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故事写几年都没什么问题。 随笔基本就是写完一篇换一篇,还不太可能批量生产,质量会受影响。 霍以安叹了口气,“我对写小说目前还没什么想法,时下流行或大热的东西我看不下去。” “名著你都看不下去,要是那些三观、人物都立不住的小说,你能看得下去才奇怪了。” “是啊。”霍以安垂眸想了想,“睿睿,你说我们是不是没有走出自己想走的路?” “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禇行睿反问道。 “我只是有一点预感而已。你频繁地尝试新的东西,频繁的改变,说明你还在尝试。我是一直没有特别喜欢的。” “我们的共同点是没有任何特别想珍惜的东西,所有东西、成绩的得到都是唾手可得,得到了也不会太过珍惜。” “从这一点来说飞飞哥哥比较幸运,他很喜欢机器人。” 禇行睿不置可否地笑笑,“飞飞哥哥平时坐不住,只有遇到他特别喜欢的事,他才会安静下来。” “我好像做什么都是三分钟热度。”霍以安坐到禇行睿身边,半撑着下巴,“你说我要不要谈个恋爱,要是谈恋爱后我突然发现我喜欢做的事了呢?” “你谈一个试试。” 霍以安斜了他一眼,“不就是没有看上的吗?” “如果有看上的,你会怎么做?” “看上了就把他弄到手,他不同意就忽悠他,反抗了就威胁他,直到弄到手为止。” 禇行睿被她这简单粗暴的解决方式震惊了一下,他们是养出了个小强盗吗? 怎么办事的手法要多粗暴就多粗暴呢? …… 两天的考试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霍绯走出考场,跟同一个考场的同学说了几句之后就往学校门口走去。 隔着老远就看到了他老爸老妈站在一棵树下,两人远远地朝他招手。 霍绯朝他们咧出了一个傻呵呵的笑容,就撒腿跑过去。 霍予非和战妃含笑地看着他们的小儿子跑过来,对看了一眼,眼里都是满意的神色。 霍绯跑到他们面前,很高兴地问道:“老爸老妈,你们怎么来了?” “本来以为时间赶不及,结果路上挺顺利的,还能赶上接你最后一科考试。”战妃摸了摸他毛茸茸的小脑袋。 霍绯表面上笑嘻嘻的,心里也知道他爸妈心里肯定又难受了。 他老爸老妈一直觉得对不起他大哥和他。 他不知道大哥是怎么想的,他是没觉得他们对不起他。 他们能给他的都尽量给了,能陪的时间都尽量陪了。 他的成长过程也没有缺少陪伴,更没缺父爱母爱。 他要是矫情兮兮地说自己亏大发了,那就太不要脸了。 霍予非说道:“你大哥说这里不好停车,我们把车停在公寓那边了。咱们走过去。” “好咧。”霍绯搂住他老妈的胳膊,说道:“大美女,你怎么越来越年轻,越来越漂亮了?” “还是我小儿子会说话。” “那是我家大美女真有这个底子,你要是不年轻、不漂亮,我夸也夸不出口啊。” 霍予非闻言一向不苟言笑的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容,也不知道他们家的小宛、飞飞的成长模式有点像小时候的他和予沉。 小宛处事稳重、周到,飞飞跳脱、张扬,尤其是飞飞跟战妃相处的模式简直跟予沉和他们妈妈的相处一模一样。 小嘴特别甜,也特能忽悠。 战妃也发现了这一点,以前她就特喜欢看予沉和她婆婆的笑闹,没想到她也有这样的福气。 一家三口一起步行到小区门口,霍予非让他们在门口等着,他自己进去拿车过来。 战妃捏了捏她家宝贝儿子的小脸儿,问道:“儿子,考得满意吗?” “太满意了。” “啧,这孩子能谦虚一点吗?” “谦虚不了,就是这么优秀。” “好吧好吧,脸皮都阻挡不了你的优秀了。” 霍绯闻言哈哈大笑起来,“我觉得考得还行,能不能成为高考状元就不知道了。” “成不成都无所谓,你健康成长比什么都重要。” “老妈,你就不能对我有更高的要求吗?” “我对你的要求很高了,健康成长还不够啊?你有没有想好选择什么学校?” “想了,还没想好专业,回头吃饭的时候大家一起帮我想想。” “行,你二叔和小婶婶也回来了,吃饭的时候一起帮你分析。不过,最主要的还是要看你个人的想法,你喜欢才是最重要的。” “我除了喜欢机器人,对别的事也不感兴趣。” 两人正说着,霍予非便把车子开了过来。 两人上车后,霍绯便撒娇地把头枕在战妃的腿上。 战妃好笑地看着他,手轻轻地按摩他的头皮,“这几天还是紧张了吧?” “我没觉得紧张,不过紧张还是紧张了。交完最后一科的时候,我还是觉得松了口气。那一刻我就感觉,我还是太幸运了,我没有什么压力,考成什么样都不会有问题,我还有一堆能加分的东西。普通考生就真把这次考试当成了人生很重要的考试,甚至还把十几年的学习都压上了。” 霍予非把车停在禁止线后,“尽力就行。高考目前是能找到的相对公平的选材方式,不能完全公平。不过在现有条件下已经达到最公平的程度了,只要好好考了,对得起高中三年的学习就行。至于进什么学校,成为什么样的人不能用这场考试来判定。” 霍绯眼睛发亮地点点头,“老爸,你们是比较看得开。我有些同学的父母可不是这么想的。” “他们怎么想跟咱们没关系,最主要的是我们怎么想。”战妃发现这小家伙的肌肉还挺硬,捏得她手疼,“儿子,想好假期要做什么了吗?”biqubao.com “等睿睿和安安期末考完就去旅行。” “睿睿和安安不是上毕业班了吗?他们能空出时间?” “就算空不出时间,二叔也会出面跟校长谈的。”霍绯说着哈哈笑道,“二叔认为旅行更有利于学习,况且对安安的写作更有帮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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