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子媚有些看不上易子心正傻的冒泡的笑容,她以为易子心经过这么多磨难能变得精明一点,没想到还是跟小时候一样,一根筋。 易子媚佯装叹气的说道:“你啊,还是跟小时候一样人家说什么你就听什么,你得学会听话听音。别傻呵呵的按照自己的想法走。” “姐,我知道。你这些年过的怎么样啊,一直在殷城吗?” “前几年过来的,觉得这边发展更好,机会也多,就转过来了。” “那你过得好吗?结婚了吗?” “有一个很爱我的男朋友,不过目前还没打算结婚。” “为什么呀?感情合适不是可以结婚了吗?”易子心惊讶不已。 “说你单纯还真这么单纯啊。谈恋爱可以,结婚的事就比较复杂了。” “我不太懂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此时,服务生正好过来上菜。 两人暂时停止了交谈。 易子媚切了一块牛排,很享受的细嚼慢咽起来。 等服务生离开之后,易子媚才开口说道:“谈恋爱只要两个人看对眼就可以了,结婚就比较复杂,要看两个人的成长背景、家庭教育,还有父母的感情好坏,要看的方面特别多。” “说的好像也对。”易子心发现自己一点也没想过这些方面。 易子媚看着她那张单纯得近乎无邪的脸,突然很羡慕,同时也很嫉妒,说道:“你现在有男朋友了吗?” “算是有了吧。” “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什么叫算是有了。” “那是有了。” “他知道你住这么好的房子吗?他不嫉妒,不会胡思乱想?” 易子心摇了摇头,“他知道这里的。” 易子媚没再说话,低头专心的吃牛排,随后问道:“我爸妈过来多长时间了?” “伯父伯母在放假前过来的。” “他们打算一直在这里,还是在假期的时候带萌萌过来?” “现在还说不准,回头需要再确定一下。” “意思是他们有想过长期住在这边?” “他们想帮我带林林,让我可以安心上学。” 易子媚皱了皱眉,说道:“子心,不是我不体谅你的辛苦。我爸妈在村里呆了一辈子,他们习惯吃完饭在村里四处走走,走家串户都很方便。他们心疼你,愿意过来这边长住,那是他们的心意。可你也知道,保持了一辈子的生活习惯没有那么好改。你应该也发现了,他们在那里住着很多东西都不敢用,怕碰坏了你不好跟房主交代,过得特别的小心翼翼。我看着挺心疼他们的。” “姐,你说的这个我也想过,我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我回头也需要跟他们谈谈。他们有这份心意,我自然很高兴。可是如果他们住的不自在,我也不能忽略他们的感受。” “这就对了。并不是我心疼我的父母,舍不得他们为你付出。要是你不介意,我有空的时候,我会过来帮你照顾林林。以前是不知道你在这座城市,要是知道你在了,也不会让你受这么多苦了。” “现在遇到了也不晚。姐,其实你说话办事都挺好的,怎么当时生了这么大的气?” 易子媚放下刀叉,喝了口水,说道:“这些事已经过去了,我不打算再提。那时候也年轻,情绪也控制不住,等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又抹不开面子回去。没想到老天有眼,居然会让我们意外重逢。” 易子心也很感慨的点了点头,“能偶然遇见,肯定是有缘分的。” “谁说不是呢?看到我爸妈的时候我都不敢上前去认,这些年他们老了太多了,也不知道在背地里操了多少心。” “是啊。他们一辈子都没有好好休息过,这不萌萌要回去跟他爸妈了,他们又想着过来帮我带林林。” 易子媚伸手越过桌面握住了易子心的手,语气非常诚恳的说道:“子心,你都知道我爸妈辛苦了一辈子。你就别坚持让他们带孩子了好吗?我自己不孝,我心里清楚。可看着他们这么累,我心里也难受。” “姐,你不说这话,我心里也是清楚的,我会跟伯父伯母好好谈的,一定不让他们受委屈。” “那就好。你不要怪姐姐。” “不会不会。” 易子媚这才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那咱们吃东西吧,别把东西都放凉了。” “嗯。” 两人不再长篇大论的说话,大部分时间都在吃东西,偶尔会聊几句。 易子心觉得她姐挺好的,说话和处事都挺周到。 怎么唯独跟伯父伯母他们相处的时候就剑拔弩张的? 她想,可能还是话不投机吧。 两人吃过饭之后,互相留了号码。 易子媚留号码的时候,嘱咐道:“号码暂时别给我爸妈,我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要是还没准备好,见到他们的时候又像上次一样不欢而散,非但没让他们高兴,反而让他们又伤心一次。” “我知道,留个电话有什么紧急的事还能彼此通知。” “对。” 两人吃完之后,易子心叫服务员过来结账。 两人彼此争了一番之后,最后由易子心结账。 易子媚恼道:“我当姐姐的还要让你请客,我这脸直接丢到太平洋去了。” 易子心笑道:“下次一定让你请。” “那可说好了。” “嗯,说好了。” 两人出了西餐厅,易子媚打了辆出租车离开。 易子心等她的车子走远了,差过马路回家。 在路上走的时候,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她姐过来看伯父伯母的时候怎么连一点东西都不带? 不过随后想想,她说她是顺路过来的,这么解释也能说得通。 而且上次她走的急,连号码都没有留下,买了东西要是碰不到人,也就浪费了。 易子心走进小区,把车子开回她的停车位,一脸懵逼的上楼回家了。 一打开门,就能闻到一阵饭香。 两个小家伙在客厅学的小猪佩奇在跳舞,玩的可热闹了。 易子心带上房门,笑道:“你们学会了吗?” “还没有学会。”林林瓮声瓮气的回答道。 “我看着挺简单的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3_143964/7407065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