很勇敢的把自己的喜好表现出来,没有委屈自己而已。” 霍宛回道:“你知道就好,千万别被人家的评价给限制了你自己的认知。” 随年,他又补充了一句,“你这3万块钱花的值吧?” 易子心忍不住笑了起来,“嗯,我姐她已经还给我两万了,剩下的1万我也不打算要回来。她虽然说生意有些回暖,货都出了。可这个事情也没过多久,他们的经济应该也没到很宽松的程度。他们能那么快的还给我两万块钱,说明是把这个事放在心上的,也不想我有太大的负担。” 霍宛:“嗯。你也成功拥有了个姐姐。” 易子心:“是啊。以前看到别的同学有姐姐,并且对他们很好,我就特别羡慕。现在我也有了。” 霍宛:“既然有这么高兴的事,下次你请我吃饭吧。” 易子心:“好哇,我可喜欢请你吃饭了。可是你一直都没有给我机会。” 霍宛:“所以我现在马上给你机会了。” 易子心:“我要天天请你吃饭。” 霍宛:“那难度可有点大。你天天请我吃饭,我能帮你做些什么呢?” 易子心:“我天天能看到你就好了。” 霍宛:“你的要求可真低。” 易子心:“我要是能实现这个要求,说明我很幸运。这么多人想成为你的女朋友,想天天看到你只有我做到了这一点。霍先生,你让我做你女朋友是不是因为我太可爱了?” 霍宛过了好一会儿,才回道:“你自己就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吗?你再可爱能可爱的过安安?” 易子心:“……” 这是男朋友能说的话吗? 就不能偶尔欺骗她一下? 瞎说什么大实话!biqubao.com 霍宛:“戳到你的玻璃心了?” 易子心:“霍先生,我有小脾气了。” 霍宛:“那你得忍着,我好不容易才有一个想欺负的人,目前还不打算放弃这个爱好。” 易子心:“我是因为性格过于软乎乎,所以成功的成为你女朋友了吗?” 霍宛:“嗯。” 易子心:“……” 她的玻璃心又碎了一地。 不过心情却很好。 这样的霍先生比以前要可爱得多,也更让人有温暖的感觉。 易子心:“我也有小脾气了,以后你得哄哄我。” 霍宛:“你生气的样子很可爱,不想哄。” 易子心:“……” 脆弱的玻璃心再次被暴击。 她的淑女形象都快维持不下去了,好想打人怎么办? 但又好舍不得对他生气。 易子心一边心情很明媚,一边又觉得挺糟心。 她的男朋友为什么这么傲娇? 别人的男朋友是个忠犬,她的男朋友是只傲娇的猫。 真是不能让人愉快的活下去了。 易子心:“我需要冷静冷静。” 易子心发完之后,就开门回家。 林林扭着小脸看过来,鼻梁上还架着眼镜,看来这个戴眼镜的游戏还没有结束,他也还没有厌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3_143964/7407073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