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你是不是搞错了,怎么会是他,这完全不符合常理啊。”短暂沉吟,陆松柏再也忍不住,急忙转头望向那青年,大声询问道。 “就是,他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辈,估计是家族花费巨资才把他堆成宗师,将仙禽宴的资格给他,完全就是暴殄天物。”白龙升也是愤愤不平道。 坐在一旁的其他几人虽未开口,但脸上也尽是质疑之色,尤其是雪山宗三人,望向苏铁的眼神,更是快要冒火了。 虽然有白龙升,陆松柏二人坐镇,他们对仙禽宴基本没抱希望,但现在机会落入这么一个籍籍无名的小辈手中,他们心中仍旧愤慨无比。 因为经过这一茬,他们忽然发现,原来就算实力不如白,陆二人,也同样有机会获得仙禽宴的资格。 “师叔,师兄,你们也无需觉得可惜,其实这说不定还是一件好事。”这时,杨映红忽然小声安慰道。 “什么好事,你就别自欺欺人了,明明就是一次误判,导致的重大损失……你知不知道,我已经停在这个境界二十多年了,如果我能获得此次仙禽宴的资格,修为必定更进一步。”周通怒气冲冲道。 向来性格清冷的余森,也是叹息一声,应和道:“不错,如果我能获得这次仙禽宴的资格,必定能在短时间内步入宗师后期,如此一来,我雪山宗在华夏的地位立刻飙升,再无人敢轻易招惹。” “你们怎么就能肯定,仙禽宴一定会落入你们之手?”杨映红轻笑道。 “连那小子都能得到,我和小余好好准备一番,不比他要强十倍?”周通自信满满道。 虽然他是此番雪山宗一行中实力最低的,但在他看来,在怎么说他也是前辈,无论是根基,还是底蕴,都比苏铁这么一个小辈,要强的太多。 只是听到他这话,杨映红顿时笑了起来,她玩味道:“难道你们觉得,白龙升和陆松柏此番前来,没有做充足准备?” “这……”周通顿时哑然。 不等二人回应,杨映红继续道:“连他二人都没比过那小子,难道你们觉得,你们充足准备,就能得到这个机会?” “话虽如此,但……好歹也能增加一些可能性。”周通急忙道。 杨映红摇摇头,讪笑道:“陆,白二人的结果,便已经能说明问题,想要获得享用仙禽宴的资格,根本不是看实力,就是看运气,无论准备与否,机会都是一样的。” “可是……” “当然,我还是那句话,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那小子得到这次机会,对他来说,未必就是一件好事。”杨映红抬手将周通的话打断,冷笑一声。 周通一脸不解,皱眉道:“怎么不是好事,一旦享用仙禽宴,可是能直接提升一个境界,这简直就是天大的好事。” “师妹,你的意思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刚才一直没吭声的余森,忽然皱眉道。biqubao.com “什么意思?”周通一脸不解。 杨映红冷笑一声,沉声道:“陆,白二人,对于此次仙禽宴势在必得,如果是被同等实力的修炼者得到,那倒也就罢了,但现在落入一个小辈手中,他二人岂肯轻易罢休?” “当一个人获得与自己能力不匹配的财富,最后必定会以另外一种形式亏损。”余森深以为然道。 “你们的意思是说,陆松柏和白龙升,要对那小子动手?”周通脸色微变。 杨映红微微点头,冷笑道:“白龙升的性格,我太了解了,向来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他不可能放弃这个机会的。” “好,很好,那小子年纪轻轻,凭什么就能得到仙禽宴,就让陆,白二人,狠狠的将他惩罚一顿吧。”周通兴奋道。 本来看到苏铁这么一个小辈得到仙禽宴,他心中比吃了苍蝇还难受,现在得知对方很快便会失去这个机会,心情立刻痛快无比。 “白先生,陆先生,刚才我便说过,获得享用仙禽宴的资格,并不是看实力,而是全凭机缘,苏先生机缘到了,自然便是他。”就在雪山宗众人交谈之际,那青年忽然淡淡道。 不等二人回应,他指了指众人手中的玉佩,继续道:“此物乃是清净先生所造,自然不可能出问题,还请大家放心。” “不公平,这不公平,他一个小辈,而且还是第一次来,凭什么就能获得仙禽宴的资格,我不服。”白龙升怒吼道。 青年也不生气,而是耐心复述道:“琼林阁的规矩便是如此,是否能享用仙禽宴,看的是机缘,而不是实力,也不是看第几次来,还请白先生理解。” 他一边说着,一边玩味道:“规矩是清净先生定下来的,白先生要是有意见,可以去找他。” “你……”听到青年提及清净先生,白龙升脸上肌肉一阵抽搐,眉宇间更是不经意间闪过一丝忌惮。 虽然没见过那位清净先生,地下世界也没有关于对方的信息,但能凭一己之力,在金陵市中心,修建这么一座地下世界,就算用屁股想,也能猜到,对方绝对不是寻常之人,真要动起手来,他未必是对手。 只是让他就这样将机会让给一个小辈,他实在很是不甘心,毕竟他来琼灵阁已经七次,加上闭关的时间,期间过去三十多年,要是此番铩羽而归,他实在接受不了。 最重要的是,此番金陵之行,他可是向全族夸下了海口,要是无功而返,还怎么当这个族长? 沉吟片刻,他忙望向苏铁,怒喝道:“小子,把这个机会让给我,先前的事,我可以不跟你计较。” “小伙子,你把这个机会让给我,我保你平安,而且我陆家绝学,任由你学习三招。”听到白龙升开口,陆松柏毫不相让道。 他这话一出口,众人纷纷面露羡慕之色。 要知道,对方可是宗师巅峰级强者,能得到他的真传,那可是足够用一辈子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3_143949/7336991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