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情况我理解。你妹妹跟你家是什么关系?我看你爸妈对她很好。” “我妹情况比较特殊,她爸妈在她上大学的时候因为车祸过世了。这几年都是她拉扯着她的弟弟熬过来的。我爸妈可能因为我的事心里也有了一些忏悔,也愿意在能帮忙的时候能帮点小忙。” “她一边上学一边带她弟弟?” “对。” “这太难得了。”刘缈想了想后说道:“我回头让我老公看看能不能帮上忙,毕竟她救过我们儿子的命。” “你们有这种想法真是太好了,我也为我妹妹感谢你们。” “没有她的帮忙,我哪里还有空闲在这里跟你闲聊。我们宝宝要是出事,哭死都来不及。” 易子媚在一旁陪她说了一会儿话,就把话题拉倒自己的事情上,“缈缈,你看我这边的事能不能帮我说几句话,不然我这货不好走。” 刘缈对此是心里有数的,“不是我和我老公不想帮忙,是因为你这货的质量跟以前差距太大,我们就算拿了货也不好处理啊。客户也不是傻子,不能随便糊弄。” “我理解你们的难处,我这次不也是被坑了吗?目前的资金风险我承受不了,要不也不会厚着脸皮找你们了。” “你当时就应该听我的话,不一次性做这么多,那就不会有什么事了。” 易子媚心里冷哼了一声,马后炮谁不会? 光嘴上说说,一点忙都不想帮,却老是想从她这边知道更多易子心的消息。 刘缈想了想后说道:“这样吧,我自己做主帮你拿一半的货,我和我老公这边也只有这么点能力了,剩下的那一半你自己处理。你和宝宝的救命恩人是姐妹,要不是有你我们也找不到他的救命恩人。” 易子媚对他们这种鸡贼的做法表示不满,不过也没在表面上表现出来,连声说道:“缈缈实在是太感谢你了。” “我还是建议你遇到暴利的生意还是要多留一个心眼,要真这么赚钱,别人也不是傻子怎么就看不到这些了意见的利润。” “你这话是说我傻呗。” 刘缈摇了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做生意暗坑很多,得时时擦亮眼睛。要不然很可能就赔的血本无归。” 易子媚并不以此为然,要不是这次的货出了点问题,她也不用跟刘缈这么套近乎。 以后谁求谁还不一定呢。 刘缈见她这副样子也没再说什么。 每个人处理方式都不一样,她这种保守的做法只能只能转一点稳当钱,很难有发财的机会。 易子媚这种胆子大的会抓住机会的反而容易暴富。 不过她也不羡慕易子媚,有多大的本事,做多大的事。 想多赚钱,就要比别人多承担风险。 刘缈说道:“跟你妹妹联系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和我老公负责找最好的饭店请客。” “放心吧,一有消息我就马上告诉你。”易子媚对刘缈口中所说的最好的饭店不抱什么希望。 殷城最好的吃饭的地方就是逍遥阁,可他们这种人怎么可能却逍遥阁吃饭。 连大门都进不去,更别提进去吃饭了。 大话谁不会说? 说出来也要做到啊。 ** 易子心在家好好的赔了两个小家伙两天。 林林之前还愿意跟萌萌一起睡书房,几天不见,他姐姐之后,现在也粘得紧。 晚上也要跟他姐姐睡了。 易子心自从萌萌过来之后也没有再跟林林一起睡。 晚上吹着空调,抱着软乎乎的小家伙睡觉,那感觉别提多美了。 林林也觉得特别好。 有伯父伯母和萌萌哥哥在身边也好,他会有更多的人疼。 他们不在身边,只有姐姐的时候也很好。 姐姐虽然有时候会凶他,但绝大部分的时间对她一直都很好。 就算生他的气了,她也会给他解释为什么生气。 一大清早,林林从他姐姐的怀里醒来,奶声奶气的问道:“姐姐,我好久没有看到的的了,我什么时候能看到的的?” “姐姐也不知道,的的工作很忙不一定有时间见我们。”易子心说这话的时候格外的心虚。 她也不想欺骗林林。 可现在把她和霍宛的关系告诉家人,也不是最好的时候。 她并不是担心他们支持或者反对。 只要他自己确定了的事,他们支持和反对都没有那么重要。 她想跟霍宛再继续走一程,等彼此的心里都印刻下彼此之后,那时候把他们的关系说出来才是水到渠成的事。 易子心也不知道这么想对不对,对霍宛而言是不是公平的? 她这是跟随她的心走。 她不想给霍宛压力,让他觉得她迫不及待的想套住他。 她虽然想陪他走很远很远,可并不想要用任何心机的手段得到他。 他是自由的,可以自己选择。 她也不打算用所谓的苦情去博取同情。 那样的话,在爱情里总会显得被动许多。 林林不高兴的撅起了嘴,“那我能跟的的视频吗?” “好。”易子心把手机解锁后递给他。 林林兴高采烈地从床上坐起来,盘着小短腿,拨了视频过去。 霍宛正在开车,听到手机响了,便放慢了车速,靠边停下。 他接视频就看到了林林圆乎乎的小下巴。 林林看到霍宛顿时眉开眼笑起来,“的的,我好想你。” “我也很想你。最近还好吗?” “我和萌萌哥哥,还有伯父伯母在家玩的很开心,他们把我照顾的很好。可是我有很长时间没有看到你了。” “那今晚我请你吃饭好吗?” “好哇!我带你认识萌萌哥哥好吗?” “好。” “我还带姐姐去。” “好。” 易子心怕他说伯父伯母也要一起去,就说道:“你不是想的的吗?带这么多人去,你还怎么跟的的在一起?” 林林歪着脑袋想了想,“那还是带姐姐和萌萌哥哥去就好了。” 霍宛笑道:“好,晚上我去接你们。” “嗯嗯,的的再见,你开车要小心一点哦。” “有林林的嘱咐,我一定开的更小心。” 林林很是心满意足的关掉了视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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