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许绍岩来我们学校代课,姐夫和他都在一个研究院很熟悉,然后许绍岩去拜访某个教授的时候无意间说起的,被人听到了,大家才知道原来现在赫赫有名的最年轻的科学教授竟然还有这么一段过去,要知道我们学校的老师现在都以姐夫曾经来这里学习过感到骄傲,时不时拿到课堂来炫耀一番呢。” 慕慎容在科学上取得的巨大成就,确实十分瞩目惊人,老师们引以为傲也不奇怪,他也确实曾经在这里读过一段时间,因此被人津津乐道也是理所当然的。 “赵教授?”傅冉可没忘记当时慕慎容是挂在赵教授名下的研究生,连带着当时他们的许多活动赵教授都没有出面,都交给了慕慎容来处理,那是因为那一次到社区做调研,他们遇到了一个大老鼠,傅冉才将他给想起来,说真的,谁能想到小时候那个读书差的一塌糊涂的又脾气乖张的男孩子最后会变成如此的模样呢。 傅冉曾经在自己的往事中,忍不住笑了出来。 傅朵朵见傅冉一直自顾自在傻笑,叫了好几声才将傅冉给拉回来:“冉冉姐,你这是在笑什么呢,想到什么了别一个人乐啊,也说给我听听啊。” “没什么。” 傅朵朵知道她不肯说,也没有强迫,只说:“没错,就是赵教授说出来的,赵教授一直觉得特别可惜,一直说姐夫要是能留在我们学校就怎么怎么好的,不过总算来过,现在他取得那么大成就,咱学校也可以厚脸皮的往自己脸上镀一层金了,姐夫现在可是我们学校的大神呢,哎,冉冉姐,我都不敢说他是我姐夫,要不然我肯定得炙手可热啊,我这一直憋在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你要是敢说,我现在就让你炙手可热!”傅冉毫不客气的威胁。 “哎,别,姐,就是借我三个胆子我也不敢啊,我就是和你开开玩笑,不过姐夫真的很厉害,太牛逼了,而且如果当时他真的是为你回来的,我觉得他对你那可真算是用心良苦,要是我早就感动的以身相许了,真是要才华有才华要颜值有颜值,这样的男朋友哪里去找啊。” 一听到以身相许四个字,傅冉顿时被呛着了,咳嗽了起来,耳根子都跟着红了起来,傅朵朵十分敏锐的察觉到什么,指着傅冉说:“冉冉姐,你们是真的那什么了吧,哦,我的天啊,难怪他那么理直气壮的让我叫姐夫呢。” 傅朵朵真是一眼看透天际,她都忍不住为自己的精明鼓掌。 “难不成还不应该让你叫姐夫呢。”傅冉还没有从尴尬中回过神,就听到门口一声淡淡的戏谑传来。 傅朵朵一看,立刻响亮的喊:“姐夫,你来了。”这一声姐夫可比以往叫的都要真心多了,听得慕慎容也是十分顺耳,忍不住赞许的点头,“真是孺子可教也。” “嘿嘿,那必须是啊,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妹妹。” 傅冉对着他们两个一唱一和无力吐槽。 慕慎容倒了杯水,不过却是递给傅冉的:“赶紧喝点水,这么大人了,还这么不小心。”biqubao.com 傅朵朵忍不住羡慕的看着傅冉,从慕慎容进来后,虽然一直和她说这话,可他的眼神就没有离开过傅冉,动作也是亲密熟稔。 傅冉接过那杯水喝了一半,不咳嗽了就还了回去,慕慎容也毫不在意的接过来就自个儿把剩下的水给喝了。 傅朵朵带着看透一切的精明眼神,傅冉则十分讶异,这人—— “姐夫,你吃菜。”狗腿朵十分识时务的替慕慎容夹菜。 慕慎容那个受用啊,脸上简直可以用如沐春风来形容:“不错,朵朵,你还挺懂事。” “懂事?”这话立刻遭到傅冉的夹击,“懂事还能昨晚一个人跑去喝酒让我们那么多人担心啊。” “哎呀,姐,你不是说那事儿已经翻篇了吗,怎么又提起来了。”傅朵朵撒娇。 “我这是给你敲敲警钟,省的你的小尾巴又翘到天上去。” “哎呀,不会不会,你放心吧,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犯。”傅朵朵竖起三根手指放在自己耳边,再三保证,傅冉这才嗯了一声。 慕慎容一直在默默无语吃饭,速度极快,很快自己那碗饭就见了底,傅冉纳闷:“你是有多饿,中午没吃吗?” 慕慎容放下自己手中的碗,目标却盯上了傅冉面前没吃几口的饭:“你不吃了吧。” 傅冉点头:“我吃饱了。” 于是慕慎容直接伸手将她那碗剩饭拿了过来,又大口大口吃起来。 “喂——”傅冉急了,在傅朵朵那没关系,我什么都懂的眼神下,她简直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慕慎容却有些含糊不清的说:“你说对了,我今天就是没吃午饭,饿得慌,等我吃完再说。” 傅冉无语,傅朵朵却一直在低低笑:“哎哟,你们当着我的面这么撒狗粮,让我如何是好。” “你习惯了就好,以后这种机会多得是。”慕慎容回答的好不要脸。 傅朵朵顿时哈哈大笑,傅冉都要把头藏到咯吱窝里去了,这人说话,可真是一点都不带把门的。 慕慎容连吃了两碗饭,总算舒坦的放下筷子,狗腿朵立刻拿起茶壶跑到慕慎容跟我替他倒了一杯茶:“姐夫,一下子吃那么多胃肯定不舒服,喝杯茶,消化一下啊。” 慕慎容见状,倒是对傅朵朵刮目相看:“可以啊,朵朵,还真是长大了。” “嘿嘿,那是那是,姐夫,你现在可是我货真价实的姐夫,我以后肯定得好好对你啊。” 慕慎容点头:“好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有几句话跟你说。” 他的表情突然有些严肃,气氛莫名又紧张起来,傅朵朵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怪不舒服的:“姐夫,你有什么话直说吧。” 慕慎容再度颔首:“首先,我要对昨天的事情替绍延和你道个歉,你别放在心上,绍延没什么而已,只不过性子冷淡了一些罢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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