禇行睿闻言嘴角狠狠地抽了两下,说道:“你说这话才容易被人鄙视,你能每天都不吊儿郎当的样子,却每次都能考个全年级前三十名,这还不够讨人厌的吗?” 霍以安摸了摸鼻子,“我在咱们家里难道不是跟名副其实的学渣吗?” “你只是不喜欢学习,不到学渣的程度。”禇行睿坚定道。 他可以允许自己说她学渣,但绝对不允许她说。 霍绯仔细检查了一下他的作业,才说道:“你不是学渣,你这样挺好的。虽然不爱普习,但是你也不会不学。你这样很好了。再说了,热爱学习也不见得全是好事,弊端也不少,你不喜欢也不用勉强自己做得太多,像现在就很好了。” 霍以安知道他们疼她,不允许她自贬。 她也不是一点也不喜欢学习,她只是不想做额外的拓展学习而已。 另外,她跟睿睿在一起,睿睿知道的东西很多,他学什么也都会跟她和飞飞哥哥说。 他们就算一点都没看,也知道很多东西。 因此,他们两个平时虽然一点课外书都不看,也不愿意上兴趣班,他们知道的东西也很多。 因为睿睿帮他们看了。 一想到这里,霍以安就觉得生活简直不能更美了。 霍绯说道:“安安,你在学校里跟同学的关系还好吗?” 霍以安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挺好的。怎么了,飞飞哥?” “我担心会有人嫉妒你,给你使绊子。” 霍以安挠了挠头,“这种事目前还没有,因为我曾在他们面前踹断过一个桌脚,他们不怎么敢惹我。” 禇行睿默默翻了个白眼,说道:“安安小同学,你成功的让老爹要把你暗培养成淑女的梦想给拍粉碎了。” 霍以安一脸无辜的摊了摊手,“我也不想啊。” 她也不想一脚踹下去课桌腿儿都断了。 关键她还没觉得她花了多少劲儿。 她真的是传说中的大力妹妹吗? 她还不想放弃她的淑女梦想呀。biqubao.com 她觉得她还是可以实现她老爹对她的期待,怎么画风就走偏了? 禇行睿听到霍绯提起这事眉头也皱了起来,嘱咐道:“你要是在学校察觉到了什么不寻常的事,就及时跟我和飞飞哥哥说。” 霍以安无语地看着他们,“你们是不是宫斗小说看多了?在学校哪有这么多事?” “不是我们小说看多了,可是那群傻逼可能会效仿。” 霍以安脑子转得很快,立刻就明白了他们两个的意思,“我要是觉得不对劲就告诉你们。” 禇行睿和霍绯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其实他们有一个更好的办法,就是让安安学会把自己的情绪给隐藏起来,不让别人看到她学习学的太轻松又每一次取得了很好的成绩。 不过,他们都没有这么做。 安安自己足够优秀,为什么要为了顾及那些傻逼隐藏自己? 更重要的事儿,他们就希望安安能按照她自己的性情做事和生活。 至于其他的事,他们多帮她留意一些就够了。 霍以安也不傻,知道她的两个哥哥心里想什么。 她最近就觉得班里不少人对她的态度都些微的不一样。 现在想想她的两个哥哥估计是察觉到了什么,才出声提醒她。 再加上最近要期末考试了,这次的考试之前还有加分。 她的成绩一直都不错,只要她再上心一些,考个年级前十并不难。 只是她对课本上的东西真没什么兴趣,因此也不浪费那个时间学习。 平时也不会自行拓展什么关于学习的课外阅读和练习,别的同学忙着在各种补习班穿梭的时候,她跟睿睿在一起四处溜哒,听睿睿给她用各种浅显的理论解题,比别人上多少补习班都有用。 霍以安虽然这么想,但子真没放多少心思在这上面,很快就心有天地宽的去睡觉了。 ** 翌日。 霍以安如往常一般在学校门口就跟霍绯和禇行睿分开,进了自己班所在的教室。 霍以安刚人到位置上,她的同桌就戳了戳她的手臂,小声的说道:“刘皓枫给你的信。” 霍以安迷迷糊糊的趴在桌子上,懒洋洋的应了一声,不以为意。 徐宁宁看着她快睡着的样子也有些头疼。 她这个同桌真是被幸运女神眷顾的人,平时上课犯困就算了,学习也不算刻苦,但成绩却好得让人侧目。 更恐怖的是,她的成绩完全可以去精英班的。 但她嫌弃精英班学习气氛太压抑,不愿意去。 于是,成了普通班的异类。 但考试总能碾压不少精英班的同学。 徐宁宁觉得只要有霍以安在学校,其他女生都别想出风头了。 她本人倒是很喜欢她同桌这个性格,大气、不拘小节、人也随和。 但恨不得掐死她的女生也不少。 可是,她的宝贝同桌似乎一直没有发现这一点,每天过得不要太舒服。 上课时间勉强打起精神听课,下课时间就趴在桌上睡觉,没有第二项课外活动了。 更要命的是学校的校草禇行睿跟她走得还特别近,现在再加一个刘皓枫。 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高冷,都跟她有关联,其他女生不羡慕嫉妒恨才怪。 霍以安睡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打起了精神,从徐宁宁手里接过信,眯着眼睛读了起来。 读完之后,面无表情地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收进抽屉。 徐宁宁看着她一脸懵逼的样子,不解道:“你不准备回信?” 霍以安扭头看了她一眼,说道:“我看不懂信上的内容。” “啊?”徐宁宁被这个理由震慑住了,“看不懂?” “嗯。”霍以安把信交给徐宁宁,“你看看。” 徐宁宁打开信,信上的内容很简单,大意就是“霍以安,你很特别,我喜欢你。” 剩下的其他话都是表述如何喜欢的。 徐宁宁不解道:“这字也没问题啊。” “也没其他毛病,就是觉得字丑得有点难分辨,看得头疼。” 徐宁宁再次无言以对,“你这话要是被其他人听到了会想掐死你的。” “所以只对你说嘛。”霍以安哼哼了两声,开始加入嗡嗡嗡的晨读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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