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俊生,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这时,纪国华忽然开口道。 闻言,纪俊生眼皮猛的一阵跳动,他来不及思索,而是快步起身,来到纪国华面前,恭敬道:“国华,都是误会,你别跟我一般见识……那个,我愿意交出名下产业。” “现在说这个,是不是有点晚了?”纪国华冷笑道。 “不晚,一点也不晚,那个……我这块手表,你要是喜欢,就拿去玩。”纪俊生一边说着,一边将手腕上的一块百达翡丽限量款手表摘下来,递到纪国华手中。 纪国华接过手表扫视了一眼,接着幽幽道:“纪俊生,当年的事,我可是一点也没忘,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当时我说过,我一定要找你报仇……” “国华,当年的事,的确是我不对,但你应该也知道,那是你父亲的意思,我也没办法。”纪俊生一脸委屈道。 “他是他,你是你,既然做了,那就要做好被清算的准备。”纪国华淡淡道。 说着话,他转头跟乌猿示意了一眼。 见状,纪俊生顿时吓的抖似筛糠,扑通一声便跪倒在纪国华面前,恳切道:“国华,我知道错了,求求你……” “砰!” 还未等纪俊生的话说完,便听见一声巨响,然后便见纪俊生的身体,直接化作一团血雾,随着一阵风过后,彻底消失不见。 看到这一幕,坐在一旁观望的纪家旁系,顿时呆若木鸡。 那么一个大活人,瞬间被秒的连渣都不剩,这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恐怖故事。 那些胆子大的还好,胆小的干脆直接被吓晕过去。 纪国华面色始终平静,仿佛纪俊生的死,本就是他预料之中的事,根本无需太过在意。 顿了顿,他才抬头望向众人,平静问道:“还有谁不服?” 听到他这话,全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深深的低下头,仿佛生怕被注意到似的。 “二叔?”纪国华却是丝毫没有在意这些,而是望着其中一名老者,淡笑问道。 被纪国华点到名字的那老者闻言,脸色瞬间一白,接着急忙起身,满脸堆笑道:“国华,我……我服,我愿意交出名下资产。” “五叔?”纪国华继续将目光落在另外一名老者身上。 那老者吓的双腿都在打颤,赶忙颤巍巍的站起身,急声道:“我……我也愿意交出名下资产。” “国华,我也愿意……” “还有我……” 很快,坐在一旁其他纪家旁系们,也纷纷站起身来,有几人更是冲到纪国华身边,卑躬屈膝,那叫一个谄媚。 就连在旁系之中辈分极高的纪孟儒,这时也凑在纪国华面前,颔首低眉,低三下四。 看着平时在他面前趾高气昂的叔叔伯伯们,此刻却是一副摇尾乞怜的模样,纪国华心中只觉得一阵畅快。 自从被排挤出家族核心之后,他还是第一次被这般对待,尤其是想到眼前这帮人的身家性命,都被他掌握在手中,更是兴奋不已。 不过他也清楚,他之所以能得到这些,归根结底,还是苏铁给他的,如果不是对方,他仍旧还是那个任由欺凌的弃子。 想到这,他心中对苏铁,居然多出了几分感激。 没错,苏铁是灭掉了纪家,还杀了他的父亲,弟弟,但那又如何,在苏铁没出现之前,纪家可是早就将他排除在外了,至于所谓的父亲,更是一直没把他当儿子看,甚至还害死了他的母亲。 如此说来,苏铁还算帮他报了仇,他还有什么理由去憎恨对方? “仙人指路!”与此同时,正在纪家祠堂地下闭关修炼的苏铁,却是不清楚上面发生的事。 只见他以指为剑,朝着大殿外的铜炉随手一划。 就听见轰隆一声巨响,那座纯铜打造,重达千斤的铜炉,居然如同豆腐一般,被苏铁指尖迸射出淡黄色剑芒,硬生生的劈成了两半。 更加恐怖的是,那道剑芒在斩开铜炉之后,却仍旧没有消散的迹象,而是继续向地面斩去,直到将青石地面,划出一道数米深的沟壑,这才渐渐消失。 看到这一幕,苏铁瞪着双眼,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他料到这太玄七式不会简单,但还是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强,单论起威力,甚至可以达到纪明祥半步通玄期致命一击的三倍。 毫不夸张的说,要是跟纪明祥一战之前,他便掌握了这一招,那这一剑便可将其干掉。 “仅仅是第一式,便具备如此恐怖的威力,那第二式,第三式……要是将七式都完全掌握,那又将具备何等威力?”苏铁心中已经不敢想象。 最关键的是,太玄七式,在太玄一脉,还只是入门功法,要是换做其他更核心的功法,将会具备何等威力,苏铁简直不敢想象。 略一沉吟,他忽然想起来,第一次进入幻镜之后,看到的那几本古书,其中有医道篇,有武道篇。 他在想,如果自己当时选的是武道篇,如今恐怕实力会更强。 当然,这也只能想想,当时的他,对于武道,对于修炼一途,根本一窍不通,加上一心想为父亲治腿疾,所以就算在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他仍旧会选择医道篇。 “更何况,武道修炼,需要诸多资源支持,要是没有那几座药园,我的进步根本不会这么快,所以……如果当时我选的是武道,如今多半泯然众人。”苏铁暗自盘算。 他没有过多的纠结这些,而是放开精神力,在大殿内继续四处观察起来。 虽说开启了石碑,但纪明祥身上的诸多秘密,他还没搞清楚,比如对方在北疆到底发现了什么,又比如三井家族为何要帮助对方建立东海纪家,在比如对方为何要装死。 可惜探视了一圈,仍旧什么都没发现,甚至连一页纸都没有,着实让苏铁失望至极。 “那是什么?”就在苏铁正要收回精神力,忽然被供案上的一块玉简吸引了注意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3_143949/7337003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