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遇到这种事要马上给我打电话知道吗?你一个小姑娘遇到这种问题肯定会慌了手脚,有个人在你身边搭把手,你也不会显得那么局促和措手不及了。” “这些是我迟早要面对的,现在面对总比以后再面对好。你不用担心,我没有那么脆弱。” “我知道你很坚强,但有需要别人帮忙的时候你千万别端着,一不小心就酿成悲剧了,知道么?” 易子心朝他笑了笑,“我知道,你吃饭了吗?我正准备给林林做饭呢。” 陆尚见她故意岔开了话题,只得点了点头。 易子心把林林放在床上,就进厨房开始忙活了。 因为林林还要吃药,饭菜没有往油腻的风格上做,连汤也是清淡的紫菜蛋花汤。 三菜一汤端上桌后,两大一小就开始吃起东西来。 陆尚吃着吃着就发现他好像跟易子心不怎么能说得上话。 不知道是易子心故意把自己的心给封锁了,还是他们之间真的没有什么共同语言。 易子心快吃完了才意识到他们从开饭且几乎没有说过一句话。 易子心有些尴尬地说道:“对不起,我有些担心林林的伤,要是忽略了你,还请你不要介意。” “没事。”陆尚放下碗筷说道,“也快到午休时间了,我就不在这边打扰你了。你等下开机看看手机是不是正常的?要是坏了,我那里还有一部旧手机,你暂时拿来用一下,等你换了新手机再还给我。” “好。” 陆尚走后,易子心把桌上的饭菜都扫干净之后,才把碗筷和桌子都擦拭干净。 林林则两眼直勾勾的看着电视机上的少儿频道,连眨眼睛的次数都少了。 易子心擦干净手,就把那些药拿了出来一一的喂给林林。 这药的口感可能真的还挺好的,林林今天吃了两次都不反感。 易子心给他换了一套宽松的睡衣,让他平躺了下来。 结果躺下没几秒钟,他又坐了起来,依然看着电视。 易子心见他精神头这么好,也不再劝他,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长按了开关机按钮。 幸好摔的那一下不是很重,还能开机,只不过开机的时间比之前长了几秒。 易子心一打开手机,就看到校内网的论坛跳出一条推送。 她看了那个标题,手抖了一下,“夜幕下的殷城大学,一个看似清纯的女学生竟然是这样的!” 易子心鬼使神差的点开了那条推送,赫然看到了几张朦胧又暧昧的图片。 那是从另一个角度拍的昨晚的事情。 而那图片却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脸,对于那挟持她的男人的脸却藏的很好。 易子心强迫自己冷静地把那个帖子给看完了,下面跟了几百条跟帖,几乎是一边倒的谩骂她。 不会有人认为她是受害者,不会有人觉得她是被迫的。 易子心这一次真的感受到了键盘侠的残忍。 她强迫自己冷静。 她要是连这个事情都解决不了,那她还是趁早带着林林去死好了,活着也是给别人添加笑料和麻烦。 易子心把那些伤人的话都一一看了。 她登录了自己的校内账号,手指颤抖的发了条帖子。 “我是易子心,恰好看到了一条似乎含沙射影的指向我的帖子,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坦然的跟那个发帖的人正面刚,一起理论一下昨天晚上的事儿。 昨天晚上的事了对我和我弟弟而言是没有办法磨灭的噩梦。 从那个人的魔爪之下逃脱后,我就带着我弟弟去医院就医,直到刚才才回来。 大家从照片上的光线应该能看得出来,天并没有多黑,不然那个人也不会把我的脸照的如此清晰,角度也如此的恰如其分。 我昨天晚上设想过很多种可能,但唯独没有设想过这是别人的阴谋,背后的人是想毁了我之后,再往我身上扣一盆脏水。 很抱歉,要让你们失望了。 如果你们拍下了事情发生时的照片,你们应该也知道有一个人救了我和我弟弟。 但你们只发了这几张模棱两可,却足以让我声名扫地的照片,其心可诛! 那就让我们来分析一下,昨天晚上安排这场闹剧的人究竟是谁?我究竟挡了谁的路? 我自认为你我在进入殷城大学的这半年多里,并未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我的成绩虽然名列前茅,但也没有达到年级前三的程度,你们要是因为这个事情嫉妒我似乎没有必要。 我的家遭遇变故之后,受到了学校领导和我们班主任的关照,拥有了一间小小的公寓,能让我和我弟弟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又不至于让我们骨肉分离。 我拥有的东西并不多,随随便便一个同学就能比我的境况好上许多,你们从哪方面觉得我占了你们难得的资源?biqubao.com 抑或是你们的大学生涯太过无聊,给自己找了个乐趣。而我正好悲催地成为你们挑选的对象? 那我也告诉你们,今天的事我一定会彻查到底。 反正我拥有的东西不多,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们要是再敢有任何动作,我把我和我弟弟的命给赌上也绝对不会让你们好过! 拍照片的人给我听着,你可以躲在黑暗里拍几张照片,我同样可以把你从黑暗里揪出来。 你可以肆无忌惮地诋毁我的名誉,我也同样可以把你的面具给拆干净了! 同样还是刚才那句话,我没有什么可失去的! 至于你或你们,在乎的东西绝对会比我多。 不能够恶心你们,我就恶心你们的父母,总有一种方式能把你们给逼崩溃了! 咱们等着瞧!” 易子心打字打到后面居然异常的平静,心里的愤怒似乎随着那些字的出现也流泄了出去。 帖子的内容输入完之后,她确认没有错别字,便发了出去。 不一会儿就劈劈啪啪的传来了信息的提示音。 易子心懒得去看,而是将那条帖子的几张照片保存了下来,仔细分析拍照者的角度。 看着照片的取景框大小和清晰程度,拍照的人离案发现场至少有15米左右的距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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