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后,霍少宠妻成瘾_第一千四百四十章 失而复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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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盈玉也没有出声,两人就那么枯坐着。
  直到日上三竿,太阳炙烤得人头顶冒烟后,两人才回过神来。
  公孙雅的声音比之前更沙哑了,“我要的也就是这样的一番态度。”
  “我很抱歉,过了这么长的时间才领悟到这一点。”
  “没关系,才过了几天时间,你就有了这层醒悟,我很放心。”
  “你放什么心?”
  “我怕你死得早了,我在世上就无聊了。”
  叶盈玉微微一怔,笑道:“我会好好活着的。”
  “希望如此。”公孙雅说完这话后懒懒地把腿放在另一张空着的石凳上,腿修长而笔直。
  叶盈玉的目光在他的腿上停留片刻之后就移开了,然后说道:“自从见到你之后,我就变得很有归属感。有一个人跟我一样念着同一个人,我们有一些共同的秘密,感受过他难得的贴心与照拂。跟你待着的这几天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主人他在最后还是有了两个可以信任的人,他给我们铺好了后路。”
  公孙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叶盈玉转头看着他,“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觉得你说得挺好的。”公孙雅眯眼看着天空,“我在十岁之前一直是以一个普通孩子的身份活着,他在我面前并不戴面具,我能清晰地看到他脸上的疤,但我从来没有害怕过。甚至还升起男人脸上就应该有疤的认知。”
  叶盈玉安静地听他继续说。
  “在我十岁生日的时候,他跟我说了他的故事。那时候我还太小了,只以为那是个故事。他只是笑笑,继续跟我事无巨细的说着那些事。之后,他开始带我去看他设计的东西,看那些山洞。唯独他和那个女人的墓他一次都没带我去看。”
  “你是他和谁的孩子?”
  公孙雅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以他的性格他应该是从某个他看得还算顺眼的女人身上拿的卵子。”
  “何非?”
  “你怎么不猜是褚非悦?”
  “那时候的褚非悦还太小了,时间对不上。”
  公孙雅语气不明的说道:“我想也只可能是何非。”
  “如果是这样,你跟褚非悦还有点关系。”
  “我们没什么关系。”
  叶盈玉罕见的拥有了一点情商,没继续这个话题,“你以后打算怎么办?一直在这里待着吗?”
  “我还有其他的地方。”
  “我知道。你不打算跟我一起住吗?”
  公孙雅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看着她,“你脑子没抽?”
  “没有。你要是不想跟我一起住也行,时不时让我知道一点你的消息,我们没事写写信也好。”
  “没兴趣写。”
  “你打算一直躲着我?”
  “我要是想躲你,用得着见你吗?”
  “你说的也对。”叶盈玉说完心里空落落的。
  公孙雅哼笑了一声,说道:“行了,你可以回去了。以后我想见你,会去找你的。”
  “都待了好几天,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一起吃个饭再走。”
  “吃什么?”
  “鳕鱼焖饭。”
  公孙雅的眼睛亮了亮,“好。”
  过了半个小时,一个人悄无声息的将两份鳕鱼焖饭端上来。
  叶盈玉和公孙雅相视而笑,分别动筷。
  直到把最后一口饭咽下去后,叶盈玉才软软的扑到了桌子上。
  公孙雅放下勺子,目光停留在叶盈玉的脸上,才用黑布蒙上了她的眼睛。
  尔后将她拦腰抱起,旋身而起,飞掠竹林,消失在视线范围内。
  **
  叶盈玉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正坐在一辆颠簸不平的车上。
  而她的头枕在一个人的腿上,她一睁开眼就看到了秦宇。
  秦宇感受到了她的动静,低下头来。
  看到她漆黑如墨的眼时,他微微怔忡了片刻,然后用一种温柔到了极致的声音问道:“你醒了?”
  “你来找我了?”叶盈玉声音嘶哑地问道。
  声音一出来,她自己都愣住了。
  “是啊,我不太放心你。”
  “我没事。”叶盈玉偏过头,看了看开车的人,发现是肖莜。
  她小声地解释道:“我这几天跟山洞里的那个人在一起。”
  “我们已经猜出来了。”
  “我失踪了几天?”
  “十天。”
  “有这么长了吗?”
  “有。刚开始的时候,我都快急疯了,就怕你遭遇什么不测。”
  “我起初也很害怕,后来只能硬着头皮忍着了。”
  “我知道。你是经历这次事件的人,你不可能没有一点害怕。”
  “是啊,那时候我不知道怎么熬过来的。醒来之后跟他聊了很多,他一直在跟我打太极,试探我的底限。结果我很快就把底牌都透露出去了。”
  秦宇紧张的看着她,“那后来呢?你的底牌都透露出去之后他怎么对你?”
