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慎容被亲了这么一下,脸色可一点也不比赵庭好,他先扶着傅冉的腰将她拉到自己身后,这才用冰冷的视线对上赵庭那张菜色的脸:“你说我来干什么,我来接我女朋友。”结果却让他看到了如此气人的一幕,要是他再来的晚一点的话,这个无耻的混蛋岂不是真的要亲到傅冉脸上去了。 一思及此,慕慎容那一肚子的火就像火山似得要爆发了,同时那个被赵庭亲到的地方他更是恨不得一刀刀给挖了,当然这之前绝不能放过这家伙。 瞧他那一副嫌弃的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样,慕慎容真后悔没在脸上抹点毒。 大家也没想到会突生这样的变故,如果不是因为现场的气氛看起来实在太紧张的话,他们都要忍不住笑出声来了,恩,男人吻男人,绝对算得上一个劲爆的看点了。 不过更劲爆的是:“傅冉,你有男朋友了?”一个同事出口问道。 另外一个同事也道:“你有男朋友怎么也没早和我们说呢,你男朋友很帅啊。” 今儿个赵庭的做法实在太让傅冉反感了,慕慎容这英雄救美也算是出现的恰到好处,要换了平常的话,傅冉或许还会有几分犹豫,考虑下一旦承认这个事情会有什么后果带来什么影响,不过今儿个她也确实被赵庭的无耻给气到了,所以顺势挽住慕慎容的胳膊道:“没错,他是我男朋友,各位,不好意思,我男朋友来接我了,那我先走了。” 慕慎容站在那里,感受到胳膊上传来的温热的触感,一时间突然回不过神来,继而又欣喜若狂的咧开嘴笑,傅冉这算是给了他名分吧,从此以后他可就是名正言顺的了。 傅冉拉着慕慎容从包厢里退出来,结果走到大门外面,发现慕慎容还一直处理神智游离的傻笑状态,不由蹙紧了眉头,松开他的胳膊又没好气的打了他一下:“喂,你到底在傻乐什么,算了,随便你吧,我先走了。” “哎,等等,去哪里啊。”慕慎容回过神立刻抓住了她的胳膊,“有没有纸巾啊。” 傅冉仍是一脸不悦,不过还是从包里翻了纸巾给他,今天晚上的心情可以说是糟透了。 结果慕慎容拿过纸巾就死命往自己脸上擦擦擦,那力道大的,恨不得在自己脸上搓下一层皮来似得,看的傅冉都吓了一跳,连忙出手阻止:“喂,你干什么呢,你这脸不要了啊。” “被狗咬了一口,我难受。” 见慕慎容右边的脸当真是红了起来,傅冉一想到里面那画面,这时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慕慎容无比幽怨看着她:“我都为你出卖色相吃了那么大亏了,你竟然还笑的出来。” “恩,谢谢你了。”虽然很想糗他几句,不过当时那样的情况,要不是慕慎容突然出现,赵庭肯定是要亲了她的,傅冉顿时觉得十分难受,觉得今天赵庭的这个玩笑实在开的太过分了。 “一句谢谢就算了啊,我这么大牺牲。” “那你想怎么样。”傅冉看着他的手还在不停擦擦擦,终于出声,“行了,你别擦了,至于嘛,不就是亲了一下而已。” “要是今天他亲在你脸上,我非打得他满地找牙不可,你说至于不至于。”慕慎容一说起这事儿,嗓门都大了起来,瞧他如此义愤填膺的模样,傅冉内心的怒火突然就消退了不少。 “行了,大家都在看你了,快走了。” 慕慎容见傅冉拉着他的手往前走,表面上仍是一脸怒容内心却乐开了花,说起来还要感谢赵庭这个王八蛋啊,终于让他顺利上位了。 “你饿不饿,我还没吃晚饭呢,真想谢我就陪我一起去吃饭啊。”慕慎容可怜兮兮看着她。 傅冉不饿,不过还是答应了:“好。” 慕慎容大喜过望,立刻驱车带她去了夜宵店。 “点这么多,你吃的完吗?”看慕慎容点那么一大堆东西,傅冉表示十分震惊。 “心情好,当然吃得完。”瞧他那一副恨不得将尾巴翘到天上去的模样,傅冉无声的翻了个白眼,便不再管他了,拿着手机刷朋友圈。结果就看到傅朵朵刚刚发布的一个切腹自杀的图片,没有文字,只有这么一个图片,看着倒是挺吓人的。 也不知道她怎么了,傅冉便关心的发了个信息过去。 傅朵朵秒回,拍了个照片过来,满满的数学题,然后一行血泪:看着这些东西,我真是想SHI啊。 傅冉明白了,原来她是被数学题目折磨的生不如死,当即笑道:许老师呢,没帮你补习? 大魔头就在旁边,傅朵朵欲哭无泪,真的恨不得一头撞死,她不明白这个世界上为什么要有数学这个东西,而且人家学起来都是毫不费力,她学起来,确是如此的艰辛,良辰美景却有这些煞风景的玩意,真的是一点也不美好了。 傅朵朵满心哀怨,脑袋上突然被敲了一下,手机也被收走了,一回头,就见许绍岩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居高临下盯着自己,寒意逼人,冷的她缩了缩脖子。 许绍岩看了一眼她手上的题目,面色又沁凉了几分:“这么简单的题目你竟然到现在都没有做出来,你脑子里装的都是稻草吗?” “你见过我这么美丽动人聪明可爱的稻草人?”傅朵朵立刻呛回去,“狗屁简单的题目,你去路上找个人给我做做看,看看谁会做,这么变态的题目竟然还说简单,你真是个变态。”biqubao.com “你再说一遍!”许绍岩的耐心已经告罄,现在的他真是后悔的要死,答应慕慎容补什么课,他宁愿回去做两万个小时的实验,也不想继续和这个笨的无药可救的女孩说话了,“你要是我女儿的话,我非打断你的狗腿不可!童童都比你聪明,还大言不惭敢说自己美丽动人聪明可爱,你是哪儿来的自信啊。” 毒舌,毒舌,大毒舌,听许绍岩这么说,傅朵朵觉得自己被气的内出血了,要吐血三升不可了:“你丫我才不要你这么变态的爸爸,我爸爸好得不得了,还有我不美吗?你什么眼神啊,姑娘我不但内在美还外在美好不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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