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乍仑的这番回答,苏铁不由怔了一下,不得不说,对方这话,他一时间还真是没法反驳。 顿了顿,他才冷声道:“乍仑先生,你说的这些,我都没兴趣,你还是找别人吧。” “苏先生,您别急……”眼看苏铁就要挂断电话,乍仑几乎是吼出来的。 未等苏铁回应,他忙笑道:“美女,古董您不感兴趣,那法器,丹药,修炼材料,您难道也不感兴趣?” “修炼材料,都有哪些?”虽然没抱什么希望,但苏铁还是随口问道。 “苏先生,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先前在燕京,我跟您提到过,此次东海盛宴,最为瞩目的,便是那块极品火髓。”乍仑急忙道。 他这话一出口,苏铁整个人猛然一阵激灵,便犹如寒冬腊月,被人当头浇下一盆冰水,让他瞬间清醒。 经过乍仑这么一提醒,他算是想起来了,先前在燕京的时候,对方的确跟他提及过此事,可惜最近遇到的麻烦实在太多,所以他忘了这件事。 “苏先生,那块极品火髓,可是极为罕见的火系晶石,听我们南境的几位长老介绍,无论是拿来修炼,还是用来打造法器,都堪称上品,可谓是珍贵无比。”似乎察觉出苏铁心动,乍仑赶忙趁热打铁介绍起来。 苏铁却是没心思听对方废话,而是急忙问道:“你那里有没有那块极品火髓的照片,发给我看看。” “兄弟,您也太看得起我了,那块极品火髓,可是此次东海盛宴的重头戏,就算那些核心客人,都未必有机会提前看到,我从哪给您搞到照片。”乍仑苦笑一声。 不等苏铁询问,他急忙道:“您尽管放心,纪家作为东海那边的顶级豪门,绝对不会在这种事上造假。” “你说的那个东海盛宴,什么时候开始,还有……如何才能获得那块极品火髓?”苏铁没有多想,而是继续问道。 “东海盛宴已经开始了,但获得那块极品火髓的渠道,还没有正式开始,您要是感兴趣,还来得及,至于如何获得……”乍仑话说到一半,没再继续说下去。 闻言,苏铁立刻会意,应道:“你放心,如果我能得到那块火髓,少不了你的好处。” “苏先生,哪里的话,您的人品,我还是了解的,有您一口饭吃,绝对有我的一口汤喝,只是……此次东海盛宴规则实在太过复杂,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所以不如我当您的导游,您看如何?”乍仑笑道。 听到乍仑这话,苏铁心中一阵冷笑,对方的意图,他太清楚了,无非是想找他当打手,以来获取更高的收益。 不过他也不在乎这些,只要能找到九黎琰石,他不介意吃一些亏,甚至付出一些代价。 略一沉吟,他笑着应道:“既然如此,那可就劳烦乍仑先生了。” “苏先生,您这是哪里的话,能为您这样的大人物办事,那是我的荣幸,只要您一声吩咐,我愿为您效犬马之劳。”乍仑赶忙笑道。 听到对方的这一番吹捧,苏铁便觉得浑直起鸡皮疙瘩,心想这老家伙,果然有一手,难怪实力平平,却能在南境混到接近核心的地位。 乍仑却是没在意这些,而是连忙继续道:“苏先生,您要是方便,给我一个地址,我明天一早过去接您。” “行啊。”苏铁随口应了一声,然后便将地址报给了对方。 挂断电话之后,苏铁没有回金陵大学,而是去了一趟李家老宅,跟外公和父母告了个别。 虽然乍仑没有细说,但他能感觉到,此次东海之行,不会那么顺利。 别的不说,那枚极品火髓,在修炼者世界,可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必然有不少强者为之前往, 想要摸清楚其中关键,自然便要遇到重重障碍。 另外,东海是纪家地盘,而他跟纪家,又有着不小的恩怨,一旦得知他到了东海,纪家那边必定不会轻易罢休。 “不过……那又如何,只要能找到九黎琰石,冒一些险还是值得的,至于你纪家,若是胆敢找茬,我不介意让你在华夏大地上消失。”苏铁双眸中闪过一丝寒芒。 上午九点半,刚刚结束一夜的太玄经修炼,苏铁便接到了乍仑打来的电话。 他没有耽搁,简单收拾之后,便匆匆朝着李家老宅大门外走去。 “苏先生,好久不见,您真是愈发的神采奕奕了。”看到苏铁走出大门,站在远处越野车前的乍仑,立刻两步并做一步,迅速上前,满脸堆笑的寒暄起来。 苏铁笑了笑,接着忙问道:“乍仑先生,你说的那个东海盛宴,到底怎么回事,我记得那不就是一个富二代之间的聚会,怎么会牵扯到修炼者世界?” “苏先生,您别心急,金陵到东海,可是有三四个小时的车程,我慢慢跟您介绍,先上车吧。”乍仑朝着苏铁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见状,苏铁也没再多问,而是点点头,然后便坐进了车内。 “其实一开始,东海盛宴就是东海当地那些富二代们搞出的一个私人派对,后来影响力扩大,纪家便接手了主办权,于是渐渐扩张到了修炼者世界,其中涉及到修炼者世界的,有内部拍卖会,地下拳场,以及黑市,当然世俗界的那些东西,苏先生要是感兴趣,也一样可以参与。”刚一上车,乍仑便笑着介绍起来。 未等苏铁回应,他继续笑道:“苏先生,听朋友说,此次东海盛宴规模空前,请的女明星更是阵容豪华,其中不乏香江,欧美一线,你要是有兴趣,我可以帮您安排……” “那块极品火髓,到底是怎么回事?”苏铁将乍仑那猥琐的笑声打断,冷声问道。 “极品火髓,我先前不是跟您介绍过,那是一块火属性的晶石,无论是用来修炼,还是打造法器,都是不二之选。”见苏铁表情严肃,乍仑也不敢在嬉皮笑脸,赶忙严肃回道。 苏铁摇摇头,沉声道:“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想问的是,那块极品火髓的主人是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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