  “后来我手心里的破罐子破摔,跟他聊了起来,稍微聊顺了之后就还好。”叶盈玉眨了眨眼睛,说道:“他比我更不容易。”
  这句话在这个时候显得格外的意味深长。
  车上的两个男人谁都没有说话。
  叶盈玉适应了片刻之后,从秦宇的腿上坐直了身体,“我们现在是在殷城?”
  “还没到。”
  “你们到底是在哪里遇到我的?”
  “宁城附近。”
  “宁城?”叶盈玉有些讶异。
  “你二哥让肖莜哥哥连夜寻找,一直排查了七天,才找到了一些线索。我们就一直寻找那点线索找到宁城附近,最后在一个山洞里找到你。”
  “山洞?”叶盈玉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为什么我们总跟山洞有关?”
  “这一点我也不清楚。具体的原因还得等你自己想透了。”
  “我会好好想想的。”
  三个人并没有直接把车开回殷城,而是挑一家酒店住下来。
  秦宇跟叶盈玉选择了同一间房间的两室一厅。
  叶盈玉进入浴室洗了个澡,整个人比先前精神了一些。
  她走到客厅的时候,秦宇已经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眼里有明显的青黑,不用亲眼看就知道他最近的睡眠有多差。
  叶盈玉坐到他身边,他都没有要醒的意思。
  叶盈玉在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
  和公孙雅在一起的时候,她不怎么敢深想秦宇,怕一想到他,她心里会越发的紧张,从而没有足够的耐心好好的抽丝剥茧。
  秦宇在她心里是不一样的。
  他出现在很特别的时候,又恰好跟她处于同样的年纪。
  饶是她当时并不把其他人放进眼里,她也下意识的去亲近他。
  然后就亲近了这么多年。
  以至于,她再也不想放开这个人的手。
  哪怕是以一种特别的身份在他身边,她也觉得挺好的。
  因为有主人的前车之鉴,她对爱情是恐惧的。
  那一种感情虽然美好,但是太过决绝与残忍,并且具有很强的排他性,甚至不以死亡而告终。
  所有的爱恨只对同一个人。
  她没有办法动用那样的感情。
  可是,秦宇像一颗小种子一样出现在好的心里,经年累月之后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
  那棵树越发得生机勃勃。
  她并不想把这种感情简单的固定成男女之爱。
  爱情这是人生中很灿烂的一抹颜色。
  这抹颜色并不是唯一的。
  爱情会随着时间的消逝而褪色,而其他的感情不会。
  这么说太过片面,但叶盈玉确实是这么想的。
  爱情本身一把双刃剑,一面甜蜜如糖,一面伤筋动骨。
  糖与毒药混合,稍有不慎,就会葬身于此,并且乐此不疲。
  可其他的感情会在经年累月之后,变得醇厚无比。
  她对秦宇的感情便是如此。
  叶盈玉的目光一直留恋的停在秦宇的脸上,却没有接下来的任何动作。
  这样就很好了。
  公孙雅想逼出她的另一面大概就是逼她认识男女之爱。
  她认识到了,但是不想碰。
  她的心在她的身体里,就该由她掌控。
  即便是秦宇,她也不想把主动权交给他。
  叶盈玉想到这里,目光有些迟疑。
  最终还是在另一个沙发上闭目养神,睡觉了。
  **
  秦宇不知道他自己已经睡了多久,再次醒来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刚一睁开眼睛,就四处搜寻叶盈玉的身影。biqubao.com
  直到看到叶盈玉双手抱膝的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睡觉,他才猛地松了口气。
  他这几天做了无数个找不到她的梦。
  现在都能一睁眼就看到她,反正有些难以置信信了。
  秦宇看着看着,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她还在就好,人还活着就好。
  他曾经以为他要的很多。
  经过这件事之后,才发现要的很简单。
  他想要他关心的人都好好的活着,无论贫富还是健康疾病,只要还活着就行。
  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他心里曾经有个百丈风,经过这一次的惊吓,也只剩下了细细的微风吹拂。
  那些怒意,那些萧索都散了。
  秦宇这么想着的时候,他自己都有些吃惊。
  他的很多执念居然会如此轻易的放下了,而且放下得非常心甘情愿,倒是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了。
  所有的炙热都变成了一把暖烘烘的小火苗,就算靠近了也不会灼伤。
  秦宇看着叶盈玉精致得没有任何脂粉修饰的脸,露出了一个他自己看着都会觉得肉麻、恶心的笑容。
  然而,此时的他并没有照镜子。
  所以,他的笑容并没有卸下,依旧傻乎乎的盯着叶盈玉直看,仿佛不把别人给看醒了,坚决不移开视线。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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