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生,话不能这样说,不是你帮我们,是我们互相帮助,纪荣升要对付的不仅是我们,还有你。”那儒雅男子连忙道。 “的确,要是我们都投降了,你就只能孤军奋战,最后的结果,还是被纪荣升干掉。”纪孟儒也淡笑劝道。 开玩笑,那可是族长之位,让他就这样拱手让人,根本不可能。 没错,纪俊生是他请来的,但请对方过来,是为了帮忙,而不是让对方跟他争夺好处的。 按理来说,纪荣升倒下之后,他是下一任族长的不二人选,如今纪俊生横插一手,他岂能同意。 纪俊生也不反驳,只是讪讪笑道:“谁说我孤军奋战,谁说我要跟纪荣升战了,到时候我也投降,反正我最近这些年,也有一些积蓄,到时候去国外,足够我安享晚年了。” “俊生,你可不要说气话,我们现在应该一致对外,而不是自己在这起内讧。”听到纪俊生这话,纪孟儒顿时急切。 他很清楚,要是没有纪俊生帮忙,他们这些人根本不是纪荣升的对手。 纪俊生却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玩味道:“我可没有说气话,我说的是事实,如果你们不答应我的条件,那我何必去冒这个险。” “俊生,凡事都有得商量,你何必……” “我就把话放在这里,答应我的条件,我马上出手,不答应,我立刻走人。”纪俊生抬手将纪孟儒的话打断。 看着纪俊生那坚定的目光,纪孟儒一阵恼火。 不过最终,他还是沉沉的点了点头,应道:“那好,只要能将纪荣升一脉干掉,我同意你当族长。” “我也同意。”那儒雅男子随即点头道。 “我没意见……” “还有我……” 随着纪孟儒点头,其他纪家旁系也纷纷应和。 虽然让纪俊生这么一个小辈当族长,他们心中多多少少有些不情愿,但事已至此,他们已经没有其他选择。 “俊生,现在你可以跟我们说说,你打算如何出手了吧?”纪孟儒沉声道。 “很简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纪荣升必定会派人过来,到时候我们直接出手将其干掉,然后以给纪荣升报仇为由,攻占老宅。”纪俊生淡淡道。 纪孟儒却是一阵摇头,沉声道:“据我所知,纪荣升手下可是有不少高手,想将其拿下,没那么容易。” “他有高手,难道我就没有?”纪俊生不屑一笑。 他一边说着,一边挥了挥手,然后便见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汉,从一旁走了过来。 却见那大汉足足有两米多高,黝黑的皮肤,就像是一座铁塔,看起来异常凶悍。 “他叫洛迪,来自于南美的一个古老部落,也是一名血脉觉醒者,拥有着媲美横练宗师的肉身,一拳能打死一只非洲雄狮。”看着众人疑惑的目光,纪俊生得意道。 “一拳打死一只雄狮,有那么夸张吗?”听到纪俊生的介绍,有人发出质疑。 纪俊生也没多解释,而是指了指远处的一座两人多高的假山。 那名叫洛迪的大汉立刻会意,当即跟纪俊生抱拳示意了一下,然后迅速上前,朝着那假山抬手便是一拳。 “轰!” 只听一声巨响,那座巨大的假山,立刻被一拳砸的粉碎。 看到这一幕,全场瞬间一片死寂,刚才质疑洛迪的那些纪家旁系,也纷纷闭嘴不在多言。 “怎么样,有这样的高手在,还用得着担心吗?”纪俊生轻笑道。 “俊生,真是没想到,你手下还有这等强者,如此一来,摆平纪荣升一脉,就看你的了。”那儒雅男子连忙道。 纪孟儒也笑了笑,应道:“俊生,我早就跟他们说过,只要有你出面,任何困难,都能迎刃而解,现在看来我说的没错。” “不好了,出事了。”就在纪孟儒话音刚落,一名穿着保安服饰的中年男子,急匆匆的冲了过来。 看清来人,纪孟儒脸色一变,不悦道:“老李,什么情况,慌慌张张的,还有没有点规矩,没见我们正在开会?” “老爷,不好了,出事了,纪国华带人过来,说是要将庄园收回去。”那姓李的保安急声道。 只见他这话一出口,坐在一旁的纪家旁系们,脸色瞬间变的无比凝重,颇有几分如临大敌的感觉。biqubao.com 甚至有几名胆小的,干脆躲在了桌子底下,看起来异常滑稽。 “不要慌,大家不要慌,有我在这里,纪国华那小子,翻不起大浪。”纪俊生赶忙道。 纪孟儒也忙挥手,沉声应和道:“不错,大家不要担心,有我和俊生在这里,那个小瘪三,还奈何不了我们。” “三叔,你口中的小瘪三,该不会是我吧?”就在纪孟儒和纪俊生正出言稳定军心之时,一道悠然的声音,忽然从一旁传了过来。 随后,就见一袭西装革履的纪国华,带着一名身着霓虹国剑道服的中年男子男子,以及一名身材异常魁梧的大汉,踏步走了进来。 看清来人,纪孟儒先是一愣,直到看到纪国华就带了两名手下,他顿时长舒一口气,接着忙转头跟纪俊生示意了一眼,嘴角不经意见闪过一丝嘲弄。 就两名手下,一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另外那名大块头虽然看起来凶神恶煞,但在数量上,终归没有那么强的压迫感。 顿了顿,他才冷声道:“国华,你这是什么意思,来我这里想做什么?” “既然叔叔伯伯们都在,那我也就一起通知了,今天之内,交出你们名下全部资产。”纪国华平静道。 “好大的口气,我要是不交,你又能如何?”那唐装老者,鼓着勇气,大声喝道。 纪国华没有回应,只是讪笑一声,接着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中村一郎。 中村一郎立刻心领神会,抬手朝着那唐装老者,便是一刀。 顷刻之间,就见刚才还站在那里叫嚣的唐装老者,立刻人头落地,鲜血撒满一地。 看到这一幕,全场瞬间一片哗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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